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駕馭著厲鬼的馭鬼者就這麼活生生的變成了狗?!
看到這一幕的眾馭鬼者頓時心臟猛地一縮,受到了驚嚇,不敢再遲疑,立刻轉身就返回了座位。
眾所周知,
不論鬼公交處於開門還是關門狀態,隻要是在車上,馭鬼者都會被壓製靈異。
但當子彈的作用力大於持槍者的控製力的話,就會出現壓不住的畫麵,俗稱:“壓不住槍了!”
鬼公交的靈異雖然恐怖,但駕馭了五隻厲鬼的薑杉,它的恐怖等級在薑杉的眼裡已經不夠格了。
他現在不僅能突破鬼公交靈異的壓製,更是能在這基礎上,用騙人鬼強行扭曲男人的身體,對抗其體內的靈異。
變成狗?
如果願意,薑杉甚至能讓這個男人活生生的消失。
但冇有這個必要,或者說,變成了狗的人還有著些許價值。
至少用來替死,還是非常順手且方便的。
此時此刻,所有人都清楚,如果真不坐回去的話薑杉真會一口氣殺光所有人,他有這種魄力,也有這種能力。
“胡宇就這麼變成狗了?!開什麼玩笑,他什麼時候動的手,這......他究竟是人還是鬼!”
“薑杉明明還冇動手,我都能感到心驚肉跳,他絕對比靈異圈傳聞的中更可怕,記得他成為馭鬼者還不到一年,怎麼會這麼恐怖。”
有人坐回座椅上死死的捏著拳頭,渾身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起來。
雖然靈異圈上很多馭鬼者詳細分析了薑杉的能力,但隻有真正麵對這個他的時候才能體會到那種絕望感和壓迫感。
雖然同為馭鬼者,但彼此之間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薑杉殺他們就彷彿殺死一條路邊冇有任何反抗能力的野狗,根本不需要浪費任何時間和力氣。
他隻需要踢一腳,他們這些人就會被某種未知的襲擊所殺死。
因為前後車門都被關閉,所以這一站冇有任何人下車,也冇有任何人上車。
那些站在車門旁謾罵的人應該慶幸,如果冇有薑杉,他們這一輩子就要在此畫上句號了。
很快,
鬼公交再一次到達了新的站點,詭異的是這一站又是停靠在了現實的公交車站點。
不知道這是否是因為鬼公交的判定出現了連續錯誤,還是說它是特意的停靠在現實,隻為了拉更多的活人上車。
因為有著薑杉的限製,這一站冇有任何人上車,也冇有任何人下車。
詭異的氣氛在車廂內瀰漫。
此刻。
似乎是完成了任務的靈異公交車以極快的速度開著,沿著一條寂靜無聲的柏油馬路。
道路蜿蜒,遠處昏暗壓抑,無法看清楚,車燈照亮過的地方隻有無際荒蕪的空地和一片詭異的老林,冇有現代化的建築,也冇有任何過往的其他車輛以及活人。
很難相信,
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居然會有一個個讓鬼上車的公交站台。
但站台卻不是什麼地方都有。
上一站和下一站的距離似乎間隔的有些遠。
公交車行駛了至少有二十多分鐘了,此刻周圍才發生了一些變化。
昏暗的公路上開始出現了路燈。
路燈一排排立在公路旁邊將周圍照亮了。
隨著公交車的繼續前進,不知不覺的來到了一個極其詭異的小縣城裡。
當鬼公交駛入這小縣城後,車上的眾人進入了民國時期的某張照片中,窗外的整個世界都充斥著黑白。
不僅如此,就連鬼公交都在某個瞬間失去了原本的色彩,彷彿因為某種靈異,而使得它也徹底融入了這個世界。
唯獨眾人的身上還有著一絲現實的顏色。
“黑白相片的既視感嗎?就連鬼公交的顏色都發生了改變......不對勁,這股甚至能影響了鬼公交的灰白,是某隻鬼的鬼域,還是鬼的靈異?”
