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在樓梯裡,你知道的。”
聽到後陳悅點了點頭,隨後她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動身跑向當初薑杉被鬼字襲擊的地方。
雖然她不清楚薑杉讓她這樣做的原因,但她知道薑杉不會害自己。
“他救了我兩次,我這條命就是他的,我一定要幫上他。”
路上的陳悅心中暗暗想道。
在鬼域中薑杉感受到了陳悅的離開,他也不知道這個方法能否奏效。
可如果再不這麼做,或許今天他真的必死無疑了。
從陳悅出現開始,鬼字就開始不斷的浮現薑杉的意識中,構成了一副畫麵:
“在一個灰濛濛的世界裡,一縷詭異的綠色燭光在金黃色的燭台上搖曳。”
“在那充滿現代歐式風格的燭台上,有一雙手,一雙纖細白皙的手,在昏黃的燭光後是一個女人模糊的身影,冇有相貌,冇有特征。”
“此時,這白皙無暇的雙手還冇有被刺穿。”
在意識中浮現的畫麵最後,薑杉看到它正瘋狂的在大昌市橫穿,彷彿在很急切的趕往一個地方。
而這地方,正是他所在的學校!
“鬼畫!”
鬼字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薑杉清楚,也正因此現在的他心中無比焦急。
鬼畫的恐怖程度薑杉比誰都清楚,就連已經成型的鬼差甚至在鬼畫中都翻不起水花,更何況現如今的自己。
以至於他不想等到敲門鬼的自然離開,所以他讓陳悅再次聆聽敲門鬼的敲門聲,看看能不能人為的讓敲門鬼離開。
在薑杉的記憶中,他記得隻要避開了敲門鬼的第一次殺人,如果那人再次聽到它的敲門聲,敲門鬼將不會對其再次發動殺人襲擊。
他需要一個契機。
一個讓他能掌控三隻厲鬼的契機!
鬼字死機,死人臉鬼被駕馭,
還有那存在於自己腦中的報紙鬼。
隻要自己避開了敲門鬼這次的殺人規律,那麼這三隻厲鬼將被他徹底駕馭!
而這個契機就是敲門鬼的離開!
可這個方式存在危險,
一旦薑杉判斷失誤,那麼敲門鬼將會再次對陳悅發動殺人襲擊。
......
“薑杉,我拿到手機了。”
在鬼域內突然出現了陳悅的身影,她喘著粗氣,手中正是薑杉的手機。
薑杉察覺到後,他想表達的話立刻通過鬼字在鬼域的空中浮現:
“密碼是cy1314520.....”
“cy?”
“1314?”
原本還冇發現的陳悅聽到最後,突然一愣。
十八歲的女孩正是對於情愛之事最為敏感的時候。
更何況這段密碼如此直白。
“cy不就是自己名字的首字母嗎?”
“1314和520...”
而此時的薑杉內心極度尷尬。
他是真的冤啊,
這個密碼是原主設置的,不是他薑杉啊。
喜歡自己的女同桌,薑杉很理解,但是這份愛慕卻要從他的嘴裡說出...
“原主小兄弟,我真不是搞曖昧的料啊。”
這時候,薑杉才端詳起陳悅的容貌。
經曆一晚上的恐怖,她的神情顯得頗為狼狽,但這份狼狽遮掩不住那精緻的五官。
真的很漂亮,
在班級裡也是妥妥班花的存在。
可外表對於薑杉而言,隻不過是看起來更加順眼。
他欣賞的是這個女孩在如此處境下卻依然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持冷靜,還有她的這份超乎常人的勇氣。
這份勇氣可以讓她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可以擁有活下去的信念。
這纔是顏值無法比擬的閃光點。
“薑杉,我找到了那段敲門聲了,我現在要開始播放嗎?”
陳悅舉起手機,小聲問道。
剛纔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她心中清楚,厲鬼還在身邊,兒女情長隻會加速二人的死亡。
經曆了今晚,她雖然對薑杉的依賴已經達到了極致,可在如今的情況下,救下薑杉纔是她的唯一想法。
“啊!”
手臂上突然出現的東西讓陳悅發出驚喊。
“彆怕,這個能保證你的安全。”
猩紅的鬼字開始憑空出現在她的右臂上,很快便分散遍佈開來。
得知是薑杉做的後,陳悅害怕的心情纔有所減弱,
現在,她的右臂就如同紋了滿臂的紋身,猩紅的字體透露著不寒而栗的詭異。
這是薑杉將五分之一的鬼字留在了陳悅的身上,依靠這些鬼字,即使出現了意外,它也能為陳悅抵擋一陣敲門鬼的殺人襲擊。
為自己留下了救人的時間。
已經就緒,薑杉緊張的準備迎接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可以了,不要開外放。”
長呼了一口氣後陳悅點開了播放鍵,將手機放在自己的耳旁。
“咚咚咚...”
再次聽到那恐怖的敲門聲還是讓她的手忍不住的顫抖。
她死死注視著薑杉身後的敲門鬼,突然她眼神顫栗,臉色瞬間蒼白:
因為她發現,
敲門鬼不見了!
“薑杉!薑杉!鬼...鬼不見了!”
陳悅的呼喊並冇有落到薑杉的耳中,在敲門鬼不見的瞬間他便已經感受到。
因為那如酷刑般腐爛的疼痛消失了,他體內靈異也因此失去了平衡,隻是在瞬間薑杉那隻剩極少爛肉和骨頭的身體開始碎落。
薑杉心中大駭,如果此刻他不做些什麼,不用了多久他便會死亡!
此刻的薑杉隻能寄希望於那預言未來的鬼字,果然,猩紅的鬼字在他的意識中不自主的浮現:
“敲門鬼走了,可我要死了。”
“死人鬼臉可以把報紙鬼變成一張鬼臉,用這張鬼臉可以重啟自身,讓身體回到四十分鐘前。”
“當鬼臉被使用後,報紙鬼會脫離身體。”
已經完全死機的鬼字不同於人皮紙,它現在完全是按照厲鬼的規律在幫助薑杉。
所以此刻薑杉已經做好放手一搏的準備,
少一隻厲鬼,總比死亡更劃算。
想罷,薑杉臉上出現了一張青年模樣,神情冷漠的死人臉。
那張人臉上空洞的眼神突然變得血紅,整張臉開始猙獰扭曲起來,
突然腦中劇痛,薑杉感覺自己的腦裡好像缺少了什麼,但他說不清。
一張紙角帶著乾枯鮮血的詭異報紙被青年人類咬在嘴中,隨後竟開始不斷咀嚼。
那死人模樣的鬼臉開始發生變化,他的臉皮上開始出現舊黃色的紙張,慢慢的整張臉猶如被無數的報紙糊住了一般,已經看不出人樣。
當那張臉徹底報紙化的時候,薑杉發現自己能看見了,也能聽到了!
身上消失的血肉開始瘋狂回長,
如果說敲門鬼是腐爛,那麼自己現在就是在“新生”!
這便是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