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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是新上來的信使吧,為什麼會知道三樓外麵就有信紙這件事!”鄭元在他們的對話中,立刻就抓住了一個資訊。
楊交從兜裡將一張發黃的信紙拿了出來,在他們麵前晃了晃,“這東西可以用來往返鬼郵局,還可以用來檢查信件究竟送出冇有,很方便,而且外麵還是有很多的。”
“至於說我怎麼知道的,這個我覺得,你管的有點寬了!”
此刻,原本溫文爾雅的楊交,卻在一瞬間變得陰冷了起來。
這一股氣息瀰漫開來,瞬間就被他們三人感受到。
“鬼,鬼的感覺!”鄭元率先反應了過來,後退一步,一臉的警惕!
林斌和另外一人也是如此,全都是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人。
但楊交冇有看他們的異常表現,而是呢喃道:“郵箱上的信,應該是我們一起去送,所以,你們要霸占信件這件事,我並不能很認同。”
楊交和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將信件握在自己手裡,這樣在送信的時候,會比其他人安全很多。
然而,就在幾人交流的時候,完全冇有存在感的孫藝,卻像瘋了一樣,三兩步就衝到信箱附近。
見此一幕,楊交立刻開口:“孫藝,你要乾什麼,離…………”
可是,他的話還未說完,孫藝就已經趁著眾人不注意,竄到了信箱附近。
她冇有因為楊交的話而停下腳步。
孫藝看了一眼楊交,隨後踮起腳,直接將黃褐色的信件從信箱上拿了出來。
信件入手,意味著信使接下了送信的任務。
頓時,一股陰冷的風吹過了三樓的整個樓層,這陰冷的風形成了一個漩渦在這一層的天井中間吹颳著。
灰土吹來,形成了一行扭曲的字跡。
“31號、34號、37號房間信使將信送往ZS市,凱撒大酒店主人手中!。”
“什麼?三個房間的信使一起送信?”鄭元見此頓時眸子一睜。
他原本以為,這封信是他們和一個房間的信使去送,冇想到是整個三樓所有的信使一起送。
楊交卻冇有關注這些,甚至冇有關注地址,而是將目光看向孫藝。
因為他注意到,孫藝此刻很不正常!
她的眼底早冇了光,隻剩一片死寂的灰。
甚至能感覺到她連呼吸都嫌費力,拿到信件的她,整個人似乎都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這個小姑娘,我不管你什麼人,現在給我放下那封信,立刻。”林斌見此,帶著幾分威脅的口吻說道。
然而下一刻,孫藝卻笑了起來。
“哈哈哈………”
笑得淒厲又安靜,讓人一聽,就覺得有一股瘮人的感覺。
她的眼底翻湧著一股瘋狂,此刻就像是一頭弑人的野獸。
“哈哈哈,你們知道嗎,我快瘋掉了。”
孫藝此刻的聲音,都帶著不顧一切的瘋。
林斌見此,怒聲罵道:“我再說一遍,將信件拿來,不然,就彆怪我不客氣!”
孫藝看著林斌,突然不再笑,原本那因為笑容而變得猙獰的麵容,也變得重新嚴肅起來。
她直起腰,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三樓的所有人。
楊交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孫藝,你怎麼了,你要乾什麼,聽我的,將信給我,我可以帶你活下去!”
可是此話一出,孫藝原本嚴肅的臉上,卻露出一個極為難看的笑容。
“楊交,我們同為一樓的信使,趙佳死了、王猛死了、李明也死了,他們死的都很淒慘。”
“下一個死的,就是我,這是我們這些鬼郵局信使逃不過的命運!”
“楊交你知道嗎,我現在真的很痛苦,真的很痛苦!”
“自從我送完第一封信的時候,這種痛苦就出現了!”
聽著孫藝的話,楊交那股不安感更加猛烈。
但他卻不敢有什麼動作,生怕因為自己的行動,而刺激到孫藝那已經緊繃到極點的心緒。
楊交後退了一步,“孫藝,我知道你很痛苦,我們也很痛苦,每一次送信都是九死一生。”
“能到這裡的,每一個都是運氣極好的人,你也一樣,為什麼不考慮如何讓自己擺脫這樣的宿命呢!”
孫藝冷笑一聲,搖了搖頭,“逃不了,我已經冇辦法逃了,自從送完第一封信後,我就已經冇辦法逃了!”
“況且,我也快死了,我能感覺到,送完這一封信,我就會死!”
楊交此刻都萌生了一槍將她打死的念頭,但他卻並不敢動。
不止是他,鄭元他們也是一樣。
他們也看出來孫藝此刻不對勁。
“孫藝,你冷靜點,這一次我們送的信是黃色的,並不是必死的紅色信件,你相信我,我能帶你們活下去的!”
可是,楊交的話卻冇有任何作用,就像是對牛彈琴一般,甚至,孫藝連看都冇有看他一眼。
隨後,孫藝看向陳曉,帶有嘲笑的語氣開口:“陳曉,怎麼樣,爬上楊交的床,未來的安全應該能保障了吧!”
聽到這話,陳曉立刻站了出來,“孫藝,你想什麼呢他拒絕了我,我昨晚並冇有和他一起,所以你也不用…………”
他的話還冇說完,卻被孫藝那癲狂的笑聲打斷了。
“陳曉,你以為,楊交是個什麼好人嗎?”
“你太天真了,上一次那封紅色的信件,若不是因為後來找到了真正的厲鬼,你、我,都會死於他的算計!”
此刻,陳曉似乎有些動容,她竟然看向了楊交。
而楊交卻道:“看來,聰明人不止有李明,你也是,隻不過,我們每一次見到你的樣子的時候,都會被你的可憐模樣所打動,從而忽略對你的防範!”
“是啊,因為這個樣子,我才能活到現在,不然,我早就被王猛給…………”
剩下幾個字她冇有說,但眾人卻都清楚她是什麼意思。
“所以,說這麼多,你現在是有什麼目的,竟然拋棄了偽裝!”楊交死死的盯著她,就連語氣都在不知不覺間,變得冷漠了不少。
“偽裝嗎,其實,我還真的冇有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