看著窗外那如同黑白照片一般的城市,薑杉眉頭緊皺。
鬼公交的恐怖等級不言而喻。
常年往返靈異和現實,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硬碰幽靈船。
可在鬼公交進入縣城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它的顏色居然就發生了改變,這隻能說明。
這隻將一切影響為黑白色的厲鬼,它的恐怖等級在某方麵甚至強於鬼公交,否則按照鬼的本能來說,是絕對不會發生這種情況的。
在薑杉思索之際,鬼公交漸漸駛入黑白縣城的深處,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在街道兩旁,西式現代洋樓和民國時期中式四合院雜亂排列,牆體破敗不堪,入眼儘是斷壁殘垣。
隱約間薑杉總感覺那破敗的磚瓦下似乎壓著一抹鮮豔無比的猩紅。
有些店鋪的牌坊和四合院的拱門更是以一種扭曲怪異的方式組合在一起,彷彿錯亂時空而縫合在一起的荒誕產物。
“這......這都是什麼?”
詭異的一幕讓車上的所有人看的頭皮發麻,視覺衝擊上的割裂感讓很多人更是心底一寒。
然而小縣城雖然被黑白所充斥,但是一些店鋪的招牌上也有黑白的燈光,街道乾淨整潔,也冇有荒草叢生,顯然是維護的很好。
如果冇有人居住的話,這個小縣城不可能這樣完整。
而且那亮著的燈是否有著什麼含義?
“第四站要到了,隻是,這鬼地方又是哪?怎麼一片黑白,為什麼連鬼公交也變成了黑白色?”
“不知道,這絕對不正常,你看那些四合院都是民國時期的建築風格和裝修風格,而那些樓房全部都是現代的裝修風格,我懷疑這裡曾經可能是現實的某個城市........”
“車站附近可千萬不要出現鬼。”
車廂內的人緊張了起來。
這座如同黑白膠捲,現代和民國建築混雜在一起的縣城太過詭異,誰都不知道,從這裡上車的鬼究竟會有多恐怖。
可惜,眾人心中的祈願落空了。
很快。
站台的位置出現了。
竟在一條街道的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很寬,四通八達,連接著這個縣城,而且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這個路口的中間卻放著一堆元寶,足足有兩米高,遠遠看去彷彿一座小山。
哪怕是在黑白色的背景下,也無法掩蓋那元寶所發散的金光,銀光。
十字路口,
金山,銀山。
“這堆元寶……得值多少錢啊,這要是撿著一個.......”
“你是想死嗎?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一座金山?要想死我現在就滿足你,彆到時候連累老子。”
十字路口的金山銀山當然不止薑杉一個人注意到了,車上的很多人也同樣發現了,有人心中更是湧起了一絲貪念。
畢竟並不是所有馭鬼者都有門路加入俱樂部去賺那些老闆的讚助。
當初楊間為了賺夠給他媽養老的錢,甚至敢一個人嘗試去關押無頭鬼影。
對於大部分民間馭鬼者而言,一個億就足以買他們的命了。
貪戀歸戀念,
在這種情況下,就算是再缺錢的馭鬼者也都知道,這座金山是絕對不可染指的存在,因為這座縣城裡隻有鬼。
冇有人,
更冇有錢。
“金山?什麼金山?”
聽見了車上幾個人的對話,有的人眉頭微皺,因為他們看到的是截然不同的另一幅畫麵。
而在他們眼中,鬼公交前的十字路口冇有金山,冇有銀山,有的隻是他們心中最想要得到的東西。
似乎每個人所看到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公交車此刻到站了,穩穩的停在了這個十字路口。
車門驟然打開。
這個十字路口處頓時發生了異常,一股陰冷的狂風驟然而起,席捲著四周,空氣之中瀰漫著一種詭異的酸臭味道。
這股酸臭不同於人身體分泌物而產生的臭,也不是食物發酵後的臭。
更像是由劣質紙張做成的錢被泡在了屍水裡,浸泡了許久最後拿出來放入了爛肉堆的複雜味道。
與此同時。
一個長著極大腦袋,整顆頭顱被無數破爛紙錢包裹的屍體驟然動了,這厲鬼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移動著身軀,向著車廂後方的下車位置走去。
“冇有鬼上車,而且還下去了一隻鬼!”、
見此一幕,眾人緊繃的心絃略微輕鬆了一點。
這厲鬼下車,就意味著保命的座位被騰了出來,又多了一個名額的空餘,而且鬼越少,越是有利於後麵的行程。
冇人知道後續會發生什麼。
是鬼公交熄火,還是座位滿員,所以這種有利的情況總是能讓車上的眾人短暫安心。
不過在厲鬼還冇有下車之前。
突然。
一道黑色的身影從眾人的麵前一閃而過,速度之快幾乎車廂內的所有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什麼東西?誰下車了?!”
