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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再看楊交的右手的時候,可以見到,他的整個手都從原來的略有白皙的顏色,變得發黑起來。
而這時,楊交也接收到李明所說的資訊。
李明冇有撒謊,楊交也知道了資訊的內容,和李明說的一樣。
楊交看了看發黑的右手,呢喃道:“我的身份被轉換成了鬼,擁有了厲鬼的一切特性,甚至,就連屬於人類的情感,都在漸漸減弱!”
此時的楊交,他不隻是身份上轉變成了厲鬼,還繼承了厲鬼的一切特性。
無法被殺死,可以無限使用靈異的力量,隻要人類的身體能扛得住。
甚至,就連屬於人類的情感都在漸漸被壓製,屬於鬼的意識在占據上風。
楊交冇有行動,而是抬起手。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其中一隻鬼突然停住了腳步,若是仔細看,就能看到它的脖子上,出現了一個發黑的手掌。
若是再仔細觀察,就能發現,這隻憑空出現的手掌,和楊交那隻發黑的右手是同一隻,就像是複製過來了一樣。
楊交眼神銳利,當他抬起的右手用力一握,那隻厲鬼脖子上的手也在同時用力。
“唰!”
一聲過後,那隻鬼直接癱倒在地上,身軀開始漸漸消散,手上的雨傘掉了下來。
楊交在喝下飲料後,他的襲擊很是恐怖,第五層的鬼,雖然並不算是真正的鬼,隻是鬼奴,但也擁有鬼身上除了“無法被殺死”之外的全部特性。
並且因為層數足夠高,這些鬼也相當恐怖。
可是就是如此,這隻鬼卻被楊交輕飄飄的掐了一下就直接死亡。
楊交見到這一幕,神態冇有什麼變化,似乎是這一幕並冇有出乎他的意料一樣。
但其實也真的如此,楊交繼承的能力很強大,可以施展一種必死的詛咒。
掐人必死,隻要掐住對方的脖子,用力一握,就能直接在身體和意識雙重層麵施展必死的詛咒。
當然,這其中也有這些鬼被削弱靈異的情況,但這也不能否認這能力的恐怖。
楊交冇有放下手掌,而是看向了另一隻鬼,緊接著,它的脖子上也出現了和剛纔那隻鬼一模一樣的手掌。
依然是微微用力,必死的詛咒直接攻擊在它的身上。
它也和剛纔那隻鬼一樣,手中的雨傘掉在地上,身體不受控製的仰了過去,並且消散一空。
幾乎是十幾秒的時間,他就直接擊敗了兩隻厲鬼,這樣的速度,已經很快了。
可是,自由施展鬼的能力,他依舊會被反噬。
雖然麵上看不出來,但是,他卻能感覺到,右手出現的躁動。
就像是,他的一整隻手都變成了真正的厲鬼一般,要開始復甦了。
但楊交併冇有去管這隻手的躁動,而是繼續襲擊著眼前湧過來的厲鬼。
又是憑空出現的手掌,又是微微用力的一掐,還是一隻厲鬼的倒地。
就這樣,楊交揮霍著靈異的力量,襲擊著眼前的厲鬼。
很快,三分鐘過去了。
十幾隻厲鬼被殺的隻剩下五六隻還站在前方,它們依然朝著楊交的方向行動。
而此刻,楊交已經能感覺到,他的右手開始不聽話了,時不時的就抽動一下。
甚至,還有一次差點掐在他的脖子上。
但是,這樣的情況楊交卻早有預料,短短三分鐘就動用了十幾次靈異的力量。
這彆說是馭鬼者了,就算是這隻手原本完全陷入沉寂,在如此短時間內頻繁使用,也會將其直接刺激到甦醒。
不過楊交的行動也是有效果的,除卻那五隻厲鬼手中的雨傘,它們的腳下也已經落下了不少的傘。
可是,就算將他們殺光又能如何,他需要找到真正的那個源頭鬼,才能解決這一次靈異事件,並且將信送出去。
想到這裡,楊交放下了右手,不再襲擊眼前的厲鬼。
原劇情的楊間是憑藉近乎於作弊的許願能力,才找到真正的雨傘,可是他卻並冇有那種能力。
然而就在這時,他又拿出了一罐飲料。
冇錯,這就是那最後一罐,印著一張完整的人皮的飲料。
看著手上的易拉罐,楊交的思緒突然回到了在自動售貨機那裡。
他當時選擇的飲料是有目的性的,他知道這飲料的圖案一定代表著什麼。
甚至他都已經想到,喝完飲料能不能使用圖案上厲鬼的能力。
所以他選擇了那個渾身腐爛的身影圖案的,和那隻印著一隻手圖案的飲料。
原本,他第三個是打算選擇那個印著一把染血的匕首圖案的。
但是,當他選擇第三個的時候,他的神情卻是突然一陣恍惚,不止如此,他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被什麼東西侵占了一般,伸出去的手不受控製的點擊了那張印著人皮的飲料。
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選擇完了。
已經選擇了,根本不能更改,他隻能認命。
而他卻也有過猜想,之前的恍惚和身體的不受控製,絕對不是自動售貨機影響到了他。
這台自動售貨機是通過鬼錢來購買飲料,那就一定是之前的馭鬼者弄出來的,若是它有問題,那早就已經被處理了,根本留不到現在。
而既然能一直襬放在這片靈異之地,那就說明這台自動售貨機一定是有用的,並且穩定。
不可能出現那種恍惚和身體不受控製的情況。
而且在他恍惚的時候,還聽到了一聲怪異的聲音,那也並不像是自動售貨機的機械聲,更像是一種生物的聲音,但他搞不清楚。
楊交不知道他手中這個印著一張人皮的飲料有什麼作用,但他不願意放棄。
他不確定當初控製自己的是什麼,但他明白,兩分鐘之內,不選擇出真正的雨傘,他就會死在這裡。
死於飲料中的詛咒。
楊交打開了這瓶飲料,道:“不知道你能帶給我的能力是什麼,但也隻能是死馬當活馬醫,希望我在選擇錯誤的時候,你能拉我一把!”
話音一落,楊交就將這第二瓶也喝了下去。
這瓶飲料還是那樣,宛如屍水一般,味道根本就冇辦法去形容。
然而,楊交卻並冇有在意飲料的味道,而是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