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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靈異 > 神秘復甦:無限入侵 > 第二百一十七章 跨越時間的婚禮,駕馭鬼泣子(二合一)

“鬼新娘居然就這樣被鬼湖入侵了。”江恒眉頭蹙起。

“不,不對。”江恒看向自己手腕上纏繞的紅線。

“與其說是入侵,倒不如說更像是兩種拚圖的嵌合。鬼湖和鬼新孃的重疊實在太自然和順利了。”

“鬼新孃的‘位置’真的完全被鬼湖取代了。”

那條隻有他能夠看見的,不存在於現實中的紅線依舊存在,那就說明著陰婚的詛咒依舊存在。

他依舊是這場陰婚中的新郎。

但鬼新娘卻換了一位。

江恒回憶著原時間線中鬼湖的相關情報。

鬼湖真實的殺人規律未知,初始狀態有且僅有一種殺人方式。

入侵。

鬼湖會入侵滿足其殺人規律,或者接觸到鬼湖湖水的人。被入侵之人身上所有屬於活人的部分都會在這種靈異力量的作用下化作湖水,成為鬼湖的一部分。

如果那個“人”是馭鬼者的話則會發生一種非常可怕的現象——它會竊取這個人身上的一部分靈異,包括靈異力量的特性和厲鬼的殺人規律。

正常情況下江恒肯定不會來這種鬼地方,畢竟自己身上的靈異一旦被鬼湖竊取到那真的是滅頂之災。江恒都能想象到順著所有和“湖水”相關的資訊入侵所有活人的鬼湖出現在現實中的畫麵。

但鬼泣子的靈異太可怕了,比起近在咫尺的鬼泣子,尚未爆發問題的鬼湖至少還能給江恒留下緩沖和處理的時間,真處理不了至少大家都能死得晚一點。

這是馭鬼者處理靈異事件的通用思維,其實很多時候處理大型靈異事件都是通過拆東牆補西牆之類的方式實現的。

靈異復甦的世界冇多少人有時間和精力思考未來。能解決掉髮生在自己身邊的靈異事件的方法就是好方法,誰顧得上最後的處理結果是不是飲鴆止渴。江恒也是抱著之後會承擔起處理遠比原時間線更加恐怖的鬼湖的覺悟,來使用鬼湖作為自己平衡鬼泣子拚圖的手段的。

不過眼下的情況卻有些出乎江恒的意料。

鬼湖從頭到尾都冇有真正地入侵他的這具身體,對他身上靈異的竊取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這很好判斷。因為鬼湖的靈異入侵身體的時候對應的部分是會化作湖水或者被女鬼一樣的厲鬼身體取代的,像江恒分身這樣須尾俱全的活人身體正常情況下掉進湖水裡的那一刻就會全部融化在湖水之中,成為鬼湖的一部分。但此時他體內屬於活人那一部分居然並冇有絲毫地被鬼湖異化,絕大部分靈異影響都來自於鬼血和鬼泣子這兩種靈異。

鬼湖似乎被某種事物限製住了。

江恒的目光中,那條纏繞在他和鬼新娘手腕間的紅線在無儘漆黑的湖水中隱隱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江恒的思緒被這一個突然冒出的想法占據。

“難道說,鬼湖的源頭鬼和鬼新娘有關係,甚至原本就是脫下嫁衣的鬼新娘?”

正當江恒以為這個問題自己永遠不會得到答案的時候,他又聽到了哭聲。

這次是來自自己身邊這個鬼新孃的哭聲。

這個哭聲跨越了邏輯,即便是此時依然還在水中,卻清晰地傳達到了江恒的耳中。

而就在此時,江恒又注意到身邊和體內來自鬼泣子靈異的悸動。

身邊漆黑的湖水像是被抽走般飛退往不知名的遠方,江恒感覺渾身一輕,站在了一塊乾淨的石板之上,就連身邊的鬼新娘都在他無法察覺的瞬間消失了。

周圍一切皆是空無的白色,隻有麵前寥寥幾個事物。

而出現在他麵前的,是一個身著紅色旗袍,頭戴大紅頭蓋的女子。

她的身影很虛幻,衣服看上去和鬼新娘身上的嫁衣一模一樣。但身形動作都很靈動,明顯是活人。

她正麵對著一個擺放在白骨堆之上的白色天平,像是在端詳著什麼。

一道身著灰色軍大衣,明顯不是華國人的模糊身影在她身邊說了些什麼,很快就轉身消失了。

在此之後,這個穿著鬼嫁衣的女子對著白骨天平上的一個漆黑的胚胎端詳了許久,最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抬手提起了一個酒樽。

一道幽怨的哭聲在她身邊迴盪起來。

與此同時,江恒所處的空間突然下起了雨。

漆黑的,連接天地的傾盆大雨,把江恒的頭髮和衣服都打得透濕,徹骨的寒意正在瘋狂地侵蝕著他的身體。

江恒並冇有驚慌,隻是沉默著看著這一切,隱約明白了自己究竟身處何方。

因為無法掙脫陰婚紅線的束縛,鬼泣子的靈異強行利用陰婚詛咒中的一些片段扭曲出了一個獨立於現實之外的靈異維度。而其所基於的這個片段......應該就是鬼新娘,或者鬼湖的記憶。

鬼也是有記憶的。

他自己麵前的這些,就是鬼湖的起源。

江恒突然想了起來,其實鬼湖的湖水也是淚水,是鬼湖源頭女鬼哭泣時流下的靈異產物。

鬼泣子的哭聲化作的黑雨同樣是淚水。

難道說,這種巧合其實是某種有意義的關聯嗎?

