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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握鬼域這是自己下次和厲鬼打交道的本錢,所以使用一次厲鬼力量是必須的,並不是浪費。”
下一刻,楊交的身影消失在這裡,而他再次出現的時候,卻直接出現在另一個角落。
“鬼域可以影響周圍事物,那就讓我試試!”
楊交目光微動,這時候,他在鬼域中看見了一條冇有人牽繩的惡犬。
按照周圍路人的說法,這條惡犬旁邊的主人一個大公司老總,冇人敢惹。
但路人卻因為畏懼那個老總,被它咬傷了不少人。
“就你了!”
下一刻,原本心情大好正在遛狗的中年人突然一愣,因為他的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在了這裡。
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狗此刻已經出現在了地下一萬米的地方,
鬼域籠罩之下,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緊接著,那個有些慌張的中年老總還冇走幾步,腳下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石頭。
而他也直接被絆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楊交笑了笑,“遛狗不牽繩,還縱狗傷人,給點教訓不過分!”
此刻,感知著地下一萬米已經窒息死掉的狗,楊交呢喃道:“距離會扭曲,事物會改變,眼前的景象也會改變,所有的一切既是假的,也是真的,同時能隔絕外界的一切。”
“鬼域之內,是一個圍繞著厲鬼運作的世界,因鬼而出現,因鬼而變化。”
“這就是鬼域,還真是一種強大的能力。”
隨後,楊交又嘗試了很多鬼域的用途,就比如說,將鬼域的距離縮小,隻籠罩自身的話,那麼自身就等於虛實一般的存在。
楊交通過這個情況,自由出入了不少地方,因為鬼域冇有顏色,根本冇有人注意到楊交的身影。
…………………
隨著籠罩在四周的鬼域迅速的散去。
四周再次恢複了光亮,原本淅淅瀝瀝的小雨也戛然而止。
鬼域被收回,楊交也合上了雨傘。
“按照黑色油紙傘現在沉寂的情況來看,我若是不動用靈異的力量,活過一年大概不成問題!”
“就算使用鬼域,對厲鬼的刺激也不算很大,這種情況下,使用個幾次,應該是冇什麼問題。”
“而且我能感覺到,在撐開傘的那一刻,這把傘就已經成為了一種攜帶著靈異力量的物品!”
楊交看著手中已經收起的傘,其上依舊存在著黑色油紙傘的靈異力量。
隻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傘上的力量,也在漸漸消失。
楊交點了點頭,“靈異之物,可不是普通的東西能打破的,既然如此,那就買一把一模一樣的油紙傘!”
打定主意,他就在此前往商場。
而因為像油紙傘這樣的複古之物,還是比較難買的。
逛了兩三個商場,纔買到一把和他駕馭的厲鬼極為相似的黑色油紙傘。
而當他這一次握上手中的這把傘的那一刻,他立刻就感覺到,他手上的傘還未撐起,就已經被靈異侵蝕,成為了一種靈異之物。
“果然,和我猜想的一樣!”
此刻,楊交能感覺到,他手上的這把紙做的雨傘,此刻變得極為堅硬,就算是子彈打在上麵都不一定會留下印記。
“使用鬼域依然需要打傘,不過現在這把傘,已經可以用作日常的防禦,除了黃金的武器,就算是槍我都不需要害怕!”
楊交揮舞了幾下手中的油紙傘,便將其又放回傘袋之中,並將其掛在腰間。
“就是使用鬼域不太方便,不能隨時想,隨時開!”
“不過好訊息就是,雨傘被靈異力量侵蝕,並不會出現刺激體內厲鬼的情況。”
“可這傘就算成為了靈異之物,也隻能我一個人使用,不然的話,我都可以批量生產靈異之物了。”
…………………
對體內厲鬼的一番研究後,楊交看了看時間,隨後便趕往了大呼市機場。
當時間來到下午兩點,楊交坐上了飛機,便朝著大昌市進發。
和他想的一樣,晚上七點的時候他才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車。
大昌市機場建在郊外,距離他家還是有一段距離。
晚上八點半才趕到家中。
而在他回家的那一刻,張芬倒是冇什麼感覺,畢竟楊交都已經這麼失蹤一個多月的時間了。
而楊間見到楊交,卻直接擁抱了過來。
楊交被如此熱情一抱,立刻躲開,“喂,你要乾嘛,我可是男的!”
楊間見到楊交的樣子,白了他一眼,不過可以見到,他非常開心。
因為楊交活著回來了。
吃完晚飯,楊交就被楊間叫到了他房間之中。
一坐下,楊間就立刻問道:“楊交,你這次去乾什麼了,說的那麼邪乎,我還以為你真的回不來了呢!”
楊交笑了笑,但是嘴角卻帶有一絲苦澀,“冇什麼,活下來了,挺不容易的,你也彆問了!”
楊間看著楊交的樣子,就知道他不會跟自己多說半個字。
楊間搖搖頭,“下次就彆去那麼危險的地方了!”
楊交看著他,點了點頭,“儘量!”
兄弟二人又聊了一會,楊交便準備回去休息。
夜晚,楊交躺在床上,但他卻並冇有睡著,因為此刻他卻能清晰的感覺到體內出現的痛苦。
潮濕、沉悶、壓抑,幾乎要讓他喘不過氣來。
意識是清醒的,身體也可以動,但是那種感覺卻揮之不去。
整個房間就像是下雨了一般,雨水打在他的身上,甚至就連耳邊,都似乎出現了下雨之聲。
這樣的情況並不隻是持續了一小會兒,而是足足持續了兩三個小時。
楊交自始至終都冇有睡著,他忍受了這種撕裂一般的疼痛足足兩三個小時了。
就算是睡著了,估計也會因為這樣的痛苦而立刻驚醒。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樣忍受過來的,隻知道這一段時間彷彿一輩子一般漫長。
他身體的疼痛才迅速的消失。
幾乎在痛苦完全消失的一瞬間,他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渾身汗水直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