身來,調侃著說:
“陳,你要是再不來,這晚宴都得涼了。”
我同樣禮貌地迴應說:
“你這樣說,那我可真是有點不好意思了。”
就在說話的功夫,我已經跟隨威爾來到了我的座位旁,威爾走到座椅後方,緩緩將座椅抽出,我走到座椅前,順勢慢慢坐下,威爾見此熟練地輕輕挪了一點座椅,使我不偏不倚地坐在座椅上。
我轉頭朝著身後站著的穿著黑色管家服飾的威爾至以謝意,他笑著點點頭迴應著我,便走到了唐泰斯•華德座椅後側方。
唐泰斯•華德穿著一身暗紅色的長袍睡衣坐在長桌首位,在他的右手邊坐著的是穿著休閒襯衣的沃爾教授,艾莉小姐就坐在沃爾教授的右邊,而我,就坐在長桌的另一側——沃爾教授的對麵,唐泰斯•華德的左手邊。
我們四人一邊享受著色香味俱全的佳肴,一邊談論著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時不時發出的歡笑聲迴盪在寬闊的宴廳中……
夜晚,由於莊園優異的地理位置,天幕上遍佈著肉眼可見地星星,它們有的呈現出白色,有的呈現出褐色,彼此間相互輝映,組成一個個動物圖案,在漆黑的幕布上嘻笑打鬨。
莊園十分的安靜,除了蚊蟲的嗡嗡聲,就是夜晚微風拂過雜草等植物間的沙沙聲。
我們四人圍坐在一處有著一張精美桌子的歐式古典風格亭內,桌上此時正擺放著四杯香氣四溢的咖啡,同時,在靠近人的桌麵邊緣,擺放著幾張寫滿單詞的紙張。
“陳,關於檔案中的內容,我其實想聽聽你的意見,這是我邀請你來這的原因之一。”
說話的人正是沃爾教授,他一臉誠懇,金黃的眼睛中泛出光芒。
我笑了笑,語氣謙虛,放下自己手中的資料,端起桌上的咖啡遞到自己嘴邊,說:
“沃爾,你知道的,意見我完全可以在郵件中表明,但你偏偏要我親自過來,而且資料我也已經看過了,我倆也算是伯樂,冇有什麼可以隱瞞的,有什麼話不妨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