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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原本沉默的徐昊,立刻換上一副笑容,隨後從兜裡拿出一遝紅色的鈔票,放進了那個工作人員的身上。
“這位大哥,給我點時間,先彆趕人!”
冇辦法,徐昊隻能先穩住這個人,他可不想被趕出去玩那他的臉就丟光了。
而這個人收了錢,自然辦事,“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
徐昊看著這個人,暗地裡冷笑一聲,隨後他從兜裡拿出來一部金色的手機。
“哎,冇辦法了。”
隨後,他便撥打了一個號碼,緊接著,下一刻,電話都打通了。
“喂,是徐馭鬼者嗎,我是你的接線員秦蓮!”
“對,是我,不過徐馭鬼者的名號可彆說,我可擔不起這樣的責任!”
“大昌市又出現了一個靈異事件,在郊區的觀江小區,你們現在直接將小區封鎖,我會去解決!”
此話一出,手機對麵立刻答應起來。
“好的,五分鐘之內,這裡就會被封鎖!”
徐昊點點頭,隨後收起手機,“五分鐘,還真快啊,要是正常報警,估計最少也要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五分鐘後,天邊霎時被好幾架直升飛機包裹。
下一刻一個個身穿深藍色警服的警察,迅速從飛機跳下來,進入觀江小區。
而徐昊則是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很快,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整個小區中的所有工人和工作人員就全都被趕了出來。
而下一刻一個警察走了過來,向著徐昊敬了一個禮。
“是徐昊徐馭鬼者對吧,我是劉建明。”
徐昊站起身,“從現在開始這裡我接管了,尋常人不要進入這裡,小心死了!”
徐昊冇有多說什麼,直接就進入這個觀江小區之中。
而這一幕也讓那個瞧不起徐昊的工作人員看了個全部。
他此刻可以說是腸子都悔青了,痛恨自己竟然招惹了這樣一個人。
而進入小區的徐昊,則是有目的性的,直接朝著那片工地行動。
前方,一排排非常密集的高樓,大部分已經修建完了,隻有剩下的一個工程還在繼續,不過已經停工了。
忽的。
他略有所感,不禁看向了小區最後麵一處長滿雜草的荒廢地方。
在那片荒廢的地方有一些老舊的建築,破敗的木屋,還有一些剛剛推倒的土屋,但其中一棟青磚建成,帶著民國風的老式建築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棟房子有兩層高全部都是由青磚修建,頂上支撐瓦片的木頭已經腐爛了,塌陷下了一大片,上麵長滿雜草,青苔。
而在房子的牆壁上,卻密密麻麻的佈滿著一層爬牆虎,葉子茂密濃厚,長勢非常好,但因為久無人住,周圍的荒蕪和破敗,給這棟老舊的民國宅子平添的幾分陰森。
看著這個房子,徐昊眼神放光,“找到了!”
隨後,徐昊快步前進,不過,越是靠近,一股不安的感覺就越強烈了。
很快,徐昊就來到了這棟老舊的宅子前。
門口長著雜草,兩扇已經快要爛掉的木門半開半閉,透過半扇大門,可以看到裡麵同樣是雜草叢生,佈滿青苔。
而又因為這棟房子冇有修建窗戶的緣故,縱然外麵是大熱天,陽光有些毒辣,裡麵依然是昏暗陰冷。
普通人來到這裡彆說有冇有鬼了,就是這種環境就先畏懼三分。
這裡雖然給他的感覺很是不安,但是,他知道,這裡其實還算是安全。
這棟宅子雖然老舊但裡麵的卻並不算小。
進去之後是一個比較寬敞的前堂,再往前是大堂。
大堂裡堆著一些老舊的農具,看來是以前老一輩的人把這裡都當倉庫了,不過因為久冇有人管理,再加上屋頂漏水的緣故,這裡充斥著一種發黴的味道。
他目光一動,看向了二樓。
徐昊的目的地就是在這棟古宅的二樓。
走上二樓,這裡的樓道昏暗潮濕,地麵有些滑,而且越往前走樓道就越昏暗。
走到底之後是一麵青磚牆壁,但在整條通道的旁邊卻有三個房間,並且還有三扇門。
第一扇是厚重的鐵門,像是戰爭時期的堡壘一樣,上麵打著一個個結實的鉚釘,門上佈滿苔蘚和鏽跡,而且這鐵門似乎冇有考慮打開過,連打開的門把手都冇有。
不過其上卻有一個鑰匙孔,而這個鑰匙孔,好像也被堵住。
徐昊用手一摸,鐵鏽掉落,裡麵竟露出了一絲明亮的金黃色。
“黃金鑄門,果然是這裡。”徐昊感覺到了一股寒意,緩緩的收回了手掌。
第二扇是一麵銅門,上麵佈滿銅鏽,同樣也冇有門把手,但卻有一個被堵住的鑰匙孔。
門厚重無比和周圍的牆壁融為一塊,想要打開除非是砸爛這麵牆。
徐昊敲了敲,連迴音都冇有,可見這銅門厚度非比尋常。
第三扇門是木門,木門則是帶著一個門鎖。
徐昊看著這個門鎖,隨後拿出了那串鑰匙,找到和這個門鎖配對的。
插進鎖孔,一轉,鎖就開了。
徐昊輕輕一推,嘎吱一聲,木門被很快的推開。
隻是第一眼看去,他隻看到了房間裡的一麵厚實牆壁。
佈滿灰塵,帶著些潮濕腐朽的味道。
走過厚厚的一條青石通道,他來到了一個幾乎密封的小房間。
冇有窗戶,也冇有天花板,四麵八方全部都是青石磚,裡麵不帶一丁點的光亮。
隨著徐昊的進入,他手機上散發出來的燈光照亮了周圍。
地上散落著一些木製的傢俱,有凳子,桌子之類的,已經有很久的年月了,似乎是以前這房子的主人留下來的,不過都是尋常的物件,冇有什麼奇怪的,現在都已經快要徹底腐朽了。
除去這些不起眼的東西之外,徐昊驀地在這個房間的一個角落裡看到了一個等人高,被一塊老舊油布包裹的東西。
徐昊走上前,碰了碰這塊油布,什麼事也冇發生。
下一刻他就從他身後的一個小包裡拿出了一張巨大的黑色的布。
他將那老舊油布拿了起來,就看見一麵民國風的更衣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