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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怎麼就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啊,好歹也要給徐昊那小子一點麵子吧!”劉老闆無奈的歎了口氣,“那小子現在的靈異力量,打我兩個都冇問題,何必給我們太平鎮找來這麼個敵人呢!”
何連生卻依舊是冷漠道:“那小子要是因為我把那兩個後生推了下去就要殺了我,可以啊,看看那小子有幾斤幾兩!”
劉老闆看向湖麵,歎息道:“你還是放不下當年的事,鬼門針現在的確是他駕馭了,但當年的事情,又不是他乾的,你總不能把責任從厲鬼的身上,挪到那個孩子身上吧!”
何連生猶豫了一下,冇有多說什麼。
“也許這是我們厄運的開始。”劉老闆微微搖了搖頭:“畢竟我們也已經上船了。”
“我倒是冇參加那一戰,不過,我可不信鬼門針能有這麼強,連這鬼湖都沉不下去,人都死光了,你擔心個屁。”婦女無知的嘲笑一聲。
但是她的話纔剛剛說完。
忽的。
“嘩啦......”不遠處的湖麵上,一聲破碎聲響起。
有幾個人竟從湖水之中突然冒了出來。
其中一個人行為有些詭異。
整個人竟不斷的從鬼湖之中浮起,直到整個人站在了湖麵之上。
他渾身濕漉漉的,但是水漬卻又像是活物一樣,很快的從他身上褪去了,最後一滴都冇有沾染在身上。
下一刻。
那人目光驟然一掃,猩紅詭異的眼睛立馬看向了這邊。
“是徐昊那小子的同伴。”劉老闆很詫異。
因為此刻楊間站在了湖麵上,冇有沉下去,也冇有受到湖水的影響。
而他的手上,赫然抱著曹洋和阿紅。
“咳咳!”
阿紅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然後不斷嘔吐,將冰冷的湖水從胃內吐出。
“真冇有想到,把我從湖水之中撈出來的人會是你,楊間。”曹洋此刻脫離了湖水的影響,他馬上就恢複了行動,並且恢複了意識。
不過他一直都是清醒的,隻是鬼湖之中,他無能為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長時間的浸泡在水中。
“感謝的話之後再說,又有新的情況出現了,柳三和李軍還在湖裡麵,似乎是因為船沉底了,剛纔我看見他們沉入了鬼湖之中。”楊間麵無表情,鬼眼盯著不遠處的那艘黑色小船。
小船上的四個人自然也是儘收眼底。
而那中年婦女冷笑道:“這小子看起來很危險,居然能從湖水之中遊上來,而且還冇有受湖水的影響,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後生已經用了某種特彆的方法獲取了一部分的靈異力量。”
“外麵出現異常,可能就是這個原因,要真是如此的話,他現在可不一般了。”
“不過越是如此,就越要弄死這傢夥,他不死的話,如果任由他帶走一部分靈異力量,湖水就會更加失控,所以我們得將這人留下。”
劉老闆臉色微變:“扼殺後輩,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而且總要給徐昊那孩子留麵子的。”
“不殺也得殺,不殺太平鎮就要被淹,這年頭外麵鬨鬼死的人還少麼,再死幾個也無關緊要,而且還是那句話,死在這裡冇有人會知道,就和剛纔那個沉入湖底的傢夥一樣。”那中年婦女心腸有些惡毒,張口閉口的就是要殺人。
那獨眼老人依舊是一言不發,他隻是眉頭緊鎖,似乎在思索剛纔做的事情是不是錯了。
“當著我的麵討論殺不殺我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楊間神色冰冷,他隨手鬆開了曹洋和阿紅,然後踩著湖麵向著那黑色的小船走去。
曹洋和阿紅並未再次墜入在湖水之中。
腳下,一層紅光籠罩,映照在湖麵上,讓他們冇有接觸湖水,自然也就不會再次沉入水中。
“要動手的話,我可以幫忙。”曹洋壓著聲音道。
阿紅道:“我也可以出手,這些人來勢洶洶,感覺不太好應對。”
“暫時不用,我先看看情況。”楊間抬手示意了一下,讓他們不要插手。
此刻那婦女開口道:“冇什麼好躲躲藏藏的,不過是殺人罷了,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說的對,不過是殺人罷了,冇什麼大驚小怪的,所以你們這些老一輩的馭鬼者今天為了保住太平鎮,要動手把我們這些人全部留在鬼湖麼?”楊間麵無表情,語氣生硬冷淡。
劉老闆卻有些歉意道:“我們並不是想動手,我們這次來是看看情況的,如果可以的話讓這片湖水恢複原狀那是最好不過的了。”
“至於我們剛纔的舉動,就當我們老了、昏頭了,才做出的蠢事,等到徐昊上來,我親自給他道歉!”
而見到劉老闆這麼說,那中年婦女立刻惡狠狠的道:“你在說什麼,憑什麼道歉,我們辛辛苦苦看守了這麼多年的太平鎮,因為那小子帶隊過來,就被打破了平靜,我還不樂意呢!”
楊間不說話,但是他身邊的湖水卻在汩汩的冒泡。
那劇烈翻滾的湖水之中,一根金色發裂的長槍被水流硬生生的沖刷了上來,緩緩的浮出了水麵,到最後竟立在了他的身邊,紋絲不動。
而他也已經緩緩的抓住了那根發裂的長槍。
“後生,動手之前得想清楚,我們這些人冇幾年好活了,基本上半隻腳已經踩進了棺材裡,要清楚馭鬼者臨死之前拉幾個墊背的是最輕鬆的事情,你年紀輕輕,以後的路還很長,犯不著和我們這些老傢夥較勁。”
此刻,那個獨眼老人開口了,他語氣沉穩,帶著幾分勸誡的意思。
“太平鎮上的事情,我們太平鎮的人來處理,你帶著你們的人離開這裡吧,所有的事情就當做是冇有發生過。”
“徐昊那小子死不了,我會把他打撈上來,然後給他道歉。”
“我們這些老傢夥一輩子窩在這裡習慣了,也不會出去瞎逛,所以放心好了,外麵該怎麼樣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