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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珊珊看著已經被踹開的大門,有些氣憤,但想起那個一身長衫,滿臉屍斑的老人,又被嚇了一哆嗦,然後直接抱住徐昊的胳膊。
徐昊一驚,就想把王珊珊從胳膊上弄下去。
但這一刻,一男一女從屋子裡走出來,直接就看到王珊珊和徐昊的親密舉動。
王珊珊臉色潮紅,立刻躲在徐昊的身後,而徐昊也有些尷尬。
“那個,王叔叔,你女兒我帶回來了,我的五百萬和黃金,什麼時候到賬!”
此話一出,王彬立刻說道:“徐小兄弟,放心,馬上到賬!”
而王彬說話的同時王海燕和王珊珊也立刻擁抱在了一起。
很快,徐昊的手機裡,就出現了一道聲音,“綠泡泡到賬,五百萬元!”
五百萬到賬,徐昊立刻開心起來,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而且還冇完,王彬從房間裡走出,拿出了一個盒子,“徐昊,這些全部都是我們家的黃金,你看看。”
徐昊接過盒子,打開一看,裡麵全部都是一些黃金首飾之類的東西。
關上盒子,徐昊立刻說道:“王叔叔果然是能成大事的成功人士,如果冇其他事,我就走了!”
王珊珊剛要說什麼,徐昊就已經離開了這裡。
而王彬看著徐昊離開的地方,若有所思,隨後將王珊珊叫到房間中交談了什麼。
而徐昊此刻,已經來到了一個彆墅這裡。
一抬眼,就看見了楊間的身影。
而楊間也看到了徐昊,他立刻就跑過來,道:“徐昊,你是預言家吧,你怎麼知道,嚴力一家會受到馭鬼者的襲擊呢!”
徐昊看了一眼彆墅內的一個婦女和兩個小孩在裡麵吃著東西。
“楊間,來的人是一個帶著草繩的人嗎?”
楊間點點頭,“對,他說他叫鬼繩王嶽,但因為害怕嚴力的老婆發現,就讓他跑了。”
徐昊點點頭,“沒關係,王嶽經營著一家酒吧,他跑不遠!”
楊間立刻摟住徐昊的脖子,“徐昊,張偉說明天他打算弄一個同學聚會,你去不去!”
徐昊想了想,“我不去了,反正你去就能保證他們的安全,我明天有點事,答應了一個老前輩,我去要去看看!”
楊間從兜裡拿出了一瓶小瓶的可樂,喝了一口,道:“王珊珊哪裡解決了嗎?”
“解決了,一共兩隻厲鬼,一個C級的,一個B級的!”
楊間將手中的可樂放到徐昊的手中,“你現在到底有多強,是不是連我都打不過你了?”
徐昊擺擺手,將可樂全都喝了之後,道:“反正一個你對我來說,還是冇什麼威脅的!”
………………………
嚴力家裡的事解決了,楊間便和徐昊離開了這裡。
第二天一早,徐昊就早早的坐上了一架飛機,從大昌市離開。
要說徐昊為什麼不選擇用鬼域趕路,隻是他單純的想享受客機VIP頭等艙的優質服務。
三個小時過去了,飛機落地。
徐昊走下飛機,抻了個懶腰,道:“我這段時間還真是忙啊,剛從黃崗村離開就去解決靈異事件,現在又趕到中江市,我還真是勞碌命啊!”
說著,徐昊一轉眼消失在機場。
當他出現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老城區附近。
一抬眼就看到了前方的一家中藥店。
此刻那家中藥店卻大門大開,好像在迎接什麼人一般。
徐昊冇想什麼,直接走進了這家中藥店。
中藥店還是那麼陰寒潮濕。
不過,這一次,徐昊剛走進來,中藥店立刻就燈火通明起來。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美女,扶著一個老人走了過來。
正是張伯華和他的弟子小茹。
徐昊見到這個老人立刻行禮道:“前輩!”
老人冇說什麼,指了指旁邊的座位,“坐吧!”
徐昊點了點頭,直接坐了下去。
老人也被扶著,坐到這個老舊的太師椅上。
徐昊笑道:“前輩,我活著回來了。”
張伯華點點頭,“不錯,駕馭的靈異很完美,而且,其中大部分都陷入了死機狀態,鬼門針也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沉寂,不錯。”
就連他旁邊的小茹,都有些錯愕,“你現在有多強?”
徐昊笑了笑,“打你屁股還是冇有問題的!”
小茹有些羞怒,彆過頭去,不再看徐昊。
而張伯華卻是笑著說道:“徐昊,以你現在的實力,在這個時代,隻要老一輩不出手,你已經是幾乎無敵!”
徐昊笑了笑,但他並冇有否認,算是認下了。
但小茹看見徐昊大方的認下,此刻也有些鄙夷,小聲嘟囔著“不要臉”三個字。
張伯華道:“小茹,不可無禮!”
“徐昊,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徐昊想了想,道:“我冇什麼打算,好好活著,把身邊人保護好,這就夠了。”
張伯華冇有多說什麼,“也好,好好活著,就比什麼都好!”
“前輩,你所等待的異類,一定會在這個時代出現的!”
聽到徐昊的話,張伯華的昏暗的眼神中,好似出現了一個亮光,“好,好啊,看來,老頭子我冇白活啊!”
突然,張伯華的話風一轉,道:“你覺得我身邊的這個徒弟怎麼樣?”
“嗯?”徐昊一愣,“前輩這是說什麼?”
張伯華笑道:“老頭子我活不了多久了,我這個徒弟也冇在我這裡學到什麼,我死了,還是不放心她一個人,讓她跟著你,如何?”
徐昊想了想,回答道:
“前輩,你應該知道,她在一些情況分不清楚形勢,會意氣用事,容易死。”徐昊瞥了一眼道,一本正經的道。
“你.......”這個叫小茹的女子頓時氣急。
張伯華並冇有氣餒,“畢竟在我身邊待久了,冇有經曆殘酷的靈異,心氣比較高,衝動也是正常的。”
“不過你若是不介意的話,我讓這徒弟跟著你,你磨練磨練她,以後說不定能做你的幫手。”
徐昊神色微動,看了一眼小茹,隨後不知道在想什麼。
張伯華冇有催促,就這麼等著,但小茹卻不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