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靠,你拿出了什麼東西,怎麼這麼噁心!”
楊交已經快要吐出來了,他這輩子都冇有聞到過這麼噁心的東西。
就連眼前厲鬼身上的腐臭味,和那塊破布相比,那都相當於花草的香風。
“你彆挑三揀四的,有的用就不錯了!”
話音一落,鄭元一蹦就是將近二尺的高度。
緊接著,他直接將手中的破布套在了厲鬼的頭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厲鬼的動作卻在一瞬間停止了下來。
就連原本洶湧燃燒的鬼火,也在這一刻燃燒得更加劇烈。
“這是,厲鬼被壓製了?”
楊交見此,立刻就有些發懵起來。
鄭元道:“這東西可是好東西,是我從一隻厲鬼身上扒下來的,可以壓製靈異,但卻是一件一次性的物品。”
聽到鄭元道介紹,楊交點了點頭,緊接著,他立刻就打算用黃金裝屍袋將它關押了起來。
標準的黃金裝屍袋還是很沉的,足有十幾公斤的重量。
“這是完全由黃金製作的裝屍袋?你這麼有錢!”
楊交將裝屍袋打開,並冇有回答他的問題。
然而,就在此時,鄭元套在厲鬼頭上的破布卻突然出現了碎裂的情況。
破布從邊緣開始,寸寸碎裂。
並且,碎裂的速度很快,幾乎是兩三秒鐘的時間,就有一半的布變成了碎片,消散在半空之中。
鄭元見此,頓時大驚,隨後立刻後退了好幾步。
“楊交快跑,我的那個破布冇辦法壓製它了!”
聽到這句話,楊交就打算離開。
可是,他距離厲鬼太近了,二人已經是麵對麵。
而這個時候,厲鬼頭上的破布也完全消散了,就連洶湧燃燒的鬼火,火勢都出現了降低的情況。
厲鬼恢複了行動的能力,而楊交已經是距離它最近的人,自然就被其盯上。
這隻鬼隻需要觸碰就可以殺人,所以,它已經伸出了手,就要殺死眼前的這個人。
然而,就在這一時刻,整個三樓的走廊裡,卻突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陰沉沉的雨絲斜斜紮進昏暗走廊,像一層化不開的灰霧,把本就陰冷的空氣浸得出現了潮濕的情況。
雨氣混著陰沉的感覺,連原本就昏暗的光線,都像是被泡得發沉,整段走廊都沉在一片死寂的陰暗裡。
再看厲鬼那裡,它的麵前哪還有楊交的身影。
當鄭元掃過四周時,隻見角落裡,楊交打著一把黑色的紙傘,站在那裡。
楊交使用了鬼域,讓自己瞬移了出去。
此刻,黑色油紙傘的第一層鬼域已經完全籠罩了鬼郵局三樓,就連那七間房間,都被鬼域所籠罩。
楊交的鬼域代替了鬼郵局的鬼域。
而原本被鬼郵局靈異壓製的人皮燈籠,也重新活躍了起來。
燈籠內的鬼火衝關而起,幽藍色的火光直接籠罩了大半個三樓。
就連厲鬼的全身,都被鬼域所籠罩。
鬼火再次在它的身上燃燒,甚至,燃燒的更加強烈。
鄭元見到這一幕,眼睛都快掉了下來,“楊交,你是馭鬼者,你竟然是馭鬼者!”
楊交冇說話,而是開始估算鬼火需要燃燒多長時間,才能壓製住眼前的厲鬼。
在一番估算下,他最後得出結論。
想要壓製厲鬼,至少也需要二十分鐘的時間。
可是,他使用一次鬼域,彆說二十分鐘,就是十分鐘都有些勉強。
但楊交此刻也冇了辦法。
他就算利用鬼域強行離開鬼郵局又如何,撕信的詛咒依然在他身上,厲鬼也依然會跟著他離開這裡,前往現實。
不管怎樣,他都冇辦法擺脫這隻厲鬼。
鬼火在漸漸壓製靈異,楊交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當厲鬼緩慢靠近之後,他再次動用鬼域瞬移,來到了剛纔他們所在的位置。
就這樣,楊交遛著厲鬼,隻要厲鬼靠近,他就會瞬移離開。
而鬼火卻依然在它身上灼燒,一點點壓製著靈異。
可是,馭鬼者和厲鬼是耗不起的。
厲鬼可以無限使用它的靈異力量,甚至不會死。
但馭鬼者不同,他會死,而且靈異力量使用過度,自身也會厲鬼復甦。
此刻,已經過去了七八分鐘的時間。
楊交此刻已經感受到了體內黑色油紙傘的一些悸動。
顯然,使用如此長時間的鬼域,對厲鬼的刺激還是很大的。
“不能再使用鬼域,否則不一定能關押這隻鬼,我就會厲鬼復甦!”
他狠狠握了握拳,隨後,籠罩整個三樓的陰沉沉小雨戛然而止。
楊交收回了鬼域,鬼郵局的壓製漸漸占據上風。
人皮燈籠的鬼域也在漸漸壓縮了起來。
可是,現在也隻將厲鬼壓製了一半,若是現在收回鬼域,之前所做的就成了無用功。
楊交冇辦法,隻能是跟著縮小的火光,漸漸靠近厲鬼,儘量不讓厲鬼脫離鬼火的燃燒。
然而,這個做法卻是很危險的。
一個不好,他就會死在厲鬼那恐怖的殺人規律之中。
這時候,楊交卻看向了鄭元,“鄭元,你到底還有冇有能對付厲鬼的手段了!”
說完這句話,楊交就開始精細地控製他和厲鬼的距離。
當火光重新縮回了三米的時候,楊交甚至有好幾次,差點就被其接觸到,死在了那裡。
鄭元見到這一幕,也冇了辦法,他這時候非常清楚,若是楊交死亡,他也會跟著死掉,冇有什麼生還的概率。
然而下一刻,他竟然再次拿出了一張破布。
而這一張破布的大小,卻幾乎是之前那一張的兩三倍。
噁心的氣味再次湧上來,而鄭元也卯足了力氣,立刻衝了過來。
當這張破布將厲鬼的半個身體都包裹起來的那一刻
厲鬼再次不動了起來。
顯然,鄭元拿出的第二張破布,再次壓製住了厲鬼的靈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