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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徐昊心中雖然憤怒,但他知道,就憑現在的他,和原劇情的楊間不一樣。
他現在根本就打不過這個棺材鋪老闆。
既然這個老闆不仁,他也不是一定要買一口棺材的!
徐昊收起鬼錢,便打算離開這個黑心的棺材鋪。
可就在他馬上要踏出大門的時候!
瞬間,老舊的棺材鋪大門直接就關上了,就連門栓也自動落下,顯然是不打算放徐昊離開。
看此一幕,徐昊心中一驚。
“這個棺材鋪老闆要強買強賣!”他心中發寒。
下一刻,四週一瞬間便被一層黑暗所包裹,原本那個正在發光的油燈的光亮也在一瞬間降到了最低。
徐昊動用了鬼域打算強行用鬼域破開這裡。
但是,他失敗了,他的鬼域並冇有破開這個空間。
這時候,徐昊眼神一淩,單手觸碰在門板上。
這時候,徐昊直接在門板上動用一個鬼差對壓製名額。
眨眼間,他手上觸碰的門板竟在微微蠕動,同時還有血液流出,那木板裡麵竟然不是木頭,而是嵌入了一塊塊腥臭的血肉。
而這個門板也在蠕動了一瞬之後,便不動了起來。
而徐昊也立刻推開大門,趕緊走出了棺材鋪。
然而一走出去卻發現外麵一片漆黑,熟悉的鬼街已經徹底消失了。
這裡根本就不是鬼街之中,因為在不遠處的黑暗之中,一盞發黃的油燈在半空中微微搖曳著,雖然燈光很暗。
但那盞油燈很熟悉,和身後棺材鋪裡的油燈一模一樣,同時油燈下還有一扇木門。
那木門樣式老舊,門栓上鎖,正是剛纔徐昊壓製的那個木門!
“走出門外,又回到了棺材鋪?”徐昊有些驚顫,“開什麼玩笑,這個棺材鋪老闆這是吃定我了!”
隨後他左右看去,卻發現這個昏暗的店鋪外卻有著讓人驚悚的一幕。
在通往遠處那盞昏暗油燈的路上,左右兩邊居然擺滿了一口口棺材,而且這些棺材顯得十分陳舊,上麵的油漆都已經褪色了,並且最讓人感到不安的是,不少的棺材竟是打開的狀態,透過那打開的棺材口,隱約可以感知到裡麵有恐怖的靈異正欲復甦。
這些棺材依次排列,數量多的讓人頭皮發麻。
“我們再往前走幾步,棺材裡的鬼就有可能復甦,到時候這些鬼會把我撕碎!”徐昊此刻更加緊張!
“這是一種無限循環的靈異,足以把任何一位馭鬼者困死在這裡,想要離開這裡就必須打破棺材鋪內的靈異循環。”
他明白,自己踏入棺材鋪的那一刻就已經不在鬼街裡了,而是身處於棺材鋪內的靈異世界。
這是那個棺材鋪老闆早就準備好的一個局
“和氣生財,賠償門板錢二十元,你可以離開。”一個幽幽的聲音再次迴盪,不過這一次聲音不是從身後的棺材鋪裡傳出來的,而是從店鋪外那片黑暗的世界裡飄過來的。
並且隨著這個聲音的出現,門外排列成一排排的棺材有不少都微微震動了起來。
見此一幕,徐昊更是氣憤,“想要我賠錢?做夢去吧,你這個奸商,今天我還豁出去了,大不了厲鬼復甦,一毛錢都不會給你,有本事就把我乾掉。”徐昊此刻不再容忍,毫不客氣的反駁。
因為他清楚,此刻隻能是拚命了,不然連一絲機會都冇有,他可不認為,給了二十塊錢,他能走出去。
“賠個二十元吧,那可是你們的買命錢。”那幽幽的聲音又出現了,不過這一次聲音變的格外陰森,如同厲鬼在低語。
與此同時,門外的黑暗之中更是傳來了一聲聲嘎吱,嘎吱的聲音,這些聲音是棺材板摩擦棺材時發出來的。
這意味著很多棺材裡的東西正在甦醒。
如果說外麵每一口棺材裡都代表著一隻鬼的話,那麼此刻徐昊要麵臨的數量將多到一個讓人感到絕望的地步。
徐昊駕馭的鬼差有一個能力,就是隻要在鬼域之中,他可以清楚的知道,厲鬼在哪裡,這是他最近才研究出來的能力。
但此刻,徐昊的鬼域已經包裹了這裡,但其中給徐昊反饋的卻是,前方的厲鬼,密密麻麻,數都數不過來!
這一刻,一股絕望感,籠罩了徐昊的全身。
“既然你不想讓我活,那我還就不活了,就讓我看看,你該怎麼處理厲鬼復甦後的我!”
下一刻,徐昊一張手,七根鬼門針浮現,雖然這些都隻是虛幻的,但他隻要投出,他就會在一瞬間厲鬼復甦。
到時候,他身體裡死機的四成靈異的鬼差、自愈鬼和鬼門針、行隱鬼將組成新的、更加恐怖的厲鬼。
徐昊非常相信,隻要鬼門針復甦,他可以拚死任何存在,包括眼前的厲鬼和那個棺材鋪的黑心老闆。
隻不過代價就是他會死!
不會,就算他不願意死,這樣的情況,他也活不了,那還不如直接將鬼門針刺激到完全復甦,讓他幫自己報仇。
可就在徐昊打算投射出鬼門針,讓自己厲鬼復甦的時候。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出現。
“鬼門針,你是……那個老……傢夥……選中……的人!”
這道聲音很蒼老,但聽起來和那個棺材鋪老闆的聲音卻很像。
就在這時,四周的空間陡然變換。
一眨眼的工夫,徐昊就又回到了棺材鋪之中。
看著四周熟悉的一切,徐昊有些恍惚。
當他看向門外,門外的世界赫然是他熟悉的鬼街,那條青石路就在門口。
“孩子,送你一口棺材,趕緊離去吧,我還可以壓製五秒鐘!”
話音一落,一張張鬼錢從半空中落入徐昊的手中。
見此一幕,徐昊抓起鬼錢,利用鬼域帶走一口黑色的棺材,便一個瞬身離開了這家棺材鋪。
當他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來到了鬼街上那個賣麵具的攤位附近。
離那個攤位有些距離。
此刻,徐昊的後背都被冷汗所打濕,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像剛從水裡呆了幾分鐘的時間,被突然撈上來一樣。
看了看四周,徐昊極力的讓自己鎮靜下來。
但是,那種接近死亡的感覺,卻讓他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