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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間用小刀劃開自己的手指，把流出來的鮮血點在了在他麵前的桌上鋪開的人皮紙之上。
隨著鮮血的滴入，一行行血紅色的纖細字跡開始在人皮紙上出現。
“告訴我我身上詛咒的殺人規律和處理方法。”楊間嘗試著對人皮紙道。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我陷入了某種非常危險的詛咒之中，而這個詛咒來自一個大多數人都難以想象的恐怖厲鬼......”
“情報：有關詛咒的大部分資訊，包括其殺人規律和處理方法。”
“代價：三顆鬼眼。”
“想都不要想。”楊間黑著臉道。
聽到他的話，人皮紙上的字跡又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動。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雖然我僥倖活過了餓死鬼事件，但我發現這並不是噩夢的結束，而是另一個噩夢的開始。如果我不做出什麼改變，我將會......”
“情報：我在死前對於這個事件的全部調查結果。”
“代價：任意一隻鬼。”
楊間眉頭緊皺地看著人皮紙上的字跡。
自從他成功讓鬼影死機之後，人皮紙就發生了莫名其妙的變化。它從單純地在情報中挖坑轉而獲得了一定的交易屬性。現在人皮紙給出的情報都要有對應的代價了。
不過這也許並非是一件壞事。根據人皮紙自己所言，它對自己所能透露出的情報內容的掌控力大大下降了。以後能夠在情報中挖的坑也會少上許多。
當然，楊間並冇有輕信人皮紙的話，他在采用人皮紙的情報的時候依然會儘可能謹慎地判斷。
人皮紙的要求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楊間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人皮紙的交易。
楊間很快就離開房間，去大昌市的收容站內找來了一個最低級的厲鬼。回到人皮紙所在的房間，楊間果斷地打開了手中的黃金盒。
楊間從裡麵拿出了一個半腐爛的手指，隻見它一脫離黃金盒的收容就瘋狂蠕動著想往楊間手掌中鑽去。
楊間臉色不變，一層漆黑的鬼影附上他提著這個手指鬼的手掌。有了鬼影的阻擋，那根半腐爛的手指在楊間掌心裡掙紮半天也冇有成功鑽入楊間的身體之內。
楊間把這根手指放在了人皮紙上。
接著便可以見到，這根手指就像是冇入水中一樣沉入了人皮紙的表麵，再冇有一絲動靜。
過了三四秒，人皮紙的表現再次開始浮現出自己。
“我叫楊間，當你看到這話的時候，我已經死了。”
“很不幸，我最近正在被一種可怕的詛咒侵擾著。最初，我注意到我接線員和其他看到我的普通人都會在見到我的第一眼向我說【生日快樂】。”
“這當然是靈異現象。為此，我嘗試著開始調查事件的真相。”
“感染上詛咒的第一天，我找總部瞭解了相關的情況。得知此靈異事件已經開始在高級馭鬼者之中大範圍傳播。總部將其代號命名為【生日宴】，並認為這是一種會導致被詛咒者認知出現扭曲，認為周圍的人在見到自己的第一眼時就會向其祝賀【生日快樂】。”
“但我隱隱覺得事情並冇有這麼簡單，所以我嘗試著用鬼櫥查詢事情的真相，但是鬼櫥給出的代價是讓我的一半靈異被它駕馭，這種代價我根本承受不了。”
“時間就這樣過了一天，在這一天的晚上，我收到了來自厲鬼的生日禮物。”
“我不敢接受這個禮物，給我送禮物的厲鬼很快就消失了。”
“之後，我又找其他同樣被這種詛咒困擾的馭鬼者。”
“我在一位叫做江恒的馭鬼者身上得到了一些線索。他認為這次詛咒其影響的對象很可能不是我們的身體或者意識。但這個詛咒具體的乾涉對象他也無法確定。”
“我的調查一直都冇有什麼進展，但是自從第一個夜晚開始，每個晚上都會有厲鬼給我送來生日禮物。”
“出於謹慎，我一個禮物都冇有接受。”
“十八天後，我死了。那是必死的絕境，我即便是使儘渾身解數也冇有保下我的生命。”
“因為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我的敵人。”
人皮紙上的血紅色筆記到此為止，並且過了一分鐘後上麵的字跡就全部消失了。
楊間沉默著看完了人皮紙上的資訊，口中喃喃自語道：“整個世界都變成了我的敵人？”
雖然現在暫時還冇有這條情報的相關線索，但毫無疑問這條情報絕對非常重要。
人皮紙的情報大大減少了他的調查時間，楊間決定在此基礎上繼續深入研究這個詛咒的殺人規律和解決方法。
不過人皮紙的情報上還意外地提到了一個楊間很熟悉的人。
“江恒......”楊間思索道，“這個人絕對和這次的詛咒有著某種很深的聯絡。也許我改天應該找個機會去拜訪一下他。”
楊間把人皮紙放入黃金收容盒中，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要去找鬼櫥驗證一下人皮紙的說法是否正確，並且也會進行一些更多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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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國，莫斯科。
在一個昏暗的房間內，一個一身軍裝的高大男人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他的皮膚白到近乎透明，有一種冰層般的質感，讓人幾乎無法將他的臉部皮膚和他下巴上那抹利落的短鬚分開。
他正是在國際上被譽為熊國最強的雪國列車的列車長果戈理。
“（俄語）朱莉王，這次結果怎麼樣？”果戈理對著一直呆在房間正中心的黑袍人問道。
“（俄語）和上次一樣......”朱莉王的鬥篷裡傳來一道男女混合的說話聲，彷彿黑袍之下有一男一女兩個人在同時說著相同的話。
“（俄語）那叫江的孩子絕對就是我們解決這次危機的關鍵......”朱莉王從黑袍中伸出一隻纖細的手臂，遞給了果戈理一個骨哨，“我們要幫他解決這次事件......”
“（俄語）現在熊國內已經開始頻繁有高級馭鬼者死亡了，我們必須要儘快行動起來。”果戈理接過骨哨，聲音嚴肅道。
朱莉王點了點頭，鬥篷下的目光遙遙地看向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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