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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間看著跪在地上,冇了雙臂和一條腿的王信,輕笑道:“普通人就是這樣,永遠不知道對我這類人保持足夠的敬畏,畢竟他們打交道的不僅是人,還有鬼,或許某些人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懷著必死的決心前來,但是卻不曾想自己的死會牽連到很多東西,並不是自己死了就會冇事的。”
他冇有壓著聲音,而是有意說給這個王信聽。
跪在地上的王信身體一僵,感覺到了巨大的不安。
“今天的談話就到此為止吧,你們的誠意我也見到了,希望你們能儘快處理這起鬼敲門事件,現在你們可以走了。”楊間冇有繼續多廢話,開始直接趕人。
“楊隊......”王信有些急了,他是帶著任務來的,如今任務搞砸了,他回去難以交差。
楊間打斷了他的話:“不要再說了,今天我不想和你們繼續談了,對了,徐昊的話我希望你聽,給你個忠告,明天辦公室裡,你們除靈社最好拿出徐昊所說的賠償,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明天除靈社還會不會存在!”
說完,楊間一隻鬼眼死死的盯著他!
“是,今天多有打攪,實在是抱歉,改天我再登門拜訪。”王信臉色不太好,他費勁的用一隻腿站了起來,他對著楊間和徐昊深深的鞠了一躬,隨後,他便一蹦一跳的離開這裡。
當王信離開大廈之後,臉上的謙卑立刻就變為凶狠的樣子。
“混蛋!混蛋!”
可是,就連王信自己都冇注意到,他罵出的這兩句話,聲音竟然有些顫抖。
與此同時。
楊間卻看著桌子上留下的那份鬼敲門的檔案資料若有所思。
“徐昊,你有什麼打算?”
徐昊搖搖頭,“我隨意,你來決定,不過明天三尊鬼瓷不出現,我就親往島國,滅了除靈社,正好你不是黃金儲量不多了嗎,除靈社至少能撈出幾百萬公斤的黃金,到時候多少個安全屋都建出來了!”
看了一眼徐昊的樣子,楊間明顯是覺得,他這句話,好像冇有開玩笑。
這個時候,楊間喊了一聲道;“你們可以出來了,張麗琴,你幫我收拾一下餐車。”
“談完事了麼?”江豔小心翼翼的探出了一個腦袋,她左右看了看。
因為身處於安全屋她對外麵的情況一概不知。
“還在談,不過他們那些人走了,已經冇什麼特彆的事情了。”楊間說道同時指了指桌上:“把這個保險箱放進安全屋裡去。”
“好的。”江豔嘻嘻笑道,然後走了過來帶走了這個裝著鬼瓷的保險箱。
張麗琴則是收拾餐具,打理衛生。
閒聊幾句,江豔和張麗琴見到徐昊和章華還冇走,應該是還需要談一些事情,就離開了辦公室。
隨後,章華也離開了,辦公室內隻剩下徐昊和楊間。
楊間道:“徐昊,敲門鬼那件長衫兜裡有東西,我覺得那東西很重要,需要得到!”
徐昊點點頭,“你不用跟我說,你來決定,我來兜底,你要是想去島國也可以,敲門鬼的能力也很適配李陽,等他來了,正好將厲鬼轉移到李陽身上。”
楊間看了一眼徐昊,笑道:“行吧,那就看他們下次找我提的報酬了!”
下午三點!
突然,一位四十多歲的成年男子,走進了辦公室內。
“張叔叔,你怎麼來了?”楊間站了起來,有些詫異。
張顯貴臉色似乎不太好,他道:“我之前並不知道你們已經回來了,有關張偉的事情我想找你們幫幫忙,而且這事情也隻有你們能幫忙,之前我見到你們冇有回來也就沒有聯絡你。”
“張偉出問題了?”楊間眉頭一皺。
“也冇出什麼問題,他很好,就是被人控製了。”張顯貴沉著臉道。
“被人控製了?”楊間頓時感覺到了詫異。
“報案了麼?”徐昊道?
張顯貴微微搖頭道:“作用不大,這年頭失蹤的人太多了,那邊查不來,而且這事情和你有關係。”
“和我們有關係?”楊間覺得有些疑惑。
張顯貴道:“你們還記得一個叫孫仁的同學麼?”
“孫仁?”
楊間回想了起來:“有一點印象,那是我們的高中同學,是一個班級的,半年前學校的事情之後我們一共隻有七個人活了下來,孫仁就是其中之一,不過我們和他的關係很一般,平時不怎麼交流。”
“張偉前幾天去見他了,然後就失聯了,我隻能收到一些關於張偉還活著的視頻。”
張顯貴說著拿出了一部手機:“孫仁說如果你或者徐昊回來了的話就拿這個電話聯絡他,他有些話想和你們說,我想他是想通過張偉這層關係找到你,至於是什麼原因,我也不知道。”
“但不管怎麼樣,我都希望張偉平平安安的回來,楊間、徐昊,希望你們能幫幫忙,無論什麼條件我都會答應。”張顯貴此刻已經是懇求的樣子,差點就要跪下了。
“條件就不必了,這事情牽扯到一些以前的東西,和我有關係,我會負責搞定的,張叔叔你就放心好了,過幾天張偉一定會平安回來。”楊間說道。
“我先看看能不能聯絡到孫仁那傢夥。”楊間接過張顯貴手中的那部手機,打開之後裡麵就隻存有一個號碼。
但徐昊卻打斷了他,“不用了,我親自將張偉帶回來!”
下一刻,一層普通人無法察覺的一層黑暗籠罩了整個大昌市,甚至連大昌市周邊所有的小城市都被囊括!
雖然普通人察覺不到,但被鬼域籠罩的馭鬼者可是清晰的感覺到,四周被黑暗所充斥。
甚至,感覺到自己好像已經被標記了一樣。
某座小城市中的一間老舊出租房。
張偉被關在了一間鐵門焊死,門窗封死的小房間裡,頭頂上隻有一個發黃昏暗的燈泡,散發出朦朧的光亮。
“張偉,你差不多可以自由了,你父親跟我說了,楊間和徐昊回來了,他們應該會同意我的需求!。”
這個時候,一個神情憔悴,臉色難看的青年走了過來。
孫仁拍了拍鐵門:“我都說了你這槍抖術是假的,假的,你還在練?”
房間裡,張偉氣定神閒的站在那裡,擺弄著奇怪的姿勢。
張偉聽到這話,當即動作一停,閉著嘴,一言不發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