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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祭壇前停了下來,抬眼掃視全場:
大多數研究人員都在叩拜在地的屍體前用筆紙記錄著,少部分人跟著我們走到祭壇這,站在一旁觀察。
“奇怪?隻有我感到這樣嗎?”我眉頭微皺這樣想著。
“怎麼了?陳。”跟在我身後的沃爾叫了叫正出神的我。
“冇事,我們開始吧。”我淡淡地說。
然後又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小心點。”
“嗯。”沃爾冇有多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他跟我還是有過幾次合作的,兩人之間對彼此的習慣多多少少都知道一點,他心裡清楚,我不可能無緣無故停下來打量四周,於是他轉頭用眼神示意了下艾莉和唐泰斯•華德,二人也是鄭重地點頭迴應。
我走上外表漆黑的石頭祭壇,頓時堅硬的質感自腳底傳來,我蹲下身子,低頭觀察著地麵,手指輕輕摩挲著地麵,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撚了撚。
“血跡?”我輕聲呢喃。
祭壇表麵有著諸多血液流過的痕跡,但他表麵黑色的紋理直接將這些掩蓋起來,不仔細觀察根本看不到。
雖然血液痕跡在祭壇上很常見,例如人們往往喜歡在祭祀時使用牲畜進行祭祀,牲畜的血液從祭壇中心的祭台上流下,這非常正常,但現在,唯一不正常就是這血痕,因為根據血痕,我能清晰推斷出血液的多少,也就是說,從祭台上流下來的血液太多了!多到讓人後背發涼!那彷彿就像是一條血河直接從祭台上無比暴力地沖刷下來!
站起身來,簡單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裝,抬頭與祭台上的灰色石雕的眼睛相視,霎那,一股耳鳴驟然在我的腦海響起。
“嗡。”
“嗡。”
“嗡。”
我雙手死死按住腦袋,臉上露出無比痛苦的神情,身子不受控製地跪倒下去,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那一刻,無數恢弘層疊的囈語伴隨著一股及其瘋狂的意識一下子湧入我的腦海,使得我的頭更加疼痛,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