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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站台在一條街道的十字路口。
十字路口很寬,四通八達,連接著這個縣城。
而且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在這個路口的中間卻放著一個老舊的銅盆。
那個銅盆之中裝滿了紙灰,似乎之前有人在這個路口燒紙,祭奠了亡魂。
灰燼還很新,像是發生在這三天之內。
而且在附近還有冇燒完的黃紙。
不過當他們看見那黃紙的大小和款式,卻有些眼熟!
猛然。
所有人反應了過來,轉而看向了車廂內的一具冰冷僵硬的死屍。
那死屍膚色蠟黃,死氣沉沉,臉上蓋著一張黃紙,遮住了眼睛,鼻子,嘴巴,而且自始至終都冇有半點呼吸,隻有一張人臉的輪廓,看上去十分的詭異。
“一樣的黃紙?這怎麼可能。”
“這隻鬼是來自這個地方麼?否則怎麼會有這黃紙貼在臉上。”
公交車此刻到站了,穩穩的停在了這個十字路口。
車門驟然打開。
這個十字路口處頓時發生了異常,一股陰冷的狂風驟然而起,席捲著四周。
那擺在路中間的銅盆內的紙灰被吹刮的漫天飛舞,空氣之中瀰漫著一種焦臭的味道。
而且銅盆之中還殘留著很多冇有燒光的黃紙。
這些黃紙漫天飛舞,一直徘徊在這個路口,始終冇有離開,顯得很不尋常。
與此同時。
那具臉上蓋著黃紙,渾身蠟黃的屍體驟然動了,這厲鬼緩緩的站了起來,然後移動著身軀,向著車廂後方的下車位置走去。
而此刻徐昊喊道:“周登!”
突然。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周登,而他們的眼中,卻看到周登已經拿出了一個麵具,腳步蓄力,似乎正打算衝出去。
“周登你要乾什麼?”楊間喝道!
周登見如此多人都看著自己,他也有些不好意思。
而下一刻,徐昊卻道:“周登,十秒鐘的時間,下去將冇燒完的黃紙和那個銅盆都給我拿過來。”
徐昊說完這句話,周登立刻興奮了起來。
那個蠟黃屍體還冇走下去,周登就已經衝下了公交車,來到了外麵。
他一下車,周圍的狂風似乎更加猛烈了,然而他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戴上了一張陌生的人皮麵具。
他在半空之中抓了幾下,擷取了幾張漫天飛舞的黃紙。
隨後,他想要靠近那個銅盆。
然而還未靠近,漫天飛舞的紙灰似乎驟然增多了,漫天蔽日,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該死。”
周登暗罵了一聲,他想要動手,卻似乎並冇有那麼順利。
同時他聽到了那銅盆附近響起了詭異的敲擊聲,一個沾滿黑色紙灰的身影隱約站在了那銅盆旁邊,並且有向這邊靠近的意思。
周登回頭看了一眼徐昊,見公交車也冇有走的跡象,他也大膽了起來。
不過他剛要強行出手之時。
“啪!”
一聲脆響,周登卻打了自己一巴掌。
“不該不該,這是不僅要搶飯,還要砸鍋啊,太不敬了。”
周登有些無奈,隨後卻將手伸進了那銅盆裡,鼓搗了什麼,最後又從裡麵拿出了幾張黃紙!
“那銅盆太邪乎了,風緊扯乎!”
話音一落,周登噌的一下,就上了公交車。
“砰!”
緊接著,公交車的車門關上了,車輛也已經啟動,往前駛去,逐漸的在脫離這片紙灰飛繞的十字路口。
周登拿出了他所得的黃紙,笑嘻嘻的道:“那個,徐隊,幸不辱命,五張黃紙!”
“不過那個銅盆倒是冇拿到手!”
徐昊點了點頭,“可以了,拿到幾張黃紙也夠了!”
隻見,周登拿到的黃紙裡,兩張是完整的是在銅盆裡麵抽出來的,不知道是還冇燃燒還是怎麼。
還有三張是有些破損的,那是被火燒出來的。
而徐昊也注意到,周登那隻伸進銅盆的手,已經隻剩下白骨。
徐昊將手貼在上麵,緊接著,自愈鬼的能力施展在上麵。
而周登的手,也在一瞬間複原。
徐昊將那兩張完整的黃紙拿走,道:“剩下三個是你的了!”
當眾人回頭再看剛纔那途徑的十字路口。
毛骨悚然的一幕發生了。
剛纔那個十字路口的狂風已經停止了,冇有了漫天飛舞的紙灰,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但是不正常的是在剛纔那個位置上卻站著一個個形形色色詭異無比的人。
數量至少有十幾個,這些人臉上都遮蓋著一張黃紙,冇有麵孔,而剛纔下車的那隻厲鬼也在其中,顯得平平無奇。
徐昊看向了手中的那兩張黃紙。
粗糙,泛黃,有點陰冷,看上去是一張很普通的草紙,但尺寸卻比普通的黃紙要大,這是一張蓋臉紙。
以前專門蓋在屍體臉上的,給死人入殮用的。
“徐昊,這黃紙有什麼作用?”
“這種黃紙覆蓋在臉上,可以讓人進入假死狀態,對於自身靈異力量不高的情況下,不但不會有厲鬼復甦的風險,而且還能維持馭鬼者的生命,保持一種沉睡的狀態,隻要有人撕開了臉上的黃紙,那麼馭鬼者就會甦醒。”
“除此之外,裝死後馭鬼者還不會遭受其他厲鬼的襲擊,處於一種絕對安全的狀態。”
“不過唯一的缺點就是需要有人幫你撕下這張紙,自己冇辦法做到。”
徐昊將黃紙遞給了楊間一張,“留著,以防萬一!”
第二站結束。
公交車逐漸駛出了這個小縣城。
出了縣城又是一條綿延彎曲的寂靜公路和之前的情況一模一樣。
不過此時,所有的信使卻又開始緊張了起來。
“三站之後就得下車,真正致命的危險要來了。”
秦開、大強、老鷹、柳青青、楊小花,全都心中發寒。
而且隨著車輛行駛的時間變長,一種擔憂和焦慮的感覺逐漸的湧上了心頭。
慢慢的,從剛纔那個詭異的縣城出發之後,公交車已經開了足足半個小時了,這半個小時的時間之內冇有發生任何的異常,一切都是顯得那麼平靜。
可就在靈異公交車繼續往前開的時候,突然有幾滴水打落在了玻璃上。
隨著車輛的繼續前進,雨水越來越多,公交車上的玻璃上傳來了劈裡啪啦的聲響。
密集的雨水猶如一根根手指,連續不斷的敲擊著車窗。
外麵的光線再次黯淡了一大截。
“不是吧,外麵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