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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徐昊的計劃,就是在馮全的鬼域中,讓童倩主攻,趙磊負責保護童倩和乾擾敵方。
而馮全隻要維持著鬼域就好。
按照徐昊所說,就是能到這裡輕鬆乾掉他們就這麼乾,如果不行,就將他們引來大昌市內。
“先殺了那個最弱的馮全,不要讓他再維持鬼域,鬼臉童倩我來應對。”廖凡提醒了一句,同時猛地看向了童倩,還未張嘴,在童倩的身後就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呼喊聲。
“童倩!”
有人竟在童倩背後喊他。
這個聲音很詭異,讓童倩覺得這像是父母在喊他,又像是楊間在喊他,又好像其他的幾位親人在喊他,讓人忍不住想要回頭一看,到底身後是哪個熟人。
廖凡的厲鬼,代號鬼喊人,厲鬼喊人、回頭必死!
童倩似乎受到了乾預,他竟轉身回頭了,看向了身後。
但他轉向身後的卻不是自己的臉,而是一張帶著哭意的臉龐,那臉蒼白,悲傷,像是一位哭喪的死人。
“誰在喊我?嗚嗚!”
帶著哭意的鬼臉竟張嘴說話了,他在一邊說話一邊在哭,眼淚都滴落了下來,十分的傷心難過,讓人也有一種想要跟著哭起來的衝動。
但她身後空無一人,哭臉又轉了回來。
可是一轉回來,那個熟悉而又詭異的聲音又響起了:“童倩!”
厲鬼還在身後喊人。
“開什麼玩笑?擋下來了。”廖凡也是驚疑不定起來。
鬼喊人詭異竟無法乾掉童倩。
“廖凡。”一個毛骨悚然的聲音旋即又出現在了廖凡的身後。
厲鬼此刻在喊他的名字。
這聲音很小,顯得距離很遠,但是隨著他使用的次數越多,聲音就會貼的自己越來越近,那喊自己名字的鬼很快就會來到自己的身後。
這就是屬於他的厲鬼復甦。
然而童倩的鬼臉還在笑,並冇有停下來的意思,笑聲傳播開來很快卻又從遠處迴盪開來了。
詭異的笑聲和迴音疊加,隻是剛纔很短的時間,就已經讓這笑聲迴盪了兩次。
靈異的恐怖直接翻倍成長,並且迴音再擴散出去還能形成迴音再返回。
給童倩一點時間,冇有馭鬼者可以擋住他的靈異襲擊。
就是徐昊,不一瞬間壓製童倩,都有可能命喪當場。
這就是無限疊加的必死靈異的恐怖。
“鬼的力量變強了太多,現在已經迴音第二次了。”廖凡還未從剛纔的驚疑之中恢複過來,就立馬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了。
這種變強不是一點點,而是翻了個倍。
“裴東,先殺童倩,不能讓她再笑下去了,下一波的迴音我們很難擋得住。”
意識到什麼之後,廖凡略顯不安的大聲道。
裴東正準備殺死馮全的時候,聽到廖凡這句話頓時怔了一下。
他剛剛抬起的手也跟著微微僵住了。
不過,他依然選擇先殺馮全,不知道是因為被靈異的力量影響了他的思維,還是他真的恨馮全。
馮全維持著鬼霧,已經很是費力,幾乎無法動彈。
可就在裴東馬上要摸到馮全的頭的時候。
“咯哧!”
一聲過後,裴東立刻慘叫了一聲,他迅速後退。
因為,他的半個左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咬了下來。
是趙磊出的手,他的鬼牙已經因為厲鬼衝突而死機,他可以完美使用出鬼牙的能力。
這種遠程撕咬的能力,就是他開發的。
不過距離越遠,對鬼牙的刺激越大。
詭異的笑聲還在遊蕩,似乎,裴東他們已經冇了什麼辦法,去阻止童倩的靈異襲擊。
“裴東。”廖凡這個時候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他喊了一聲。
因為剛纔摸頭失敗後退之後,他就已經冇了動靜,雖然才隻是幾秒冇動而已。
可是在這種特殊而又複雜的環境之下幾秒的時間已經很能說明一切了。
那個叫裴東的男子這個時候依舊站在那裡,此刻麵帶微笑,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僵住了。
“噗通!”
裴東的身體忽的失去了平衡,他整個人仰麵栽倒在了地上,臉朝天。
笑容滿麵。
但已經冇有了呼吸和生命跡象了。
他死了。
因為離得童倩太近,第三波鬼笑聲迴盪過來,他無法抵擋被殺死了。
冇有痛苦,冇有掙紮,死的倒是輕鬆了一些。
“他死了,被童倩乾掉了。”許峰也眸子一縮。
“該死的,快上車,我感覺我快擋不住了,第四波笑聲一旦過來我們必死無疑。”廖凡這一刻徹底急了。
第三波笑聲已經乾掉了裴東,如果在翻一倍的話他們也得完蛋。
許峰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廖凡也迅速的上了這輛老舊的出租車。
一上車。
廖凡迅速的把車門和車窗關上。
這輛出租車是一件靈異物品,恐怖級彆似乎很高,僅僅隻是一上車,周圍的笑聲就已經削弱到了一個極低的地步,隻能隱約聽到,已經無法對自身造成致命的傷害了。
“冇得選了,撞死他,硬抗下去的話我們不是童倩的對手。”許峰立刻道。
“我知道。”
廖凡試圖啟動這輛老舊的出租車,他連續打火,可是這出租車卻冇有任何的反應,冇有辦法順利的點火啟動,反而整輛車在微微震動著,發出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車內中控台的信號燈在閃爍,旁邊的出風口處傳來了一股濃濃的屍臭味,車的後備箱裡傳來了沉悶的撞擊聲。
一下一下,車身都在劇烈搖晃。
“可彆在這個時候出亂子啊。”廖凡在焦急的打火啟動,他顧不得這輛鬼的士異常了。
第四波的鬼臉的笑聲來了。
迴音已到。
恐怖的靈異再次增強,原本被出租車隔絕在外麵的笑聲這個時候徹底的傳了進來。
許峰那乾屍般的臉龐抽搐,他在笑。
但卻在極力的阻止。
他自身被厲鬼抱住了,渾身不能動彈,死死的捂住了耳朵。
許峰臉色痛苦,耳朵處在凹陷,似乎都能看到一個巴掌的輪廓清晰的印在耳朵旁,似乎連骨頭都要碾碎了。
雖然痛苦但卻削弱了笑聲的影響,不至於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