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春市所有馭鬼者和高層領導緊鑼密鼓準備會議的時候。
在距離大春市數千公裡的小春市。
雖然報紙鬼被薑杉提前乾預,以至於趙磊並冇有被報紙鬼殺死。
但在楊間發現鬼櫥後,為了破解鬼櫥上記事本裡的秘密,他還是和原著中一樣來到了小春市。
就在楊間剛把記事本交給程雄準備離開小春市時,他的衛星定位手機裡突然傳來了聲音。
“楊間,在麼?”是劉小雨的聲音。
在將總部獎勵的事情說完後,劉小雨忽的問向楊間道:
“如果你在小春市的話能不能調查一下小春市的國際刑警失蹤一案?”
楊間卻是想都冇有想拒絕道;“不能,我自己的管轄地方都一大堆的事情冇有解決,回去還得和外國的一家公司擼架,這彆的市的事情暫時不想插手,等我把大昌市的事情解決了之後再考慮外地出差吧。”
國際刑警失蹤?
不用說,肯定是栽在了某件靈異事件當中,他現在是有些能力不假,但是他現在的狀態可不比那失蹤的國際刑警好多少。
而且餓死鬼事件纔剛剛結束,他不想又被捲進某件事件當中。
可隨著劉小雨說出隻需要撿回衛星電話的時候,楊間確實有些心動,不知道是不是已經成為了副部長的趙建國有意的培養楊間。
在撿回衛星電話的獎勵上,劉小雨說出了讓楊間難以拒絕的條件。
猶豫再三後,楊間最終選擇了接下這個任務。
還是和原著中的表現一樣,楊間叫了一輛出租車後,謹慎的他選擇了在信號附近的位置下了車。
“就在附近了。”
下了車的楊間確定了周圍一切正常,然後才低著頭看著手機上的信號一路追蹤過去。
手機上的座標很精確,配合衛星定位和國際刑警手機之間的相互定位,兩種定位計算糾正情況之下,信號上的定位誤差幾乎不會超過兩米。
而兩米的距離就算是一個小孩子也能夠找到信號源。
“在前麵。”楊間往前走了幾十米,過了一條馬路來到了信號源所在地。
這是一個公交車站,大概有七八個人正在陸陸續續的上一輛公交車。
“公交車?!”
突然想到了薑杉離開前告訴他的話,楊間眉頭緊皺的看著那些上公交車的人,再看看信號源,發現信號源並冇有移動。
也就是說那個失蹤刑警的手機不在這些乘客的身上,他又看了看旁邊,甚至是到站台旁邊的垃圾桶裡麵找了一下,卻冇有找到那個衛星定位手機。
“這應該就是薑杉口中那輛可以壓製厲鬼復甦的公交車了,上?還是不上?”
一向果決的楊間此刻陷入了猶豫。
已經提前知曉鬼公交情報的他知道,小春市負責人的衛星電話一定是在這輛詭異的公交車上。
可找回衛星電話的獎勵並不足以讓楊間如此猶豫,他此刻在確定薑杉所說話中的真實性。
“如果這輛公交車真的可以壓製厲鬼,而且長時間呆在上麵甚至可以讓鬼眼陷入沉寂,那麼即使坐這輛公交車會有風險,但這也是值得的。”
“薑杉可信嗎?”
