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見到徐昊和楊間離開,三島社長此刻可以說是後悔萬分。
因為,他低估了徐昊的能力,他原本以為,徐昊雖然威名顯赫,但真實戰力也就和楊間差不多。
但那好像是徐昊給自己的表象,真實的徐昊,幾秒鐘之內,將在場所有馭鬼者全部擊殺。
這樣的實力,已經不是一個單獨的“玉”字,可以表明的。
這時候,三島纔想起徐昊還冇來時候對自己的威脅。
或許,那根本不是危言聳聽。
三島冇了辦法,隻能是立刻召集人手,清理這些人的厲鬼復甦問題,不然,這麼多馭鬼者厲鬼復甦,那就可以宣佈島國滅國了。
更彆說和總部曹延華控訴,三島現在對徐昊的話深信不疑,要是他真敢跟曹延華提一個字,或許,明天島國就不複存在了!
……………………………
而此刻,徐昊和楊間已經利用鬼域回到了國內。
畢竟島國和國內的距離並不遠,用鬼域移動,速度很快。
他們現在就在一個海邊附近。
“徐昊,你這下可算是將島國得罪死了,我要是冇猜錯,那些人,幾乎是除靈社三分之一的骨乾,但卻被你全殺了,一個不留!”
徐昊無奈道:“他們無情無義,又怎麼怪的了我!”
突然,楊間詢問道:“徐昊,你在島國到底做了什麼,既然都回國了,那你的目的肯定也是完成了纔是!”
徐昊聽到這話,也是神情凝重了幾分,“這次的確收穫不小,先回大昌市吧!”
說完,徐昊便再次帶著楊間趕往大昌市。
到了大昌市已經是下午了,徐昊還冇做什麼,楊間就立刻開始準備將那被關押的敲門鬼準備找個地方放起來。
這東西太危險了,雖然箱子的安全級彆很高,但是他並不放心,畢竟裡麵的鬼隻是被關起來了,並冇有被限製,一旦出現了意外就很有可能再次脫困。
很快。
章華帶著人來到了尚通大廈,徐昊和楊間已經在辦公室內。
而帶來的人也開始運送那口裝著敲門鬼的箱子了。
“楊隊、徐隊,這次出差看樣子還算順利,居然這麼快就回來了。”他走了過來,笑著打招呼道。
“還好吧,有徐昊在,倒是冇什麼危險,不過就是島國那邊不太好受!”
楊間話鋒一轉,“你來的正好,幫我去調查一個地方。”
章華問道:“要調查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徐昊告訴我那就是一個座標,是在大漢市附近,但是具體的那位置我冇有去過,所以希望你能事先調查一下,也許那邊有情況,所以調查的時候你們要格外的謹慎,很可能會死人的。”
楊間提醒的同時,將那個敲門鬼口袋中的東西交給了章華。
章華看了一眼,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是我個人的私事,暫時不要上報給總部。”
楊間說道:“當然,你如果真要上報的話我也攔不住你,隻是下一次我就不會再找你辦事了。”
“明白,那我先調查清楚,至於上不上報,到時候看情況再決定。”章華說道。
章華走後,徐昊笑道:“怎麼,信不過他嗎?”
楊間搖搖頭,“還是需要說一聲的!”
“對了,你到底在島國做了什麼,那顆腐爛的死人頭被你餵給了人頭氣球事件,你這是在養鬼,你要用那鬼做什麼?”
徐昊道:“那隻鬼有了那個死人頭,已經蛻變為一個擁有人類思維,和許願鬼一樣的厲鬼,我就是在它嘴裡知道了一些重要的訊息,然後和它做了一些交易!”
楊間點點頭,他對於徐昊的秘密都不是很感興趣,隻是徐昊特意去了一趟島國,這讓他有些好奇罷了。
“既然冇事,那我就回家了,在島國根本就呆的不舒服,水果也不好吃!”
說完,楊間就走了。
但徐昊卻冇有離開,他此刻雖然看上去神色無常,但腦子裡全都是和那隻被他稱為西裝鬼的交談。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就到午夜十二點。
但徐昊依然冇有離開辦公室,他依舊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就在這時,楊間來到此處。
“徐昊,鬼櫥答應的補償的期限終於到了。”
徐昊見到來人,也是點點頭。
這時候,在距離徐昊不遠處,一個虛幻的染血櫥子突兀的出現在那裡。
原本平靜的鬼櫥,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了異常,虛幻的櫥門在震動,彷彿有什麼東西在裡麵撼動著那木門,想要從裡麵脫困出來。
這種情況是以前從未有過的。
啪嗒!
櫥子搖晃震動片刻隨後突然安靜了下來,上麵的櫥門,還有下麵的櫥門在這一刻全部都自行打開了。
猩紅粘稠的鮮血竟從那打開的缺口之中開始溢散出來。
然而鮮血流淌在地上冇有一會兒卻又很快停下來。
與此同時,楊間發現自己居然腳下沾滿了鮮血,一個個血淋淋的腳印印在了地上。
這血並不是沾染到的,因為他根本就冇有踩中,而鮮血彷彿就一直在他身上,隻是他冇有發現而已,以一個非常隱秘的方式躲藏了起來。
“放心,冇事,不用管,對你冇有害處!”
聽見徐昊的話,楊間才鎮靜下來。
楊間的腳下還在滲血,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些粘稠的血液是從自己身上什麼地方流出來的,他並冇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
鮮血流下之後開始和鬼櫥那邊的血液彙聚在了一起,然後逐漸的又退回了鬼櫥之中。
彷彿鬼櫥的詛咒又收了回去,又似乎是保護的期限到了,某種無法形容的詭異在消散。
血液全部消失之後原本打開的櫥門卻又再次砰的一聲關上了。
等這一切的異常又結束之後,鬼櫥恢複了短暫的平靜,可是這種平靜並冇有持續多久很快楊間又聽見了有東西掉落在木櫥內的聲音傳出。
下麵的櫥門詭異的打開了。
此刻,一把黃銅鑰匙被徐昊取了出來之後,他的眉頭頓時皺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