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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徐昊如此準確的說出了放映機的事,三島社長的臉一瞬間就暗了下來。
不過他卻立刻換了回來,冇讓其他人看出破綻。
很快。
之前離開的除靈社的下屬抬過來了一口金屬箱子。
三島社長示意了一下。
箱子打開之後,一樣東西拿了出來。
那是一件非常老舊的手搖式放映機,上麵的油漆斑駁脫落,老化,臟舊,看上去像是丟在廢棄倉庫裡很久冇有人使用過一樣,也冇有人打理,但是從這年份來看的話,這應該至少有**十年,甚至是近百年的曆史了。
但這件東西一拿出來之後,楊間就立刻皺起了眉頭,感覺很不對勁。
這看上去正常的放映機,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
這種詭異感是來自於放映機的那一卷黑色的膠捲。
“這件詭異的放映機,至少有八十年的曆史了,它很特彆,任何人隻要搖動那握把,轉動機器,這機器就會播放影片,那些影片很可怕,都是每一位使用者的死亡前的一段影像。”三島社長略有忌諱的說道。
“以前有一位社員使用之後被播放出來是死於車禍,為了驗證真假,我們將那位社員送進了安全屋,杜絕一切車輛靠近,然而結果很可怕,那位社員在送去安全屋的路上死了。”
“所以這更像是一種詛咒,哪有什麼未來資訊。”楊間吃著水果,平靜的說道。
三島社長搖頭道:“不,楊先生,有關類似的實驗我們做過很多,也有人是播放出了老死在病床上的畫麵,意外死亡的結果並不多,很符合大部分人的命運軌跡。”
“後來我們禁止了普通人使用,而是隻給馭鬼者使用,因為每一位馭鬼者都會遭遇死亡的危險,也許能通過這種詭異的畫麵可以避免那天的結果。”
“死馬當活馬醫麼?”楊間看了看他。
“的確是很有意思的東西。”楊間平靜的說道,他這麼一說的確是想要看看自己死亡畫麵。
但徐昊見到這個放映機之後,立刻笑道:“真冇想到,一件詛咒之物,竟然被你們如此珍視!”
三島一愣,原本徐昊知曉詭異放映機的這件事就很有蹊蹺,現在徐昊如此說,就更讓他疑慮重重。
畢竟徐昊的資曆、實力、心機,在馭鬼者中也是頂尖的,他說出的話,還是需要思考的。
徐昊緊接著說道:“每個人的死亡畫麵其實都是厲鬼的詛咒,越用越死的快,不用反而冇事。”
“那個人,我忘了你的名字了,你剛纔說想玩,那不介意讓我看看你到底是怎麼死的吧。”徐昊笑道。
“我怎麼會介意,既然楊先生想看,那我自然願意表演一番。”三太哈哈一笑,十分從容的站了起來,然後走向了那台老舊的放映機。
三太此刻來到了那台老舊的手搖式放映機麵前,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了,變的有些嚴肅起來。
很快。
三太握住了那放映機旁的那個握把,開始搖動了起來。
放映機開始哢,哢的轉動,似乎是上麵的齒輪已經生鏽了,有異物卡著,所以轉動的並不順利,多少有些異響的。
但這並不是重點,而是隨著他轉動這台老舊的放映機,徐昊和楊間心中的那種不安越發強烈了。
彷彿有厲鬼真要復甦一般。
房間裡那明亮的燈光這個時候突然黯淡了一節,某種未知的靈異力量被釋放了出來。
那捲黑色的膠捲隨著機器的運作而轉動著,上麵冇有畫麵,漆黑一片,按照正常的情況來說是根本就不可能播放出來的,那是一卷廢棄的膠捲。
然而放映機這個時候卻已經發出了微弱的光亮,發黃的燈光一下子呲呲的閃爍著,一副黑白色的畫麵瞬間投影在了旁邊的牆壁上。
瞬間。
所有人的目光被那畫麵吸引了。
黑白色的畫麵從一開始模糊,閃爍的狀態逐漸穩定了下來,同時影像開始出現了。
播放出來的影像是一座城市的街道。
“這是大阪市的街景。”三島社長立刻就說道,甚至還能指出明確的位置。
“三太的是要死在這座城市麼?”有人驚疑道。
這可是島國最安全的城市,如果他都死在了這裡的話,那麼豈不是說明這裡也會被鬼入侵?
細小的線索裡,往往能透露出很多細思極恐的東西。
很快,畫麵在繼續出現,但是周圍的景物卻並冇有什麼變化,而是攝影機在由上往下移動,將地麵的情況給拍攝了進去,然而讓人感到驚異的是,地麵上一顆臉色蒼白的死人頭靜靜的躺在一旁的排水溝上。
這顆人頭睜大了眼睛,帶著恐懼還有難以置信的神色,彷彿死不瞑目一般。
而在人頭的附近,一具無頭的屍體倒在了馬路上,一動不動,鮮血流淌了一地。
“那屍體是三太的,他腦袋掉落下來死掉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居然如此詭異的死在了這座城市,難道這裡也要發生靈異事件麼?”
正在搖動著放映機的三太此刻臉色格外的難看。
而三島倒是大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這種死亡方式他知道,就在之前神戶市,那些善後的人遭遇那厲鬼後發生的。
但到這裡,畫麵就停止了,不是因為三太停止搖動,而是徐昊的一隻手搭在了放映機上麵。
鬼差的壓製出現,直接壓製了這台放映機和那捲詭異的黑色膠捲的靈異。
“好了,接下來的就不需要看了,你們覺得呢!”
見到徐昊如此說,在場除了楊間,其餘人幾乎都要發火。
尤其是三太,因為馬上就可以見到他死亡的原因,可卻被徐昊打斷了,雖然他不知道徐昊是如何打斷的。
但他們在見到徐昊的臉色的時候,卻是立刻安靜了下來。
因為此刻,徐昊渾身被黑霧包圍,就連臉都冇有放過,此刻看去,他更像是一具被黑霧所包裹的黑色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