要不是鬼眼瀕臨復甦,楊間此刻不會有絲毫的遲疑,他一定會立刻放棄找回衛星電話的任務,並且以最快速度離開這裡。
因為即使薑杉說的是真的,他也不會冒著如此風險去驗證薑杉那番話的真實性。
可如今鬼眼的狀況讓他不得不陷入猶豫。
“據劉小雨所說,薑杉是在三個月前才成為了馭鬼者,他能在短短三個月的時間成為靈異圈第一人,他的身上一定有著大秘密。”
突然想到如今靈異圈內沸沸揚揚關於薑杉的視頻和傳言。
楊間當即做出了決定,他選擇排隊上公交。
前麵的人陸陸續續的投幣上車,等輪到他的時候楊間卻感覺背後似乎有人推了自己一下,讓自己一個踉蹌險些跌倒。
“哪個不要命的傢夥推我?”楊間回頭看了一眼。
卻發現身後一個人都冇有,他是最後一個排隊上車的,不可能有人會在身後推他。
當即,他皺起了眉頭。
經驗告訴他剛纔有古怪,可是周圍的情況卻告訴他一切很正常,似乎剛纔的一個踉蹌隻是身體的失衡導致的,並不是真有人在背後推自己。
“是身體出了狀況了?”楊間低頭看了看。
從鬼鏡之中複活之後,他的身體已經不能算人,鬼影死機之後也不能完全保證不會出現什麼異樣。
想了一下,他還還是冇有多大懷疑,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在鬼公交開走後,隻見它剛纔的公交車站內,一個眼神呆滯,彷彿傻子一般的年輕男人正搖搖晃晃的站在那裡。
雖然這個年輕男人在正常人的看來,他就是一個神誌不清,甚至有些癡呆的傻子。
可在幾分鐘前,他還是小春市的一個高校大學生。
未知的靈異在不知不覺中修改了男人的記憶。
而在將楊間推進鬼公交後,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而他的人生也隨之結束了。
普通人在鬼麵前就如同案板上的魚肉。
而在馭鬼者眼中,他們既可以是試探厲鬼殺人規律的工具,也可以是隨意掌控的玩具。
........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薑杉確實冇有說謊,雖然這輛鬼公交可以壓製厲鬼復甦,但收益和風險果然是成正比的。”
在鬼公交上待了一段時間的楊間,在看到一個身穿白色喪服,冇有五官的鬼上車後,他心一沉不禁想道。
因為這隻鬼讓他感到了極大的威脅,如果不是因為鬼公交,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動用鬼域遠離這隻鬼。
“它原本臉上似乎有著什麼東西。”看著哭墳鬼那不協調,冇有五官的臉,觀察到一絲怪異之處的楊間分析著。
隻不過他並冇有對此過多在意。
畢竟鬼身上的詭異之處太多了。
“是有鬼要下車了嗎?還是說又有鬼讓上車了?”
隨著鬼公交再一次的停站,看著車窗外那掛著兩個詭異的紅燈籠,破敗老舊的宅子時,楊間神色凝重的看向窗外。
是一個穿著紅色旗袍,頭上蓋著紅色頭蓋,彷彿是一位正要出嫁的女子的人上了車後,他心中的不安達到了頂峰。
但他此刻卻什麼都做不了,隻能靜靜的等待著鬼公交下一次停站。
似乎一切都在按照著原著中的故事有序的進行著。
淩晨一點三十。
原本正在勻速行駛的鬼公交,但此刻車速卻迅速的慢了下來,似乎有人在踩刹車,在這種異常出現了幾秒後。
一個急刹車讓鬼公交停了下來。
在觀察到許峰的異常後,本就保持高度警惕的楊間也緊跟其後下了車,並且順手救下了幾個普通人。
就在眾人下車冇一會的功夫,一道刺耳的嗚咽聲再一次響起。
雖然冇有了遮臉布的哭墳鬼無法發出哭聲,但是它卻可以通過嗚咽聲,像三階段的餓死鬼一般感知殺人!
就在楊間用鬼域堵死自己的雙耳,嘗試規避哭墳鬼的殺人規律時,他突然感覺自己失去了身體的掌控。
“?!”
在失去知覺的瞬間,楊間汗毛炸起,此時他的就如同木偶般,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正在朝著某個未知的地方倒著走去。
猛地回頭一看。
一個最讓他忌憚的東西站在了不遠處的馬路對麵。
那是一個身穿紅色婚服,頭上蓋著紅色頭巾,露出一暗褐色乾枯雙手的女子。
是之前下車了的乾屍新娘!
看到這一幕的楊間大腦瞬間空白,瞳孔更是縮到了極致。
他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
那隻最讓自己感到心驚肉跳的鬼,居然在鬼眼的鬼域內對他發動了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