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歎息一聲,打開房門,向著古堡地下走去。
威爾曾跟我說起過,古堡的地下是一個地窖,那裡存放著許多的美酒佳釀,有的美酒還能追溯到莊園前前主人。
我來到前往地窖的門口,此時的房門虛掩著,我毫不猶豫地推開,徑直走了進去。
來到地窖,頓時一股混雜著木香的酒精氣味湧入鼻中,令人彷彿徜徉在美酒的海洋中。
這裡陰涼乾燥,溫度比外麵略有些低,由於冇有燈光,我隻能緩慢在黑暗中摸索著前進。
最終,我停在了一扇房門前。
不知道由於為什麼,我總能感受到房門的另一邊有一道充滿無比惡意的目光向我投來。
但我並冇有因此而感到不適,反而是從門縫中飄出的血腥味讓我不由得緊皺眉頭。
我試探著將手緩緩放在房門的門把手上,頓時金屬質感的門把手上傳來一股冰涼。
安靜了幾分鐘後,我確定房間中並冇有因為我的舉動而產生什麼奇怪的聲音,我一把按下門把手,向裡打開了房門,同時提高警惕以應付隨時出現的突變。
哢噠。
房門打開,並冇有突如其來的襲擊或者是危險,反倒是眼前的景象讓我震驚:
視線之內滿是紅色的畸形血肉,它們身上一起一伏好似在呼吸一般,同時,一汩汩暗紅色的血液從它們身上不停流出,流散在地麵上,使得地麵形成一道道小型的血水湖泊。
牆麵上被固定的火把正熊熊燃燒,散發的火光是這深淵中的淨土,但這怪誕的情景卻逐漸將火光同化,使得左右跳動的火焰像是一群奇怪的人在跳著怪異的舞蹈,神秘而又驚悚。
在房間的中心,唐泰斯•華德正跪坐在那裡,姿勢扭曲,像極了在鄉村祭壇前跪拜的村民們,但他並冇有“拜”下去,隻是身子向下佝僂,雙臂垂直在身體兩側。
在他的身下,是一個銘刻著一個個扭曲怪異的分辨不清文字的血色法陣,在火光和環境的作用下,這法陣散發出滔天的邪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