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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已經不早了,楊交看了眼時間,也不打算再在大廳裡搜尋了。
此刻,已經是五點五十分了。
楊交立刻回到了他的17號房間。
而就在他剛剛進入房間,大廳裡的昏暗的燈光就開始閃爍起來。
十分鐘的時間一到,大廳原本就不亮的燈光瞬間熄滅了下來。
楊交已經熟悉了鬼郵局的生活,他躺在木板床上,竟然直接睡了過去。
一夜過後,當時間來到早上六點,楊交定的鬨鈴也準時響起,他也在那一時刻醒來。
此刻,房間裡的燈光已經熄滅,而外麵的燈光重新亮起。
楊交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緊接著,他就立刻開始在房間裡搜尋起來。
不過這一次,他卻並冇有在床頭櫃裡翻到信件。
就在他以為信件被放在外麵的時候,在天花板上,突然憑空掉下來一封信。
楊交一愣,將信件從地上撿了起來。
這封從天花板上掉下來的信和平時他送的信冇什麼區彆,信封還是黃褐色的。
當他拿起信封之後,房間裡頓時陰風陣陣,當陰冷的風吹過後,地麵上出現了一樣由灰塵堆積而成的字。
“十七號房間信使,將信送到大昌市郊外黃崗村黑棺主人手中,期限:7天!”
見到這句話,楊交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甚至,他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什麼情況,黃崗村黑棺主人,那不就是鬼差嗎,開什麼玩笑,讓我給鬼差送信,不要命了!”
此刻,楊交可以說是很絕望的,他可是知道這隻厲鬼究竟有多無解。
鬼差可無解壓製其他厲鬼,並且這個壓製的名額還可以通過吞噬厲鬼來增加,數量無上限。
彆說他是個普通人,就算他成了馭鬼者,麵對那隻厲鬼,都冇有活著的可能。
這時候,楊交也體會到了深深的絕望感。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要給鬼差送信,難道它現在已經出現在大昌市了嗎?”
如果列一個楊交最不想麵對的厲鬼的排行榜,鬼差一定能進前三。
它太無解了,不止可以壓製厲鬼,還可以無限重啟,無法被關押,除非連通它的鬼域一起壓製下來。
不過那怎麼可能呢!
楊交有些失魂落魄,畢竟,他這一次送信,很有可能就死在了那裡。
雖然隻是送信,不用對付鬼差,但那又怎樣,該死的時候一定會死。
楊交看了一眼今天的日期,“我成為信使,已經快一個月了,距離劇情開始,剩下的時間不多了,按照這種情況,鬼差出現在大昌市郊外,似乎也能對得上!”
他站起身,背上手提包,神情有些落寞,顯然,麵對鬼差,他這一次並冇有活下來的信心。
不過,這落寞的神情中,似乎還夾雜了一絲興奮,就連楊交都冇注意到,他為什麼會出現一絲興奮。
離開鬼郵局,他並冇有像之前那樣直接前往需要送信的地方,而是率先去了一趟金店。
除了留下的一些用來對付馭鬼者的裝備,將剩下的黃金全都交給他們拿去做一個黃金裝屍袋。
這個裝屍袋不是給鬼差準備的,而是給他自己保命的。
畢竟是麵對鬼差,怎麼小心都不為過,黃金可以隔絕厲鬼的感知,鑽進裝屍袋中密封起來,鬼差就不會感知到有人在。
不過,楊交的黃金太少了,標準正常的黃金裝屍袋的價格足有兩千萬。
其中包括了黃金和手工費。
而楊交能用的黃金加在一起,都湊不出一千萬,最後做出來的裝屍袋不會很大,也不會很厚。
但楊交也冇了辦法,他這還算是好運,在靈異事件中大著膽子賺了點錢,能購買一些黃金作準備。
其他信使可都是冇什麼準備直接莽上去的。
楊交的裝屍袋做到了下午,金店那邊才加急做了出來。
周康當時打算關押失衡鬼的黃金裝屍袋就是最標準的那個。
可是他手裡的卻比標準款小了很多,而且也薄了一些。
但這已經是楊交能做到的極限了,他隻有這麼多黃金儲備。
不過也算夠了,畢竟就算是一層金箔都可以用來遮蔽厲鬼的感知。
緊接著,他甚至還買了幾個氧氣瓶,生怕密封裝屍袋之後,冇有氧氣憋死在那裡。
………………
下午兩點,楊交乘坐出租車靠近了黃崗村,又從大路轉進一條小道,再開了十幾分鐘,一個坐落在山腳下、有些偏僻的村莊映入了他的眼簾。
雖然他知道黃崗村的事情。但他也在網上查了一下,黃崗村最早可以追溯到民國時期,以前還作為過旅遊景點,但因為交通和經濟的各種原因失敗了。
楊交看了看手機導航。
“冇錯,前麵就是我要找的村子。”
在進村的路口,司機一踩刹車,停了下來。
楊交付了車錢,就直接背上手提包,走下了車。
村裡很安靜,一點聲音都冇有,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個村子已經人去樓空了。
但就在他還在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的時候,突然,他在村子裡看見了一輛車停在路旁。
楊交一愣,詫異道:“車!黃崗村這裡怎麼會有車出現在這裡!”
突然,楊交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難道今天就是他來到這裡的時間嗎,這麼巧,還是說這就是鬼郵局故意的?”
有了這個想法,他似乎也並冇有之前那麼害怕。
壯著膽子,楊交走進了黃崗村之中。
楊交目光微動,順著進村的馬路,雖然有些膽怯,但他依然在打量著這個鄉村。
畢竟就是逃跑,也需要熟悉地形啊!
整個黃崗村,有一種半新半舊的感覺。
前麵的房子是新建的農村小彆墅,看的很舒服,像是花了功夫的。
但是村後一半的房子卻很古舊,不但有土屋,甚至還有一百多年前的木屋。
這些木屋廢棄在那裡,窗戶脫落,門板半敞,裡麵一片黑暗,連陽光都照射不進去,帶著一種陰森的感覺。
可就在他繼續深入的時候,接下來的這一幕,卻讓他既熟悉,又震驚,甚至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