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兒從頭頂飛過,有的義無反顧飛向遠方追逐生活,有的則降落到森林中生活在自己的安樂鄉中。
我們中午從營地出發,到達距離目的地最近的汽車停靠點,之後步行,終於在十一點二十幾分到達目的地。
與資料上不同的是,此時的村落到處都拉起了耀眼的白色燈光,各種工作人員來來往往。
走在還未修建水泥路的“街道上”,原始村落的樸素氣息瞬間撲來,混雜著樹木、花草、泥土氣味的清風吹拂在臉龐上。
我走在眾人的最後方,“好奇”大量著這個原始落後的村落,每戶房屋就地取材,用當地隨處可見的樹木作為材料,將它們砍成房屋的骨架;用大塊和小塊的岩石,混雜著粘土砌成房屋的牆壁;用當地的厚重植被鋪蓋在房頂,形似中國的茅草屋。
但經過歲月的洗禮,這些早已變得破爛,房屋的骨架出現大大小小的被蟲啃咬的坑洞,有些牆壁經曆風吹日曬也變得一片破碎,更嚴重的出現牆壁倒塌,隻剩下斷壁殘垣證明曾經存在過的證明。
沿著道路走,不多時我們來到了這座村子的中心廣場的邊緣。
在這裡,廣場早已經被人拉上黃色的警戒線,像是一條忘川河,橫攔在前麵,警示著“生人勿近”。
警戒線的外邊,是各種武裝人員的來回巡邏,是各種儀器間來回檢視數據的研究人員;其內部,為了保證現場的真實性,那些詭異死亡的村民並冇有被挪動,而是依舊讓這些屍體叩拜在原地,寂靜而詭異。
現場遠比資料上的更恐怖、更驚悚、更讓人後背發涼!
由於站在廣場邊緣冇有視線遮擋,我很快鎖定了廣場中心的黑色祭壇,現場所看到的祭壇更為陰沉,也更讓人感到壓抑,那小小的灰色石雕靜靜擺放在上麵,但因為距離的關係,我並冇有看得特彆清楚,隻能看到在周圍燈光漫射下的石雕的大致輪廓。
走在隊伍最前方的歐恩和早已等待多時的此地負責人輕聲交談了幾句後,便轉身朝著眾人說道: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