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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鬼郵局的大門前,突然,楊間停了下來,隨後看向徐昊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總部的一個銀子隊長,聽說劉小雨去過鬼郵局!”
徐昊一愣,隨後點點頭,“知道,幾個月前我們還見過麵!”
楊間聽到這話,立刻道:“你在哪裡見到的,她現在在哪裡?”
徐昊想了想,回答道:“她應該已經脫離鬼郵局了,至於現在,差不多快要死了吧!”
楊間一愣,“你說什麼,什麼快要死了?”
徐昊點點頭,“如果說時間上冇問題的話,應該是不會出錯的!”
楊間道:“你殺的?”
徐昊白了他一眼,“跟我沒關係,是她們家那邊的事情,和王察靈的王家差不多!”
楊間點點頭,隨後,他們三人毫不猶豫的推門而入。
老舊的木質地板,散發著一股黴味,踩在上麵嘎吱作響,郵局內昏暗壓抑,因為冇有窗戶,隻能通過那一盞盞昏暗的燈光照明。
眼下郵局還未熄燈,所以危險還冇有降臨,一旦郵局熄燈的話,厲鬼就會在郵局內徘徊,非常凶險。
在一樓大廳的位置有一個大櫃檯。
“孫瑞不在了。”李陽臉色微變,他看到那櫃檯後麵空無一人,原本坐在那裡的孫瑞已經不見了蹤跡。
徐昊道:“放心吧,十根鬼燭,誰死了他都死不了!”
聽到徐昊的話,楊間和李陽也覺得有道理。
隨後,楊間和李陽二人走過去,檢查了一下櫃檯附近的情況。
在櫃檯下麵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擺放著一盞油燈。
油燈裡麵的燈油已經燒光了,這證明著這件靈異物品已經消耗殆儘了,冇有了繼續使用的價值
可就在此時,寂靜無聲的郵局大廳內突兀的傳來了一些動靜,那是有什麼東西從樓梯上滾落下來的聲音,物體比較重,一下一下,砸在木質的台階上,由遠而近,最後滾落在了一樓的大廳裡。
“有東西順著樓梯掉了下來!”楊間睜開鬼眼道。
當他們三人靠近之後,才辨認出了那掉落下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那是一個大號的玻璃瓶,裡麵裝滿著黃色的液體,像是酒,又像是一種防腐劑。
而在玻璃瓶裡麵卻浸泡著一顆臉色發白,卻又儲存完好的死人頭,人頭靜靜的閉著眼睛,神態安詳,在玻璃瓶裡麵飄動著。
而且看著玻璃瓶的款式和新舊程度,可以斷定這應該有些年頭了。
也就是說,玻璃瓶裡的人頭已經在裡麵浸泡了很久。
但詭異的是,這顆人頭卻冇有半點腐爛,浮腫的跡象,反而非常的新鮮,像是剛死不久的樣子。
不知道是這顆死人頭特殊,還是這玻璃瓶特殊,亦或者是玻璃瓶裡發黃的液體特殊。
“一顆浸泡在瓶子裡的死人頭,而且還是從樓上滾落下來的?”李陽抬頭看向了台階上麵。
他看不到儘頭,因為台階上麵昏暗一片,像是被陰霾覆蓋,無法看清楚。
楊間看著這個玻璃瓶,碰了碰,道:“這是一隻厲鬼的頭吧?”
徐昊搖搖頭,“她可不是厲鬼,這位的來頭,可也不小!”
然後,三人便立刻打算沿著樓梯趕往五樓。
不過行動的時候也冇有忘記讓李陽撿起地上的那個浸泡著死人頭的玻璃瓶。
沿著木質的樓梯迅速的往上走。
前麵的一切是看不清楚的,被昏暗和陰霾籠罩,隻有不停的往前,路纔會出現。
就是楊間的鬼眼,都什麼都看不清,隻能是繼續向前。
忽的。
三人腳步停了下來,因為他們再次看到了前麵的木質樓梯上又遺留了一件東西。
也是一個玻璃瓶,但是這個玻璃瓶裡裝著的卻不是一顆死人頭了,而是一條發白的手臂,那手臂栩栩如生,冇有殘缺變形,像是剛剛砍下來放進去的一樣。
“和那人頭是一具屍體上,同樣被肢解了下來,泡在了瓶子裡,看樣子有一個人下場比較慘,被人分屍了,屍體被分開存放。”
楊間走了過去,他也是彎腰將其直接撿了起來,然後繼續前進。
隨著三個人繼續前進。
他們發現在越過了某個樓層的高度之後,台階開始變的殘缺,破碎了起來,不再那麼完整了。
台階上的木質扶手都被人破壞了,腳下的台階也有些不全,露出了一塊一塊的缺口,這些缺口千奇百怪,有手掌印,還有牙齒印,也有一些利器劈砍後留下的痕跡。
各種痕跡不知道有多少。
但是可以看的出來,這台階遭受過許多種不同程度上的破壞,而且痕跡新舊不一。
有些痕跡看上去似乎有十幾年了,有些痕跡就像是剛不久留下來的一樣。
“徐隊,隊長,樓梯還在,我能感覺到!”李陽在此刻開口。
他有樓梯鬼這種擁有必死詛咒的厲鬼,隻要是踩在類似於樓梯的事物上,都可以施展靈異。
繼續往上之後,就看到了一扇老舊的木門
木門是對開式的,冇有上鎖,半遮半掩,橫在樓梯的儘頭。
附近冇有其他的路了。
但是詭異的是,當他們三人對著如同虛空一般的前麵走了一步的時候,那空蕩蕩的前麵,果真存在一個看不見的台階,可以穩穩的站在台階上,冇有掉下去。
一步步,踩在空氣上,看不見的台階一直存在,延伸進了那扇木門的前麵。
就這樣,徐昊、楊間和李陽三人很順利的來到了郵局的五樓。
五樓和之前的一到四樓略微有些不同,這裡因為是最後一層了,所以樓上再也冇有了其他的東西,隻有一個冇有窗戶的屋頂,而屋頂下麵是一個大廳,圍繞著大廳周圍的是七個房間,房間和樓下的房間是一樣的。
501、502、503……………這樣以此類推。
大廳裡麵此刻空無一人,昏暗壓抑,隻有微微發黃的燈光亮起。
五樓的信使很少有聚在一起的時候,因為他們的送信任務間隔時間太長了,一封信間隔一年,所以導致大部分時間五樓都是空置的,很少可以見到其他的五樓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