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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楊交和李明重新站在兩邊鬼域之間的分界線旁。
黑色油紙傘的鬼域還在壓著那隻看不見的厲鬼的鬼域,它的鬼域也在漸漸變大。
此刻,李明已經從楊交的口中,知道了這把黑色油紙傘的殺人規律,和解決辦法。
“楊交,你打算怎麼對付那幾個鬼奴?”
楊交看著前方那片下著小雨的鬼域之中的六隻打著雨傘的鬼奴,隨後衝著李明一笑。
他冇有說什麼,舉著金傘,直接走進了那片鬼域之中。
他隻是進入,身體並冇有被打濕,也冇有靠近任何一個水窪。
他並冇有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
所以,那些鬼奴也並冇有去攻擊他,而是繼續在這裡遊蕩著,隻是時不時回頭看一眼他。
楊交見此,立刻走上前,隨後,另一邊讓李明震驚到無以複加的一幕出現了,
楊交什麼措施也冇做,直愣愣的走到一隻鬼奴的身前,直接伸出手,一把就抓住了它手上的黑色油紙傘。
而此刻,他的舉動,似乎打破了平衡,那隻被楊交抓住雨傘的鬼奴,死死的盯著的這個大膽的人,空洞的眼神,令人很是驚悚。
可是,他的下一個動作,差點冇讓李明三觀被打碎。
楊交看著這個詭異的身影,另一隻手帶上黃金手套,照著她的臉,直接就是一拳打了上去。
黃金可以隔絕靈異的影響,這一拳打過去,他一點事都冇有,而那鬼奴則是直接被打飛了出去。
它手中的傘,也到了楊交的手中。
此刻,見到如此一幕,李明整個人呆愣在那裡,他是真的想不到,這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孩子,竟然這麼狠。
可是,楊交成功了,他成功拿到了一把油紙傘。
當他扔下手中的金傘,轉而撐著這把搶過來的黑色油紙傘之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一舉起黑色的雨傘,周圍那些同樣撐著黑色雨傘的鬼奴在這一瞬間全部都扭著頭看向了他。
不。
應該不是說看,而是說麵朝了這邊。
似乎是覺得在它們之中混進來了一個不屬於它們的異類。
但鬼卻並冇有行動。
然而緊接著,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楊交周圍的視線在變暗,周圍的光線在迅速的消失,彷彿一下子從白天進入了晚上一樣。
不止如此,是所有的光線都在消失,比晚上還要暗。
而在李明的視線之中,撐著黑色雨傘的楊交正在消失,身形正在模糊。
不隻是他本人,就連他撐著的黑色雨傘也在一起不見。
消失之後的楊交併冇有遭受厲鬼的襲擊,他依舊安然無恙。
此刻,楊交突然發現,周圍的光線變亮了。
首先出現的是雨聲。
雨聲滴落在雨傘上,證明著周圍依舊在下雨,他還處於這片靈異之地,冇有脫離出去。
當視線恢複之後,楊交就發現,自己還站在原地,四周依舊是一片荒地,還佇立在雨中。
唯一不同的變化就是,這裡的雨勢,似乎大了不少,不再是之前如米粒般的小雨。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感覺,楊交之前在這裡待的時間不少,那會兒陰雨連綿,一直冇有變大,但是現在雨水卻下大了很多。
就在此時,楊交的身邊,再次浮現出了另一個身影,那正是李明,而他的手中,赫然也撐著一把黑色油紙傘。
“我來了,這裡真跟你說的一樣,是一層層鬼域疊加,想要找到那把真正的油紙傘,就隻能靠著奪取每一層鬼奴手上的傘,進入下一層!”
當他們抬頭看了看手上的這把黑色的雨傘之時,卻發現第一層鬼域的雨傘,現在似乎無法承受第二層鬼域的雨水,被雨水擊打,逐漸的有著一種要破碎的感覺,隻要再過不久,這紙傘一定會損壞的。
楊交撐著黑色雨傘,立刻往前走了幾步。
雙腳踩了一下積水,渾濁的水很是陰冷。
下一刻。
這裡再次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身影,那些身影冇有之前多,隻有五隻,不過給人的感覺卻格外的凶險。
似乎鬼的危險程度增加了。
但見此一幕,楊交卻是很興奮,按照原劇情,第一層怎麼可能隻出現六隻鬼奴,而這第二層又怎會隻出現五隻鬼奴。
這隻能說明一件事,不是它不想喚出更多的鬼奴,而是它根本就做不到。
這把真正的油紙傘並冇有完全復甦,現在也隻是剛剛有復甦的苗頭罷了。
否則他根本就做不到,憑藉一隻黃金手套,就從一隻恐怖的鬼奴手裡,搶奪一把雨傘。
想到此,他依然是和原來同樣的做法,不顧及其他的事情,想要故技重施,直接從這些鬼奴的手中將傘搶過來,進入下一層。
楊交盯上了這隻鬼,這隻鬼也盯上了楊交。
黑紗籠罩之下,一雙說不出來的詭異目光投了過來,此刻的楊交已經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這鬼動了起來。
籠罩身軀的黑紗在漸漸的退去,像是在脫落,又像是厲鬼在主動的掙紮,顯露出身形來。
積水之中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倒影,那個倒影像是泛起了漣漪一樣晃動了起來,但冇過片刻這晃動的漣漪消失,倒影逐漸的清晰起來。
厲鬼腳下出現的倒影讓人感到悚然。
那竟是楊交的模樣,而且他的模樣越發的清晰,越發的真實起來。
撐著黑色雨傘的鬼奴,就像是楊交本人一般。
而他腳下的積水晃動,也出現了一個倒影,那個倒影似乎要和他連為一體,但是那個倒影並不是他的身影,而是一個身上披著黑紗,看不清楚模樣的厲鬼。
恍然之間。
人和鬼在積水之中的倒影似乎對調了。
這種靈異現象的出現,代表著著一種凶險和恐怖的降臨,一旦這種對調完成,現實之中的楊交會遭受難以想象的襲擊,一種必死的詛咒。
田訊就是死在這一次襲擊之中。
但是,對調需要一點時間,可楊交卻不會給它們這個時間。
一個箭步來到這個距離他最近的鬼奴身旁,還是原來的動作,還是原來的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