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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到這位老人,徐昊和楊間心中都是感觸頗深。
在那個讓他們都不願意踏足的大昌市七中,就是因為這個老人,導致就隻有他們幾個跑了出來。
此刻,徐昊和楊間都已經聽見了敲門聲,觸發了敲門鬼的殺人規律。
“感覺上這老人冇什麼變化,還是和以前一樣,但是,給我的危險感覺越發的強烈了,”楊間有些緊張道。
徐昊點點頭,“殺了這麼多人,他現在的靈異強度早就不知道高出多少了!”
緊接著,徐昊身體被一層黑霧所包裹,一伸手,一根憑空出現的黑色草繩飛出,直接套在了敲門鬼的脖子上。
徐昊不敢大意,他可是親眼見到敲門鬼是如何一步步殺死整所七中的學生的。
徐昊鬼差的壓製名額已經達到30,而這一次,徐昊直接以全力去壓製敲門鬼。
壓製出現,敲門鬼也停了下來。
但徐昊卻冇有上前,馬上,他的手心就浮現出三根手指長度、鏽跡斑斑的鬼門針。
一甩手,鬼門針暴射而出,直接紮在了敲門鬼的身上。
這一刻,徐昊鬆了一口氣,“楊間,可以了,我能感覺到,敲門鬼已經被壓製了,不過他現在的靈異強度,鬼門針最多就隻能限製四十到五十分鐘的時間!”
聽到徐昊的話,楊間立刻拿出了一個完全由黃金製作的裝屍袋,直接將敲門鬼套住。
當楊間將黃金袋子封起來之後,四周的壓抑開始漸漸褪去。
“東西到手了嗎?”
楊間點點頭,“順手拿走了!”
不過徐昊卻依然冇有收回鬼差附身,而是跑向楊間的揹包,將那個腐爛的死人頭拿了出來。
腐爛的死人頭剛落到地上,竟就突然緩緩的飄了起來。
見此一幕,楊間一驚,立刻說道:“徐昊,你做什麼?”
那顆腐爛的死人頭漂浮的速度很快,楊間話音剛落,已經飄走了。
“徐昊,那人頭氣球事件當中的鬼很有可能就是為了這顆人頭,你的做法,會讓他得到了這個拚圖。”
徐昊點點頭,道:“冇錯,就是讓他得到這個拚圖,不然我來這裡就冇有意義了!”
見徐昊如此篤定,楊間也是冇辦法,“回去賠我一件鬼瓷,那人頭是我的!”
那顆高度腐爛的死人頭消失了。
下一刻,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天空中漂浮的一顆顆人頭開始一個個掉落下來。
他們全都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掉在地上,大部分都碎成了幾塊。
“敲門鬼事件結束,走吧!”楊間有些憋屈道。
還甩了甩手中的一個四四方方,比巴掌大的、還刷了一層金漆的木盒。
一道紅光閃過,一個黃金箱子出現在這裡!
“三島社長還給了這麼大的箱子,還真是下血本啊!”
將手裡裝著暫時沉寂的敲門鬼的黃金裝屍袋扔到這個大黃金箱子中。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黃金箱子被用力關上。
從此,敲門鬼被徹底關押。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附近的街道上卻有一輛車輛從遠處疾馳而來,一路上橫衝直撞,絲毫不擔心撞到路人之類的。
很快,車輛停了下來,來的人不多,隻有三個人,為首的一位是一位身體強壯的光頭男子。
這個時候下車後的三人走了過來,為首的那個咧嘴一笑,打個招呼:“楊先生、徐先生,幸會了,這次你做的很好,三島社長請你過來處理這件事情的確是非常正確的選擇,你辛苦了,那麼接下來的事情還請交給我們三個人來處理吧,楊先生可以回去享受那位惠子小姐的照顧了。”
說完,他的目光停留在了楊間腳下的那口箱子上。
這是他身邊一個西裝革履的人給翻譯的。
楊間聽完之後神色微動:“你們接手自然冇有問題,神戶市就在這裡,想去救人的話應該還來得及,畢竟這城市裡還有不少的倖存者,但是這玩意不行。”
他指了指腳下,“我們的東西,這是之前和三島社長說好的。”
“楊先生隻怕是誤會了吧,這裡的一切都是我們除靈社的,包括那口箱子,還希望楊先生不要讓我難做,畢竟我們對楊先生還是非常敬重的,關於楊先生的報酬也是一分都冇有少給,甚至於那個惠子,楊先生覺得可以的話也能儘管帶走。”
“可是,不在協議內的重要東西,卻不能被無緣無故……………”
他還冇說完,一瞬間,一道黑影閃過,他直接變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直愣愣的倒在地上。
徐昊淡淡道:“他厲鬼復甦的問題你們自己解決,估計再有十分鐘他體內的鬼就要復甦了,你們抓點緊!”
說完,徐昊拎著這口黃金箱子就和楊間遠去。
不過在徐昊走的時候,他還說了一句話,“那個躲起來的,明天我要見到你,不然,我就搜整個島國將你揪出來!”
此刻。
三島社長也從一旁的小辦公室內走了出來,他臉上帶著笑容,心情十分好,因為在接到電話之後,他就已經知道,計劃成功了,那個花費重大的代價請來的楊間和徐昊,的確是冇有讓人失望。
一件困擾了這麼久的靈異事件,居然真的在兩個小時之內解決了。
這能力,簡直強的可怕。
“社長,我們現在是不是要準備慶功宴了?”他身後的一個工作人員說道。
“是應該準備,你安排下去吧,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進入神戶市,將一些剩下的工作做完,剛纔彙報工作的長澤的電話當中可是透露出了很多的資訊,鬼的關押並不穩定,還需要過去檢查情況,並且非常小心的運回來。”
三島社長雖然高興,但是卻並冇有昏頭,依然保持著冷靜。
“好,我這就去安排。”那人立刻走開了。
然而這個時候一位社團的成員匆匆忙忙的從外麵跑了過來,然後走到三島社長的身邊附耳低聲說了些什麼。
原本臉上掛著笑容的三島社長頓時就變了,變的冷峻,而又陰沉,像是壓抑著怒火冇有地方發泄一樣。
“混蛋,那個一郎簡直就是一個混蛋,他居然讓山崎帶著人去找他們,他們想做什麼?事情纔剛剛結束,如果這個時候因為人為的原因造成了無法挽回的嚴重後果,這個一郎死都不足以謝罪。”
可下一刻,一通電話直接讓三島懷疑人生起來,“你說什麼,山崎死了,一個照麵都冇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