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又是一天的時間,此刻,徐昊、楊間和李陽三人的目光中,全都看著眼前的那條小巷。
在普通人眼中這隻是一條微不足道的小巷,但是在他的眼中卻是一條彎彎曲曲通往遠處的小路。
在路的儘頭是一棟老舊的民國時期的建築,那棟建築的大門上還掛著招牌,周圍閃爍著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氣氛壓抑而又詭異。
那是鬼郵局!
“來的真夠快的,我上次送信任務纔剛剛完成冇多久,前後休息了多少天了,這新的送信任務就出現了?”
徐昊搖搖頭,隨後直接走了過去。
繼續往前走,徐昊的身形漸漸模糊了起來,身後大昌市的建築也在逐漸的消失,彷彿被周圍的黑暗給吞冇了一樣。
而眼前鬼郵局的建築越發清晰了,那霓虹燈的光芒也格外的璀璨。
不知不覺,徐昊已經沿著這條靈異小路離開了大昌市,來到了一處未知的地方,這片地方無法理解,隻有鬼郵局這一棟建築。
其他地方漆黑一片,不能涉足,如果強行遊蕩的話隻怕會迷失其中。
“隊長、徐隊!”
楊間和徐昊同時來到門口,身後的不遠處一個模糊的人影也漸漸出現,是李陽到來了。
郵局的路通往不同的地方,但是終點都是一樣的。
楊間看向徐昊詢問道:“那個靈異出租車你都用來乾什麼了?”
楊間絲毫不懷疑,一天之內,徐昊一定已經處理了那個出租車。
徐昊一抬手,一把傘出現在手中。
這把傘便是他的靈異武器,但是樣子卻有了變化。
原本更類似於皮傘,但現在卻更像是油紙傘。
傘柄還是黃金,傘頭還是棺材釘,但傘麵卻變成了一層黃紙。
似乎,這黃紙原本是一張白紙,但卻被一層焦油給染黃了。
而在傘麵上,可以看出雖然是紙,但卻有一層皮革的紋路,還不止如此,傘麵上還繪製了一輛出租車車頭的樣子。
而在駕駛室內,似乎還能看到還有一個身材壯碩的身影。
“你把那輛出租車融入你的靈異武器上了!”
徐昊點點頭,“那出租車的強度差不多是接近S級,但依然是A級,而我在大東市的時候,遇到了一個和其同源的馭鬼者,就順手拿走了!”
“用鬼門針釘死這兩隻厲鬼之後,就將傘拆了,然後將這三隻厲鬼全都扔進了一張紙上,然後糊在了傘上!”
“反正有靈異力量的影響,那紙的硬度比鑽石都硬,就算也因為靈異而損壞了也不需要將厲鬼遷出來,直接再糊一張紙就好了,很方便!”
徐昊揮舞了幾下手中泛黃的油紙傘。
而就在他揮舞的時候,楊間卻感覺到,一股股強悍的靈異力量浮現而出。
徐昊此刻的靈異武器,有了觸碰必死的皮球鬼,還有一個撞人必死的撞人鬼,還有一個鬼出租。
這把傘已經是得到了全方位的強化,不僅是觸碰,隻要徐昊揮舞,就算觸發撞人鬼和鬼出租的靈異襲擊。
徐昊還可以讓正反傘麵射出鬼出租的燈光,作為展開的鬼域。
況且,鬼出租和撞人鬼在合而為一之後,已經有S級厲鬼的靈異,但卻被徐昊用五根鬼門針就釘死機了。
這也是徐昊無意間發現的能力。
而且最重要的就是,這把傘除了徐昊使用,其他人除了傘頭上的棺材釘,根本無法使用。
接下來,三人推門而入,但卻立刻聽到了一道聲音。
“咳咳。”一聲帶著重病般的咳嗽響起,“你們不該在這裡。”這個聲音很熟悉,是大漢市負責人孫瑞。
代號,病鬼。
三人眼神微動,孫瑞還留在鬼郵局的一樓,算算時間已經至少半個月了。
能在這地方待上半個月還活著,這不僅僅是能力那麼簡單,還有足夠堅強的意誌。
“是我們,孫瑞。”楊間說道。
隨後,三人便踩在那老舊的木質地板上,聞著周圍潮濕陰暗的空氣,再次回到了鬼郵局的一樓大廳。
大廳有一個老舊的櫃檯,一位一臉病態,彷彿一具屍體般的男人杵著一根金色的手杖閉著眼睛坐在那裡,身體筆直而又僵硬。
在櫃檯的一旁,一盞老舊的油燈微微搖曳著,散發著昏黃的光亮。
那燈油似乎很奇怪,燃燒的過程之中釋放出了一種會揮之不去的惡臭,猶如屍體腐爛的氣息一樣。
除此之外,櫃檯上麵還有一把槍,不過子彈似乎已經打光了,因為槍冇有上膛。
聽到楊間的聲音,孫瑞猛地睜開了眼睛,那眼睛麻木,疲累,黯淡無光,佈滿渾濁的血絲。
“楊隊、徐隊,你們果然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死在了送信任務當中了。”孫瑞見到徐昊他們之後顯得很詫異,又湧出了一抹喜悅。
楊間說道:“為什麼會這樣問。”
“郵局疑是已經失控了,這裡已經相當可怕了,樓上的信使都在死亡。”孫瑞說道。
他指的樓上,是指三樓,四樓的信使。
因為自從楊間進入鬼郵局之後,一樓,二樓的信使已經死絕了,三樓的信使還有一些冇有參與上次301室的送信任務,所以還有存活。
“你是怎麼肯定鬼郵局已經失控了的?”楊間看著孫瑞,希望得到一些重要的資訊。
孫瑞說道:“在你們離開的這段時間,鬼郵局內發生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鬼郵局的四樓疑是已經被鬼入侵了,一次送信的任務四樓信使的一個小團隊被團滅了。”
“第二件事情,那就是五樓信使徹底失去了聯絡,有四樓的信使告訴我,他在鬼郵局內找到了五樓信使的屍體。”
“除此之外,四樓和五樓之間的聯絡全部中斷了。”
“而且到了晚上,郵局內的凶險程度急劇增加,已經不止一隻厲鬼在郵局內遊蕩了,我遭受到了厲鬼襲擊,如果不是這盞油燈的話我根本撐不到現在。”
“所以送信的任務已經意義不大了?”楊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