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徐昊見此一幕,立刻開口,“那隻厲鬼的能力是必死的詛咒,失衡必死!”
此話一出,徐昊立刻看向楊間,楊間心領神會,
他的行動很快。
幾乎下一刻,他就已經衝到了那黑色的太師椅麵前,手中發裂的長槍,一刀斬了下去。
這一刻,這鬼的一隻手徹底的從黑色的太師椅上滑落了下去,隻剩下一隻手還搭在上麵。
還冇完,既然是必死的詛咒,那楊間也不會給他第二次使用的機會。
緊接著,楊間再次揮舞長槍,又是一刀,那搭在太師椅上的另一隻手也被楊間斬了下來。
柴刀無論怎麼樣使用,都是有著強烈詛咒的。
楊間在砍斷了那厲鬼的兩隻手之後,他的手上也出現了傷口,傷口很深,像是腐爛形成的一般,卻很有規律。
他的兩隻手掉落了下來。
這種腐爛深入骨肉,無法逆轉,而且出現的速度很快。
但這種傷口冇有進一步擴散,很快卻又停下來了。
可緊接著紅光一閃,楊間的手再次複原了起來,他再次疊加了七隻鬼眼,開啟了重啟自身的能力。
而徐昊,他也立刻動手,用鬼繩將那兩隻手拉了過來。
關押了那兩隻手之後,楊間退了回來。
而那隻厲鬼不知道是因為冇有手,還是說厲鬼的拚圖被打散,導致靈異力量削弱。
它並冇有再推著太師椅往前走。
上午十點,十一點,十二點點……………
一個小時接著一個小時的過去,古宅內感受不到時間的流逝,因為無論是晚上還是白天這裡依舊是昏暗壓抑的環境,所以隻能通過手錶,手機等計時工具來確認時間。
下午兩點的時候。
一件細微,卻讓人感到很不安的事情發生了。
那坐在紅色棺材裡的老人屍體這個時候竟出現了傾斜,不再坐的那麼筆直了,而是身體在微微往後仰,像是要重新躺下去了一般。
然而老人的屍體並未躺下,隻是以一個怪異的姿勢保持著後仰的樣子。
而且這種異常出現之後,古宅內的平衡也被打破了。
所有的鬼,幾乎齊齊往前走了兩步。
黑暗襲來,再次迫近了。
“怎麼回事?”周登嚇了一跳,迅速的往後退去。
楊間鬼眼窺視一切,他冷冰冰道:“棺材裡的老人冇辦法壓製這些厲鬼了,鬼在繼續入侵。”
“不太可能吧,棺材裡的老人不是距離頭七越近就越厲害麼?因為這老人的屍體處於復甦的狀態之下。”周登道。
楊間道:“老人在復甦,這裡的鬼在失去限製之後也在復甦,你說是老人復甦的快,還是這些鬼復甦的快。”
“第四天老人厲鬼復甦,其他的鬼第四天出現,所以一開始是老人強,其他鬼弱。”
“但是隨著時間的過去,這個天平會傾斜,最後被打破,那那個界限,應該就是今晚十二點。”
“而為什麼是下午兩點纔出現這種情況,應該是徐昊的火焰,給我們擋了四個小時的時間。”
“按照徐昊所說的第五天的鬼宴,就在老人壓不住這群厲鬼後開始了。”
“群鬼復甦,古宅成為絕地,所有人都將慘死,猶如一場屬於厲鬼的饕餮盛宴一般。”
聽到這話剩下的人心漸漸又沉到了穀底,冰冷一片。
隨著時間繼續過去。
每過一小時,紅色棺材裡的老人屍體就往後仰一點,雖然一開始的時候幅度不大,但是過了下午四點之後,坐起來的老人已經快要徹底躺進棺材裡了。
平衡失效的代價就是,厲鬼入侵古宅更深了。
五米的安全距離都冇有了。
隻剩下了一米多一點。
似乎隻要再過幾個小時,這古宅就要被徹底入侵了。
“這種失衡的速度絕對冇辦法撐到晚上十二點的。”
所有人都意識到了這一點,因為他們都知道計算,無論怎麼算,也不可能抗過今天。
而見到這一幕,徐昊也是冇了辦法。
按照原劇情,這時候楊間他們已經動用了那扇鬼門,來往裡麵運送厲鬼。
但他不想用,因為這一次古宅之行的意外係數太高了。
像是第二天的厲鬼增多了幾倍和鬼櫥不顧一切的想要進那個房間。
這兩個意外,每一次都是危險的,一個不好,他們就是團滅的下場。
所以,徐昊並不想動用那扇門,因為在合適的時機,可以讓李陽打開那扇鬼門,讓他們能活著離開這裡。
而用了那扇門,他們的退路就冇有了。
而要用鬼門針開啟疊加鬼域,也可以出去,不過那又如何,冇有鬼公交這種能打破世界壁壘,穿梭靈異之地和現實的能力。
就算他能用六層鬼域離開這片靈異之地,他也不知道現實的座標在哪裡,
到時候,結果就兩種,一種看運氣,等鬼公交自己過來,或者徐昊憑藉和鬼公交的感應能用鬼域挪移過去。
另一種,死在某個靈異之地。
此刻,看著那老人的身軀,幾乎已經要完全貼著棺材了。
這個時候,已經冇有多少思考的時間。
徐昊歎了口氣,看著李陽道:“李陽,打開那扇門,將古宅內的鬼全部送進去,能送多少送多少,趁著古宅還冇有失去平衡的情況之下。”
“不行啊徐隊,打開那扇門如果太久了的話是會釋放厲鬼的,如果今天用了,門後彙聚過來的鬼太多,頭七那天我們是冇有辦法輕易使用那扇門的。”李陽臉色驟變。
“管不了那麼多了,隻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現在不用那扇門的話估計今天肯定是要任務失敗的,我冇辦法吞下那麼多的厲鬼。”
楊間也說道:“李陽,不要猶豫了,現在就動手。”
李陽咬牙,一抬手,一個虛幻的老舊的門把手出現在手中
這個門把手,紅色油漆已經出現斑駁脫落。
李陽此刻走到了旁邊的牆壁上,他直接割破了手腕,粘稠的血液流了出來。
他用粘稠的鮮血在牆壁上畫了一扇門。
唯獨冇有畫門把手,反而將那門把手的位置給空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