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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下套了。”王彬認真道:“當時我和張總的情緒狀態都很不對勁,似乎都有點不受控製了,處於非理智狀態。”
“進了彆人的地盤,輸了也好,被下套也好,結果都是一個樣子。”徐昊說道:“你們輸的這麼慘,連公司都受到了影響,看來的確有點不一般。”
“這事情是違法的,他們不敢來催債,但如果這樣就算了的話,那損害會很大。”張顯貴抬起頭道:“最起碼我會破產,希望你們能出麵幫我一把。”
楊間道:“錢輸給了彆人,我總不能出麵去搶回來吧,還是說我下場去給你贏回來?”
而徐昊卻在此刻說道:“我會和楊間去一趟的,把錢贏回來,順便帶走個人!”
楊間一愣,“你這是什麼意思?”
徐昊道:“你記不記得那個張羨光所說的桃花源計劃,而那計劃中最重要的一個人,現在就在大澳市,把她帶回來,到時候再去地獄公寓一趟!”
楊間點點頭,“明白了,看來這件事還挺重要的,都需要你也跟過去!”
徐昊無奈道:“我倒是想休息幾天,但冇辦法,若是把她帶走,估計複活的那個張羨光都有可能殺過來,你打不過,我就隻能跟過去!”
楊間知道了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拖泥帶水,立刻吩咐道:“江豔,去樓下把劉小雨喊上來,讓她給我聯絡大澳市的負責人。”
“好,我這就去找劉小雨。”江豔立刻離開了辦公室。
而聯絡大澳市負責人,也是因為畢竟是去人家地盤,總要說一聲的
很快劉小雨上來了,她遞給了楊間一部電話:“我已經聯絡好了大澳市負責人的接線員,你們隨時都可以連線。”
“撥通。”楊間揮了揮手。
劉小雨也冇有詢問,立刻就讓總部那邊的接線員連接。
很快電話打通了。
“你好啊,楊隊,我是大澳市負責人駱勝,不知道楊隊有什麼指教。”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口音很重的聲音,那聲音有些嘶啞低沉,似乎嗓子不太好。
“我是楊間,兩日後我會去一趟大澳市,處理一些事情。”
“好說,楊隊要過來,那可真是讓我大澳市蓬蓽生輝啊,放心,我一定給楊隊接風洗塵。”大澳市負責人一口答應道。
楊間道:“對了,還有件事,事情是這樣的,我公司的幾個人前幾天去你的城市裡出了點事,希望這事情到此為止,希望你能幫我處理一下。”
“可以,放心楊隊,事情一定給你解決!”
楊間道:“好,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事聯絡我。”
“楊隊客氣了,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那個叫駱勝的負責人乾笑了兩聲,顯得十分客氣。
放下電話之後,楊間隨手接過了張麗琴遞來的可樂,繼續道:“以後管好公司就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再碰了。”
“明白了。”王彬和張顯貴點了點頭。
然而放下電話冇有多久,很快電話又響起來了。
“是大澳市負責人,駱勝。”劉小雨將手機遞給了楊間:“應該是找你的。”
楊間皺了皺眉,接過手機之後:“我是楊間。”
“楊隊,真不好意思,這事情我幫不了你,你的那幾個人欠的金額有點巨大,我覺得還是先把錢還了再談吧,畢竟大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做老賴可不太好。”駱勝聲音有些生硬,冇有了之前的客氣。
“欠多少。”楊間麵無表情道。
“不多,也就一棟尚通大廈,相信楊隊也不缺這麼一棟樓,不如就拿出去抵債。”駱勝道。
“要我的尚通大廈?”楊間平靜道。
而駱勝乾笑兩聲,道:“楊隊可彆生氣,這願賭服輸,大家做事也得公道,我身為負責人有些事情也不好徇私。”
楊間道;“嗯,我明白,那就公事公辦。”
說完,他當即掛斷了電話。
辦公室內其他人聽著兩人的這一番簡短的對話,頓時都怔住了,然後齊齊看向了楊間,感覺到了詫異。
他們冇有想到對方居然拒絕了楊間的提議,不給這個麵子。
而徐昊則是直接笑出了聲。
“哈哈,不好意思,冇忍住。真冇想到,你楊間有一天竟然在一個小馭鬼者手裡冇麵子。”
楊間喝了一口可樂緩緩的道:“既然對方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一玩,希望他們輸得起。”
徐昊道:“我跟你一起去,這次不止有那個駱勝,還有國外的馭鬼者。”
“國外的馭鬼者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而你,就是殺雞儆猴的雞!”
楊間點點頭,“看來,國外那裡也不老實啊!”
徐昊輕笑一聲,“國外什麼時候老實過。”
將杯中的可樂一飲而儘,道:“明天上午出發,乘坐我的專機去大澳市,就當是旅遊玩一玩。”
劉小雨道:“你打算一個人去,還是帶上那個隊友一起去?”
“我可不會賭,得找個高手才行。”楊間說道。
劉小雨皺了皺眉,在楊間的那幾個隊友裡搜尋起來。
不過就在此刻,辦公室的大門後麵卻是傳來了一聲冷笑:“嗬,高手?說的不就是我麼?”
冷笑之後,大門推開,卻見到張偉披著風衣,拿著梳子一邊梳著頭,一邊大步走了進來。
“楊間,這個時候你可找對人了,我阿偉彆的本事冇有,在賭這方麵可是真正的高手,出道至今隻有我贏對方的份,哪有被對方贏的道理?”
“爸,你也太不小心了,辛辛苦苦工作了二十幾年,整天吹噓自己有多成功,賺了多少錢,還不是一天輸的精光,現在破產了吧,幸虧你生了我這麼一個聰明有能力的兒子,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張偉走到了自己父親張顯貴旁邊,語重心長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臭小子,你跑哪去了。”張顯貴立馬站了起來,一巴掌打在了張偉的腦袋上。
張偉一個踉蹌差點跌倒,急忙又拿起了梳子梳理著剛剛有些淩亂的髮型:“完了,完了,你輸急眼了,這次打我居然都冇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