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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江恒抿著嘴停頓了一下，才接著道，“以後不能這樣了，有什麼事情必須要和我說。”
“想得美，我們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賀歲安笑罵道。
江恒看著賀歲安賤兮兮的模樣，忍不住當著所有人的麵對他豎起了一根中指。
“我靠，你小子怎麼對我們自己人還冇對外人禮貌。”賀歲安擺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不想和你說話。”江恒嘖了一聲，彆過頭去看向沈以星道，“你現在突然和我們說這些，應該不隻是想讓大家互相揭露真心吧？”
“你誤會了，我就是在讓大家互訴衷腸。”沈以星簡短道。
“啊？”江恒懵了一下。
“開玩笑的。”沈以星有些機械地眨了眨眼睛，“不過看來效果不太好，可能是我對玩笑的理解有所偏差，我後麵再研究一下。”
“噗。”江恒背後傳來賀歲安的憋笑聲。
“不，你的玩笑很有趣，下次彆講了。”江恒黑著臉道。
“原來如此，玩笑效果的呈現需要一定的反應時間。”沈以星點頭道，“我之前就有嘗試改善並提高我的溝通能力，現在還有很多東西需要研究和學習......”
“先講一下你的目的吧。”江恒忍不住打斷道。
“很簡單。既然我複活了，你也暫時冇有太多工作壓力，接下來我們就可以合作給鐘自鳴他們設計靈異平衡的方案。”沈以星神色淡然道，“現在有了鬼錢莊，靈異圈的整體實力水平發展地很快，大家的戰鬥力水平確實也開始慢慢落伍了。現在就是給大家提升實力的最佳時機。”
“我記得......你之前好像有參與過總部的平衡計劃的最初實驗。”江恒托著下巴思索道，“那個時候總部的成功率是很低的。”
“的確，但是我要告訴你兩個好訊息。”沈以星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甜酒，“一是那個時候我對外界的資訊傳播已經受到了逆模因的影響，如果我能和總部裡負責聯絡的人正常溝通的話，實際成功率至少能提高十五個百分點。”
“二是我的預言一定程度上會受到距離的影響。而那個時候，我和總部的距離在十萬八千裡之外，我隻能通過預測螢幕中的畫麵來提供資訊。”
“原來如此。”江恒若有所思地道，“那如果是目前這個狀態，你重新掌握預言鬼之後對平衡結果的預測成功率大概能提高到多少？”
“不知道。”沈以星喝下一口酒，“冇有完整掌握事實就胡亂猜測並給出數據是所有研究的大忌。我現在的身體非常特殊，這對會之後我對預言鬼的駕馭有什麼影響我們目前暫時還無法知曉。”
“如果一定要給個標準的話，我隻能說以我之前駕馭預言鬼的經驗，對我之後駕馭預言鬼時的狀態進行最保守的估計，平衡的成功率應該至少會在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百分之五十五已經比總部現有的平衡方案高很多了。”江恒點頭道。
“不要掉以輕心。平衡方案的設計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我們要從長計議，但必須儘快開始。”沈以星聲音冷淡地迴應道。
“我明白了。”江恒點了點頭，“那你想什麼時候駕馭預言鬼？”
“如果單問我個人意願的話，我想今天早上立刻開始。”沈以星看了一眼窗外已經白了一大片的天空，“不過大家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
“我獨自處理駕馭預言鬼的事情會給你們的休息添堵，所以駕馭預言鬼的事情暫緩。你們什麼時候休息完了，我什麼時候開始。”
“我們是馭鬼者，其實都不會怎麼感到疲憊的。”一直冇說話的夜既明忍不住開口道。
“不，休息是必要的。你們駕馭的厲鬼我都有所瞭解，你們的狀態我也能大致估算出來。”沈以星搖頭道，“就算是裝樣子，你們也得給我回去睡滿八個小時。”
“我也得睡嗎？”江恒笑道。
“我不知道，你的狀態變化太大。我從不對冇有把握的事情發表主觀言論。”沈以星平淡地道。
“好吧，那麼時間也差不多了。”江恒拍了拍手，對著所有人道，“慶祝派對結束了，現在大家各回各家吧，想要留宿在我這裡的也可以，跟我說一聲就行。”
“我撤了~”賀歲安打了個哈欠，朝眾人揮了揮手就走出了江恒的家門。
“江隊，沈姐，再見咯。”夜既明對著江恒和沈以星打了個招呼，也走了。
蘇木走到江恒和沈以星麵前點了點頭，很快轉身離去。
江恒的視線看向從吧檯前的高腳椅上跳下來，把自己外套披在睡著了的鐘自鳴身上的沈以星。
“再見。”沈以星站在原地，學著賀歲安的動作朝江恒揮了揮手，然後就向江恒家的大門大跨步走去，步伐一如既往地快。
“這個傢夥......”江恒看著沈以星匆匆離去的背影，有些感慨地道，“真的挺厲害的。”
“話說你要裝睡到啥時候？總不能真睡我家裡吧？”江恒轉頭對著沙發上的鐘自鳴道。
“我靠，你什麼時候發現的？”鐘自鳴披著沈以星的外套罵罵咧咧地從沙發上起身。
“從你一聽到我們講你的名字呼吸就停頓了一下那裡開始。”江恒笑嘻嘻地道。
“我能怎麼辦？那個時候起來我不尷尬死了？”鐘自鳴氣呼呼地踢了一腳沙發，“我以前明明和沈以星說了彆跟其他人講，好傢夥，今天她半點冇藏全吐出來了。”
“行了行了，快回家睡覺去吧。你的身體可冇被厲鬼異化，就一個純純的普通人。”江恒對著家門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拜拜。”鐘自鳴直接把沈以星的外套穿在了身上，風風火火地就跑出了江恒的家門。
“她怎麼也學沈以星了，走得那麼急。”江恒無奈又好笑地看著鐘自鳴快速離去的背影，搖了搖頭之後關上了大門。
太陽升起，一縷金光從客廳的落地窗上透了進來，剛好照在了走過來的江恒身上。
江恒望著窗外明淨的天空，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
“看來今天會是個好天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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