“莫非這鬼湖的源頭鬼的前身,有參與過第三封印的完成嗎?這就是她留下的後手?”江恒心中疑惑道。

與此同時,同樣身處漆黑大雨之中,身形都有些朦朧的紅衣新娘轉身看向了江恒,朝著他遙遙一拜。

江恒愣了一下,隨後下意識地同樣躬身,回以一禮。

隨著他的回禮,紅衣新娘走近到江恒麵前。

江恒平靜地看著自己眼前這個來自過去的幻影,心中思緒萬千。

此時雙方之間隔著一層黑色的雨幕,紅衣新娘身形都被漆黑的雨幕模糊了。

下一刻,紅衣新娘向江恒伸出手,遞過來了一個酒樽,裡麵是漆黑如墨的淚水。

江恒知道,這是鬼泣子的眼淚,是黑雨的雨水。

而對方手裡同樣有一個酒樽,裡麵是透明如水的湖水。

江恒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冇有猶豫,他上前一步,接過了紅衣新娘手中的酒樽,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起逐漸被體表滲透出的鬼血浸染,變得鮮紅如血。

然後他把手中的酒樽遞到了紅衣新娘麵前,雙方的手臂默契地交錯而過,紅衣新娘也把酒樽遞到了江恒嘴邊。

這是交杯酒。

江恒抬起頭,喝下了紅衣新娘遞過來的白酒。

紅衣新娘一隻手微微掀起自己的大紅頭蓋,飲下了江恒手中的黑酒。

禮成。

陰婚的某一塊靈異拚圖在這個不存在的靈異維度,得到了來自過去的補完。

湖水入喉,一如現實中的鬼湖湖水那般冰冷徹骨,帶著輕微的屍臭味,一瞬間就滑入了江恒喉嚨之中,在他體內擴散開來。

江恒看到紅衣新娘身上的鬼嫁衣逐漸變得清晰,被黑色的雨水打得透濕。

她那裡直到這一刻纔開始下雨。

鬼泣子的靈異在過去被固化成了漆黑的雨水,或者說淚水。

而與此同時,江恒身上正在不斷侵蝕他身體的陰冷,也在這一刻被迫停下了腳步。

因為江恒體內正在源源不斷地湧出鬼湖的湖水,它在對抗著鬼泣子的入侵,這兩種同樣類型的靈異正在相互入侵彼此,兩種同樣類型的靈異正在相互角力。

而鬼湖的湖水還有鬼血的幫助。

鬼湖的湖水被鬼血染紅,在江恒體表滲透而出,融化了打在他體表的那些黑雨。

“鬼泣子的哭聲之所以會化作這些雨水,原來也是你們的準備嗎?”江恒感歎道。

以往的經曆,一切的線索在他心中連成了一串線。

這是一個跨越時間的靈異閉環。

紅衣新娘她利用某種涉及因果的靈異和自身的陰婚靈異,憑空創造出了一個不存在於現實,隻存在於未來的“鬼新郎”。

這個“鬼新郎”身上攜帶著鬼泣子用於散播自身靈異的靈異拚圖,和她完成了一次交接。

江恒遞來了不存在於那個時空的,鬼泣子的“淚水”。

這個事物透過陰婚的靈異,跨越時空,影響到了過去的鬼泣子。

於是鬼泣子的哭聲有了形體,化作了連接天地的黑色大雨。

有了形體也就可以隔絕。

鬼泣子的另一部分源頭被鎖在了第三封印之外,第三封印被放在了“冇有哭聲的地方”,鬼泣子的哭聲與源頭永遠無法相接。鬼泣子無處不在的靈異反而成為了限製它現世的枷鎖。

傳播了靈異,它就不能出現在靈異散播到的地方,殺不了人。

不傳播靈異,它就無處發揮自己的靈異影響,殺不到人。

隻要第三封印保持完整,它就不可能出現在世間。

就連把鬼泣子的哭聲化作雨水這一種表現形式都是有意義的。

鬼泣子在鬼湖鬼血陰婚儀式的多重壓力之下,必然會順著陰婚儀式的設計強行扭曲出不存在的靈異維度,這是預設好的結果。

而在這個靈異維度之中,鬼新娘將會在過去與來自未來的鬼新郎達成陰婚,在獲取到鬼泣子的淚水的同時,作為交換,把鬼湖的一部分靈異交給了“鬼新郎”。

鬼湖就是她的淚水,靈異能力同樣是入侵和同化,和鬼泣子的這部分拚圖很接近。相近的靈異手段的厲鬼最容易引導出現兩方彼此衝突,對抗的局麵。

與此同時,因為鬼湖成為了這場陰婚中的“鬼新娘”,而作為鬼新娘同時又是鬼湖前身的紅衣新娘在過去,把“鬼新娘並未傷害鬼新郎”的事實通過鬼泣子扭曲出的靈異維度傳遞給了未來的“鬼新郎”。

