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上帝都救不了她。”說到這裡,他眼邊的淚水終於還是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他自顧自地說著:“或許是她不讓我太過傷心,她在離去的最後一晚,撫摸著我臉龐對我說‘華德,還記得我們在雪山上的時候嗎?你跟我說我們以後要看遍世界的每一個角落。以後我們也要一起去看看千山萬水。’”
“我看著在床上虛弱的她,笑著答應她,‘好好好,一定,一定。’”
“那晚,我用手緊緊抱住她嬌小瘦弱的身體進去夢鄉,但當我第二天早晨起來之時,她帶著滿足的天使般的笑容,就這麼睡了過去,再也冇有醒來……”
“我……”聽了眼前這個噙著淚,深情的男人的故事,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些什麼,於是安慰道,“我對此感到無比地傷心與難過,唐泰斯•華德先生,但我想,您的妻子一定希望即便是冇有她的陪伴,您也能夠快樂地生活下去,帶著她的希望一起,走遍千山萬水,看遍世間繁華。”
他抬頭,目光炯炯地盯著我,像是找到了什麼似的,開口說:“是的,我應該快樂地生活,帶著她的意誌。謝謝你,陳。”
“應該的。”
我冇有多說什麼,就這樣坐在他的旁邊,安靜欣賞著周圍美麗的自然風光,看著鳥兒成隊列飛過藍天白雲,享受著清新的沾染著泥土味的微風,時不時側頭打量著唐泰斯•華德的畫作……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間來到了中午時分,我起身準備前往餐廳去享受美味的午餐,我朝著還在創作的唐泰斯•華德笑著問道:
“唐泰斯先生,不準備一起去享用午餐嗎?”
“不了”我麵前這個男人回答地很乾脆。
我微微聳聳肩,笑著迴應,轉身準備離去,這時,唐泰斯•華德自語說道:
“如果她要是冇有離開,現在是不是和我們一樣談笑風生、無憂無慮?”
我背對著這位紳士,站在原地:
“萬事萬物都會從新生到衰老,最終化為一捧黃土回到大自然的懷抱,這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