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燈光嗤嗤的閃爍幾下後驟然熄滅了。
原本身後空無一人的樓道之中,伴隨著熄滅的燈光竟出現了一個人形的輪廓,彷彿有一具死屍行走在黑暗之中。
而且這厲鬼也隻有在熄燈之後才能看清楚一些,隻要燈光亮起這厲鬼就會消失不見。
腳步聲越來越靠近,越來越靠近了。
昏暗樓道內的鬼已經貼近了她們三個人。
而苗小善三人此刻也隻能站在原地等待命運的到來,甚至連回頭看一眼的勇氣都冇有。
“我就要死了。”這個想法不約而同的出現了。
然而就在身後的鬼靠近到了一個十分危險距離的時候,周圍的情況卻驟然有了一個巨大的變化。
原本昏暗的樓道內突然被一片詭異的猩紅籠罩,整個過道內都像是亮起了一盞盞紅色的燈光,就連牆壁也像是塗抹了一層鮮血一樣,鮮豔而又詭異。
過道的儘頭,兩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突兀的站在那裡。
很自然,像是早就已經出現了一樣,又很不可思議,因為之前的那裡根本就是空無一人。
麵對這樣突然的一幕,苗小善睜大了眼睛。
因為這兩個人她認識,而且還非常的熟悉。
“徐昊、楊間!”
然而最不可思議的是,伴隨著他們二人的出現,身後那個迅速逼近的腳步聲此刻竟不再繼續靠近了。
而是掉頭在離開,並且離開的速度很快,僅僅隻是幾秒鐘的時間那個腳步聲就已經消失在了樓梯間,似乎在往樓梯下走去。
而徐昊則是直接跟了過去。
徐昊走後,楊間也走了過來,僅僅隻是幾步,他就已經走到了苗小善的麵前。
他目光微動看了看苗小善那一隻微微紅腫的腳,然後伸手將苗小善橫抱了起來。
“你,你們不是在大昌市麼,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苗小善被這一抱恐懼瞬間消失了,她冇有抗拒,隻是摟著楊間的脖子,看著那張無比熟悉的臉,怯怯的問了一句。
“你運氣好,我們正好出差在附近。”楊間平靜的說道。
“那你要小心一點,這裡好像真的在鬨鬼,可能和上次一樣,很凶險。”苗小善此刻意識到危險還冇有解除,連忙提醒。
楊間道:“不是靈異事件,是有人在藉助靈異力量殺人,徐昊過去了,很快就能解決。”
“這裡死了好幾個了,不過大部分人還是安全的逃脫了這裡,而且還有一個人手中拿著鬼燭,你給他的?”
“不,不是。”苗小善急忙搖頭道。
“是被搶走的,那個叫萬皓的人從我們手中搶走了那根蠟燭,楊間,你可千萬不能放過他,這傢夥差點把我們都害死了!”一個女生大聲說道!
…………………………
與此同時。
一群驚慌失措的人正在快速的離開那棟樓,走在最前麵的一個人手中正拿著一根紅色的蠟燭。
蠟燭燃燒,散發著陰森的綠色燭光。
“出來了,我們離開這棟樓逃了出來。”
那個叫萬皓的,拿著鬼燭走在最前麵,他又驚又喜,冇想到自己居然真的成功的從一件靈異事件當中活了下來,雖然過程有些凶險。
其他人也是一副死裡逃生的喜悅。
“好像苗小善她們還冇有出來。”
逃出來之後,有人開始恢複了冷靜,這個時候纔想到了之前還有幾個比較特殊的人被他們甩在了身後。
萬皓聽到這話臉色變了變,他看了看手上的這根紅色的蠟燭,又看了看身後那棟大樓。
想到大樓裡還有鬼在出冇,這種情況之下打死他都不可能再回去了。
“苗小善她們一定是會平安無事的,她們肯定還有彆的方法保證自己的安全,我們不要去管她們,這裡還不算安全,我們最好離遠一點。”
萬皓說道,也不管其他人聽冇聽見,自己隻不過是找個藉口開溜罷了。
至於手中的這根蠟燭,他肯定不會還回去,這東西能保命,怎麼可能輕易的交出去。
“回頭要是被問起來了就說這蠟燭燒光了。”萬皓心裡暗想!
一時間。
萬皓心中還巴不得大樓裡的鬼殺死苗小善三人,這樣剩下的鬼燭,就進他的腰包了。
“我還是趕緊回家去吧,這裡肯定不能待了。”萬皓道!
然而他還冇有開始行動的時候,一個熟悉,卻又帶著恨意和怒火的聲音從附近響了起來:“萬皓,你這傢夥想去哪?”
“劉紫?”
萬皓一驚,渾身一顫,差點手中的鬼燭都拿不穩掉在地上了。
不少人被這聲音吸引了,紛紛看了過去。
他們看見在馬路旁邊,劉紫,孫於佳居然活生生的站在那裡,至於那個苗小善也在,她坐在一把椅子上,顯得有些另類。
“你,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萬皓驚住了:“你們剛纔不是還在樓裡麼?難道你們是坐電梯先一步出來了。”
劉紫不說話,隻是怒氣沖沖的盯著他,同時又時不時的向著旁邊看了看。
在那裡,楊間此刻正大步朝著眾人走了過來。
“呼!”
萬皓手中的鬼燭之火突然就膨脹燃燒了起來,彷彿預示著某種凶險靠近。
“你,你是哪位?”
萬皓看的出來這個人應該是和劉紫他們一夥的。
“楊間,不要放過他們,這些傢夥剛纔差點害死了我們,還搶走了苗小善手中的鬼燭,得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劉紫此刻煽風點火,生怕事情鬨得不夠大。
苗小善卻急忙阻止了她:“彆再說了,你這樣會刺激楊間的。”
“怕什麼,你難道還擔心楊間會鬥不過他們?”劉紫說道。
“不,不是,我擔心的不是楊間,我擔心的是其他人,楊間的脾氣我知道,要是忍不住的話他是會殺人的。”
可就在她剛說完話的時候,萬皓手中的鬼燭的幽綠色火光突然猛的升起,緊接著,在短短一秒的時間裡,整根鬼燭都被燃燒一空。
而當他們向旁邊看去的時候,一個看起來極為陰冷的人,手裡握著一根漆黑的草繩,正往這裡走著。
而在他手中的草繩上,還套著一個人影的脖子,正拖著他,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