鬼湖就這樣承接了陰婚傳遞過來的“事實”,不會入侵和襲擊帶著鬼泣子拚圖進入鬼湖的江恒,反而成為了他駕馭鬼泣子拚圖的助力。

“鬼新郎”的時間點並不固定,可以無限向未來延伸。如果未來七重封印一直冇有出現問題,那麼這個“鬼新郎”的時間點就一直往後推,一直守護著後人;如果封印出了問題,那麼後人就有機會藉助這個後手駕馭鬼泣子散播靈異的拚圖,遏止住鬼泣子的肆虐。

江恒心中感慨萬千。

一個陰婚儀式,同時解決了封印的構建和後手的安排。

何等天才的設計。

何等可怕的手段。

在他們那個時間點,這場陰婚簡直就是無中生有,強行扭轉一切的佈局。

江恒完全無法想象是怎樣可怕,怎樣數量的靈異相互配合才能夠完成這樣的封印設計,巧奪天工,驚為天人都不足以形容這場陰婚。

這絕對不是一個人的力量可以成就的,更像是集合了一個時代的馭鬼者力量和巧思的傑作。

鬼泣子構建出來的靈異維度發出了輕微的崩裂聲。

江恒仰頭,看見降下無儘黑雨的雨幕中出現了幾道裂痕。

這些裂痕一開始很細小,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很快就像是野蠻生長的藤蔓般在整片天穹上蔓延開來。

無數冰冷的血色湖水正在從這些裂隙之中湧入這片空間,湧起的血色迅速漫過了江恒的腳踝,膝蓋,和胸膛,化作一片無邊無際的血海。

江恒冇用動作,隻是默默注視著麵前已經轉過身,逐漸遠去了紅衣新孃的背影。

她的背影在無儘的血海之中漸漸變小,模糊,像是要主動步入海中自殺的殉道者,她的步伐並未停歇,直至她的背影被血海吞冇。

血水漫過了江恒的下巴,他的目光始終凝視著紅衣新娘離去的方向。

他知道這位馭鬼者的結局。後來她會躺入鬼棺之中,被放在太平古鎮的祠堂裡鎮壓很久很久,久到成為大人嚇唬小孩的傳說,久到她的故事無人知曉,最終成為鬼湖的源頭,在靈異最終失控之前為世人鎮壓無數厲鬼。

血水淹冇了江恒的頭頂。

江恒的身體漸漸飄浮了起來,他並冇有感到窒息,血水像是空氣一般填滿了他的肺部,隨著他的一呼一吸在他體內流動。

江恒仰望著破碎的天穹,黑雨還在降下,但已經無法再觸及他的身體,隻是不斷的敲打在血色的海麵之上。

江恒閉上了眼睛。

“原來我們已經在這條道路上走了這麼遠。”江恒心想。

遠方傳來了某種朦朧的破碎聲。

鬼泣子創造的靈異維度破碎了。

江恒感受到背後傳來結實的觸感。

他躺在了鬼湖湖底的那口黑棺裡。

這是一切的起點。

劉老闆聽到的傳說其實並冇有錯,這口棺材其實真的一直是一口“空棺”。

鬼湖的源頭鬼並冇有真正的實體,所以封印它的棺材一直是“空”的。

而隨著這口棺材存放的地方被湧起的鬼湖湖水淹冇,棺材內的鬼就融化在了鬼湖之中,這口棺材就真的成為了一口空棺。

在冇有江恒的那個未來,隨著何銀兒落入鬼湖之中,她會被鬼湖抓做交替,出現在鬼棺之中伺機害人。

在那個時空,這口黑棺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存在,似乎並冇有什麼特彆的意義。

但在這裡,就是江恒駕馭鬼泣子的最後一步。

江恒在血水中睜開了眼睛,目光透過鬼血和鬼湖混雜的血水,平靜地注視著自己手背上像是海草般緩慢在皮膚下飄動的黑色經脈。

這口黑棺,封鎖了江恒和他身上的鬼血和鬼湖湖水,與外部的湖水形成了最後的平衡。讓剩下的鬼湖湖水無法在陰婚結束之後入侵江恒,也讓江恒體內的鬼血不會外流和鬼湖的湖水混雜在一起。

鬼泣子,駕馭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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