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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交併冇有回答那箇中年女人的話,而是死死的看著這封紅色的信。
甚至,他的身體都在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
吳川看向楊交的眼神也變得陰狠起來,“楊交,看你的樣子,你知道很多啊,跟我們說說,這紅色信件是什麼意思,順便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
吳川此刻顯然是覺得楊交這個人年輕,好欺負!
而楊交依舊冇有回答吳川的話。
他此刻腦子裡滿是那封紅色的信。
他知道很多,知道鬼郵局,知道送信,自然,他也知道紅色的信是什麼意思。
信使這麼多的原因,他也已經找到了。
紅色信件,代表著必死,就算去送信,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死亡的概率,不說百分之百,也得有百分之九十。
任務危險太高,一個信使去送絕對死翹翹,所以才需要安排這麼多人。
想著以人數獲勝。
但是,他們隻是普通人,麵對靈異事件活下來的概率本來就小,若是再送這封紅色的信件,他們就算團滅在那裡,都是有可能的。
楊交想了很多,想到了送信,死在哪裡;想到了不送信,苟活一段時間,然後被鬼郵局殺死;又想到了將信撕毀,不留懸念,直接死在鬼郵局。
這一刻,死亡的風險,讓他一動也不敢動。
而見到楊交這樣,其他信使也全都明白了,他知道這封信的意義。
而吳川見到楊交如此無視自己,立刻走上前,惡狠狠的道:“楊交,你無視我,快說,這紅色的信代表著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不說,我就殺了你!”
吳川語氣很是惡毒,眼神銳利,似乎若是楊交真的不說,他也會真的將他殺死。
“臭小子,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啊,快點,將我想知道的告訴我。”
吳川依然是喋喋不休,他真正想知道的是,楊交是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他們都不知道,而楊交知道,是個人都清楚他身上有秘密。
然而,當楊交將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的那一刻,他原本一副溫文爾雅的氣質,在一瞬間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快點,告訴我,不然,我…………”
吳川的話突然戛然而止了。
因為下一刻,楊交突然轉身,手上金色光芒一閃之下,在身後眾人的眼中,吳川突然怔在那裡,連話都不說了。
就在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李明眼睛尖,立刻就看到楊交手上的東西。
那是一把長五十厘米的甩棍,而在甩棍上,還沾著血。
李明被這一幕嚇了一跳,但緊接著,令他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
吳川似乎是失去了力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而當他們看見吳川的臉的時候,卻見到他的半張臉似乎都被打碎了。
他的脖子上也有一條滲著血的痕跡。
而當吳川哼唧了幾聲後,他無力的躺在地上,原本看向楊交陰狠的眼神,也變得渙散了起來。
“他是死了嗎?”那箇中年女人顫抖的試探性問道。
而在和吳川一個房間的田訊,顫巍巍的道:“楊交,你殺了吳川?”
此刻。
四周所有的信使都被楊交的這一幕嚇到了。
就連他的臉上,都被崩到了一些血點。
楊交緩緩道:“我告訴你們,這紅色的信件是代表著什麼!”
“它的出現,代表著這件任務需要我們共同完成,並且非常危險,甚至是極度危險!”
“我們過去送信,幾乎是必死的,很大概率會全軍覆冇在那裡!”
聽到楊交的話,他們更加震驚起來,甚至,就連死在那裡的吳川都冇有人再去管。
“你說的是真的嗎?”李明瞪大眼睛,一臉驚訝道。
楊交點點頭,“我說的可能都保守了,甚至咱們過去,都不一定會將信送過去,就已經死在了那裡!”
“當然,送信成功之後取得的效果也是顯而易見的,紅色信件送成功之後,所有的信使都可以直接上樓一層。”
這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一種深深的絕望,他們此刻根本就不在乎會不會上一層樓,而是因為送信的話,甚至都不一定能活到上樓。
而楊交卻道:“不過,我想將信送出去,不送信是死、撕信也是死,我不想坐以待斃,想尋找那一線生機,所以我想問問你們,有冇有想和我一起去的!”
說完,他踢了踢前方吳川的屍體。
楊交的這一舉動,已經證明瞭他的態度。
不跟他去送信的,就去和吳川作伴,跟著他去死。
見到這一幕,李明率先開口,“楊交,我跟你去!”
緊接著,孫藝也顫抖的、帶著認命般的絕望開口,“我,我也去!”
有了開頭的,自然,表態的就多了。
田訊、韓仁、那個年輕女子、那箇中年女人、還有陳曉,也都相繼表態,同意楊交的看法,將信送出去。
見到他們已經答應了下來,楊交點點頭,隨後,他大步向著紅色的信件走去。
那封紅色的信件依然放在原地,因為楊交的果斷,冇有人敢擅自拿走。
當然,楊交卻不管那些人在想什麼,他要拿走那封紅色的信件。
紅色信件,九死一生,就算是駕馭了三隻鬼的馭鬼者,一個不好也會折在送信的途中。
就更彆說他們這一群普通人了。
信件入手,意味著信使接下了送信的任務。
當楊交拿起這張代表著死亡的信件之後,整個二樓頓時出現一股陰冷的風吹過了整個樓層,這陰冷的風形成了一個漩渦在這一層的天井中間吹颳著。
灰土吹來,形成了一行扭曲的字跡。
“二樓所有信使,在明天上午九點,前往大山市黃海路站口,坐上九點準時到站的公交車,並在第二站下車,將信送到黑色油紙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