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將聯絡到的馭鬼者名單彙報給柳三,現在都各自好好準備一下,一分鐘後,立刻行動。”
隨著時間一到,
已經和曹延華商議好接下來該如何行動的薑杉,便立刻帶領著這個不足十人的馭鬼者小隊出發,準備前往總部。
當務之急,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其實隻有一件事:
那就是以最快速度恢複總部的正常運作,保證所有情報的正常流通和負責人以及民間馭鬼者的調配。
在大京市靈異的全麵失控的危急局麵下,最需要救下的不是國家的領導高層,更不是普通民眾。
而是擁有靈異力量的所有馭鬼者。
不同於曆史中上演過的任何一次天災**。
在鬼麵前,
談判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哪怕是所向披靡的人民軍隊也無法像封建王朝鎮壓流民般,輕鬆的去鎮壓厲鬼。
這無關任何的外在因素,隻因為國內的所有人要麵對的不是人,而是鬼。
大京市很多重要之人都可以死儘,但唯獨馭鬼者不能,因為隻有馭鬼者才能使用鬼的靈異,隻有他們纔能有機會處理這場由鬼所引發浩劫。
而這也就是薑杉為什麼要以最快速度重建總部的原因。
在數以百計的厲鬼麵前,單憑他目前所駕馭的靈異力量是無法做這個拯救大京市的英雄的,所以他需要馭鬼者,需要很多的馭鬼者......
隻有鬼才能對抗鬼。
國家高層死光了,還有新的高層出現。
大京市的普通人死儘了,那麼在未來還會有另一代人活在大京市。
但如果總部覆滅了,而這一代的馭鬼者七成以上折在了大京市,那麼這個國家將會成為厲鬼的搖籃。
哪怕在絕望之中會有新生的馭鬼者出現。
可秩序的混亂;情報的缺失;厲鬼的失控;自身的復甦,在這種環境下是長不出可以參天的“大樹”的。
到那時,
不止是國內,而是整個世界或許都將會在靈異的復甦之下緩慢死亡。
“薑杉,黃子雅他們能聯絡上的馭鬼者寥寥無幾,似乎衛星電話之間的通訊也被切斷了。”柳三望向薑杉,語氣凝重道。
此刻,
眾人已經從培訓基地出發,開始朝著總部第一基地趕去。
第一基地,作為總部的核心所在,不僅擁有最為詳儘的厲鬼資料,更是重建通訊係統的關鍵。
隻要接下來能將那裡控製住,並恢複馭鬼者之間的聯絡以及情報傳遞,那麼這次大京市的危機將會得到很大程度的緩解,至少能保證身處大京市的馭鬼者不會像如今這般。
“眼瞎”,“耳聾”。
“在預料之內了,按最壞的打算,總部的所有人已經被靈異影響了,也就是說,他們已經算不上人。”
薑杉看向身後的眾人,語氣冰冷的繼續說道:
“你們一會如果在路上見到了認識的總部人員,立刻稟告給柳三,如果遇見特殊情況,不問原由,一律將其就地格殺,哪怕就算是殺錯,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
“告訴我?你要離開?”聽到薑杉的話,柳三眼神疑惑的看向他。
“先遠離培訓基地再說。”
薑杉並冇有過多解釋,而是領著眾人走上了一條能最快遠離培訓基地的老商業街上。
因為死人臉鬼竊取了鬼差鬼域特性的緣故,為了防止死人臉鬼鬼域的出現進而引起鬼差異變,所以他不得不選擇帶著眾人步行離開培訓基地。
不僅如此,
薑杉不僅準備遠離培訓基地,更是準備直到鬼差鬼域影響不到的範圍之外再使用鬼域趕路。
畢竟一旦死人臉鬼如今所具備的無限重啟被鬼差所竊用,
那麼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將會功虧一簣,更有可能麵臨團滅的風險。
而薑杉不想將自身的性命賭在這種微不足道的地方,這並不是必要的風險,所以哪怕是麻煩一些,他也一定會這麼做。
“嘎吱。”
就在眾人在快步前行時。
柳三身旁的臨街店鋪大門此刻緩緩的打開了,店鋪內黑漆漆一片,但是隱約能夠聽見裡麵傳來的一些怪異動靜。
不隻是一家臨街店鋪。
整條街道上,超過一半的臨街店鋪都打開了門,除此之外,有些樓房的窗戶處也亮起了發黃的燈光。
“我可以確定,我們的周圍至少有著三隻鬼的存在,怎麼說?”
當眾人停下腳步,隨著一個紙人的視線傳來後,已經確定周圍樓房之內存在厲鬼的柳三望向薑杉,語氣平靜道。
“不用理會,它們冇有對我們發動襲擊,這也就說明我們之中還冇有人做出了符合它們殺人規律的舉動,隻要鬼不發動襲擊,那就不要去管。”
瞥了一眼某處樓房的視窗,薑杉神情冇有絲毫變化的說道。
與此同時,
黃子雅此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她微微低頭看去。
馬路旁下水井的縫隙之中,一雙佈滿血絲,睜的幾乎眼角裂開的眼睛竟死死的盯著他。
黃子雅臉色驟變,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哐當!”
井蓋發出一聲聲響,似乎被什麼東西頂開了,一條滿是劃痕,傷口淤青腐爛的胳膊竟從那井蓋下伸了出來。
那胳膊很長,貼在地麵上,朝著黃子雅伸來。
薑杉也注意到了那條詭異的胳膊,隨著他目光的掃過,
那隻厲鬼似乎是受到了某種未知的襲擊,立刻就縮了回去。
但是漆黑的下水道口,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卻並未消失,反而更加怨毒的盯著黃子雅了。
“一隻徘徊在下水道的鬼,不過看這樣子鬼冇辦法襲擊離開下水道口比較遠的人。”薑杉在等待那鬼出來,結果那鬼卻並未有所反應。
柳三臉色凝重道:“培訓基地和大京市周圍有很多總部的實驗室,這些地方關押的厲鬼恐怖等級都很高,如果那些鬼全部被放出來了,那麼這些區域將會無比凶險。”
“你的紙人還剩多少了?在大京市市區裡的有幾個?”正在觀察周圍異常的薑杉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