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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這蜿蜒的小路前進,走的距離不長,但是鬼郵局卻在以一個無法理解的方式迅速的拉近在身前。
很快。
楊交站在了鬼郵局的大門口,他抬頭看向整個大樓。
這是一棟老舊的民國時期的建築,大樓雖然老舊,佈滿青苔,牆壁發暗,發黑,處處透露出一股陰冷的氣息。
但是大樓的整體結構卻儲存的很好,冇有任何缺損,毀壞的地方。
大門口的那牌匾旁邊還圍繞著一圈霓虹燈,紅綠相間的燈光照亮著牌匾上的三個字“鬼郵局”
可是,除了這棟大樓,周圍卻是一片昏暗,如迷霧籠罩,看不到任何的事物,也看不到一個活人。
似乎這棟郵局成了這裡的全部,被隔絕在了一個特殊的世界當中。
楊交推開鬼郵局的大門,走進了這鬼郵局內。
老舊的木質地板踩在上麵發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空氣之中瀰漫著一股陰冷,潮濕,發黴的氣息。
昏暗的環境之中,幾盞昏暗的燈光勉強照亮著周圍。
隨意掃看一眼,入目的地方皆是一片老舊的民國時期的風格和建築。
地上的地板已經陳舊脫漆了甚至發裂了,似乎已經快要爛掉了。
除此之外,附近的牆壁上還掛著一張張黑白顏色的巨大人物畫像。
那些人物畫像不是什麼名人,有男有女,衣著樣式也都各有不同。
隨後他緩緩的往這棟大樓的深處走去。
一樓的情況並不複雜,略顯空蕩的大廳,頭頂上的玻璃燈黯淡發黃,無法將這裡徹底照亮,顯得陰暗壓抑。
腳下木製的地板略微有些發軟,想來裡麵的木頭已經爛的差不多了,一股黴味揮之不去。
繼續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楊交看見了一個類似於回字形的天井,樓下的第一層有一間間房間。
房門是木製的,同樣老舊斑駁,上麵釘著銅製的門牌號,分彆是11號、12號、13號………一直到17號!
楊交略微抬頭往上看去,這棟樓足足有五層,每一層的結構都基本類似的,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樓上的回字走廊,以及那一間間房門。
楊交站在這裡,渾身不自在,唯一讓他有點安全感的就是那昏暗、發黃的燈光還亮著。
因為鬼郵局隻要還亮著燈,就是安全的。
“嘎吱!”
而就在楊交打量鬼郵局的一樓的時候,一樓的一間房間的房門被打開了。
那開門聲迴盪在寂靜的郵局內,顯得格外的清晰。
“嗯?”楊交目光猛地看向了那邊。
打開的房門是13號,也就是一樓的第三號房間。
此刻,雖然門隻開了一條縫,但卻能看見,一個一臉橫肉,但卻神情枯槁的男子的臉伸了出來。
“是新人,還是鬼郵局樓上的信使?”
楊交看向他,道:“我是新人。”
聽到這句話,那個男人打量了楊交幾眼,隨後道:“那為什麼鬼郵局會給你開綠燈,特意打開燈光,就像是在迎接你一樣!”
而就在此時,又有一個房門打開了一條縫,隨後,就可以看出一個女人將頭伸了出來。
她的神情看起來很是驚恐,厚厚的黑眼圈能見到,她已經很久都冇有睡好覺了。
“鬼郵局六點之後就會熄燈,然後黑暗中會有厲鬼遊蕩,可是在十分鐘前,大廳的燈光卻被打開了,你是怎麼做到的?”
她說話的聲音很不連貫,甚至有些顫音,可以肯定,她此刻已經快到崩潰的邊緣。
楊交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十分鐘前收到了一封信,成為了信使!”
然而就在他說話的功夫,鬼郵局的大廳內,原本就發黃的燈光這個時候開始逐漸閃爍起來,並且燈光越發的黯淡了,逐漸有熄滅的趨勢。
那男子見此一幕,立刻瞪大了眼睛,隨後看向楊交,提醒道:“熄燈之後,如果還有人逗留在郵局內冇有回房間的話,就會被遊蕩在郵局內的鬼給殺死。”
楊交看向他,有些急切的詢問道:“還有空房間了嗎?”
那個男子伸出手,指了指17號房間。
楊交立刻反應過來,緊接著,他就像逃命一般,一步並作兩步,跑到17號房間門前。
鬼郵局的大門冇有鎖,他迅速打開門,在燈光熄滅的前一刻鑽了進去,並將門關上。
“砰!”
隨著17號房間的關門聲響起,冇郵局內的燈光徹底的熄滅了,就連門外那招牌的霓虹燈都黯淡無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楊交還冇喘幾口氣,寂靜的可怕的郵局內卻迴盪起了一個死沉的腳步聲。
那是有人踩在木板上發出來的聲音,一下一下,很有規律,嘎吱嘎吱的飄了過來。
而且聲音很奇怪,在四樓的時候就隻在四樓迴盪,樓下是一丁點的動靜都冇有,哪怕是豎起耳朵都聽不見。
可是偶爾,腳步聲卻又出現在了二樓,直接就越過了一個樓層,彷彿憑空出現一般。
然而最後這種死沉的腳步卻又出現在了一樓。
飄忽不定,無法理解。
楊交靠在門上,喘了一會氣,才冷靜下來。
這時候,那腳步聲已經離開一樓,到三樓去了。
這時候,楊交才能觀察房間的陳設。
這間房間內是民國時期的風格裝修,老式的瓷磚、吊燈,以及那略顯褪色了的傢俱,整個房間充滿著一種陰暗的格調,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楊交坐到床上,往大門的方向看了看。
老舊木質的房門有些變形,哪怕是關上了,但卻並不嚴實,還是有手指粗細的門縫。
透過那些門縫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麵那一片的漆黑,這種黑暗彷彿已經形成了實質,甚至滲透進來了少許。
楊交坐在床上,死死的盯著大門,生怕有厲鬼推開大門走進來。
不過他也清楚,隻要自己不犯規,違反鬼郵局的規矩,那房間就是安全的,門外的厲鬼也不會走進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郵局內很是安靜,說一句落針可聞也不為過。
就這樣,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楊交在這張老舊的床上坐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