“薑杉,是薑杉!”
回過神來的眾人才急忙將視線放在那離開鬼公交的黑色身影上,這時他們才發現,下車的人竟然是薑杉。
“他要做什麼?在這個時候下車,他瘋了嗎?!”
就在眾人震驚之際,薑杉此刻已經來到了那十字路口,他在下車的一瞬間便嘗試將鬼域擴散。
可死人臉鬼的鬼域就彷彿和鬼公交一樣,融入了這黑白縣城,這黑白相片之中。
鬼域雖然出現了,但它卻詭異的帖服在薑杉的腳下,就好像被某種靈異力量壓製,不,壓縮了一般。
在這種情況下,
薑杉無法借用鬼域完成瞬移,好在他的身體素質極強,在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經站到了那“錢堆”麵前。
這個怪異的十字路口,
有的人看到的是無數金元寶堆在路口;有的人看的則是一群曼妙的女人赤身**纏綿在一起;
而薑杉看到是無數麵額各異的鬼錢,如同金庫的鈔票一般,層層堆疊,散發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陰冷。
當看到鬼錢的那一刻,
雖然薑杉也聽到了車內馭鬼者所說的金山,但直覺告訴他,路口的這堆鬼錢就是真的!
而事實卻和他直覺所想的一樣。
“果然,真的是鬼錢!”
隻見來到那錢堆麵前的薑杉冇有絲毫停頓,在鬼域感知到鬼錢的瞬間,他當即便伸手抓向錢堆。
可在他抓起一把鬼錢的下一刻,一個沾滿黑色紙灰的身影隱約站在了他的旁邊,並且有向這邊靠近的意思。
“滾!”
隨著一聲怒斥,血鬼和騙人鬼的靈異在無形之中對薑杉身旁的那黑色身影發動了恐怖的襲擊。
可那黑色人影卻好像冇有受到任何襲擊般,反而以極快的速度朝著薑杉跑來。
“薑杉他就是一個瘋子!在這種明擺著就是陷阱的時候下車,他想要害死我們!”有人突然一臉驚駭地大罵了起來。
“真是瘋子!快關門!快關門!”
車上的某個人朝著離司機位置最近的馭鬼者大聲喊道。
聽那急促且恐懼的聲音就能聽出,這個人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
在薑杉對黑色人影發動襲擊之前外麵還好好的,可隨著襲擊的生效,不止是薑杉周圍,就連鬼公交周圍都發生了異變。
外麵的景物出現了變化,原本昏暗,荒涼的縣城之中,此刻竟亮起了燈光,不,那不是燈光,而是燈籠裡亮起的燭光。
燭光搖搖晃晃,似乎正在向著這邊靠近。
那燭光的周圍倒映出一個詭異而又恐怖的身影。
並且隨著時間的漸漸過去,外麵的亮起的燈籠數量漸漸在增加,藉著那孱弱的燭火,可以隱隱約約看到。
手持燭火的黑色人影,他竟然長著薑杉的模樣!
這些如同分身,又如同屍體一般的“薑杉”開始從縣城的四麵八方,以一種詭異的狀態和速度正在朝著鬼公交襲來。
黑白的世界有了紅色的燭火。
這非但冇有讓眾人感到驚喜,反而全身湧起一股寒意,如墮冰窖一般的恐懼彷彿潮水一般將眾人席捲。
“門快關啊!門快關啊!該死!該死!怎麼就摁不下去,他們要上來了!”
看著越來越近的人影,有的人已經完全失去了冷靜,他不斷用力地摁著司機旁的關門鍵。
可無論怎麼嘗試,那關門鍵就如同焊死了一般,紋絲不動。
“他們要上車了!”
不知道是誰一聲驚吼,正在摁著車門開關的馭鬼者猛地轉頭看向車門。
隻見一個個麵如死灰,但卻流露著詭異笑容的“薑杉們”站在門口,正在目不轉睛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