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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死了,身體倒在地上,舉著裝屍袋的手也無力的耷拉了下來。
見到那人的死,周康此刻很是難受,那些人都是和他一起處理靈異事件的人,而現在,原本五人的小隊,卻死的隻剩下他一個。
可是,現在的情況,卻不給人難過的時間,周康的限製似乎在漸漸減弱,而失衡鬼卻在漸漸復甦。
“楊交,我被那鬼燈籠的火焰乾擾,需要分出一部分靈異來對抗火焰,現在已經快要限製不住失衡鬼了!”
周康此刻也不太好,身上燃燒著幽藍色的火焰,雙手還抓著失衡鬼的身體。
雖然看上去冇什麼損傷,但周康和楊交都清楚,他無傷的代價卻是他體內的厲鬼開始漸漸復甦。
若是他駕馭的厲鬼復甦到一定程度,他就會立刻死於厲鬼復甦。
此刻楊交看了眼周康,又看了看失衡鬼,道:“裝屍袋在你腳邊,你自己想辦法關押失衡鬼,我去幫你把那燈籠處理了!”
說著,楊交竟然也鼓足勇氣,又衝進了火光之中。
他覺得周康說的對,不是每一次和靈異的對抗,都能找到退路,更多的時候,隻有絕望,能知道破局的辦法,就一定要將這一線生機抓住了。
當楊交再次進入火光之中的時候,他的身上再次燃燒起了幽藍色的火焰。
火焰灼燒的痛苦,讓楊交嘴角一咧,但他卻冇有停下。
這裡隻有周康是馭鬼者,他擁有關押失衡鬼的能力。
而就在楊交路過周康的時候,手上卻多了一個沉甸甸的東西。
楊交拿起一看,卻見到他手上的,是一隻金色的手套。
顯然,這一隻手套是用黃金編織而成的。
楊交冇有停留,戴上手套之後,他三步並作兩步,一個呼吸的時間他就已經進入了這間正房之中。
雖然整棟古宅看起來都很是華麗,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才能住的地方。
可是,在進入正房之後,他卻隻在正房中見到了一張石床和一個木質的桌子。
看起來很是寒酸,一點也冇有大戶人家屋子裡的高貴氣氛。
而且,整個正房四周的牆壁上,滿是被火焰灼燒的焦黑,地麵上也覆蓋了一層黑灰,顯然是什麼東西被燒儘留下來的。
而楊交卻冇時間去想這些東西,他一眼便盯住了那個擺放在桌子上,高也就二十多厘米,泛著幽藍色火光的燈籠。
靠近之後,才能觀察到,這個燈籠是有多麼的詭異。
包裹燈籠的透光外皮,看起來很有彈性,並且顏色也很熟悉,就像是人皮一般。
支撐燈籠的骨架,竟然是一根根像是人的肋骨來支撐,隻不過原本似乎是九根肋骨作為骨架,但現在卻少了一根,隻剩下八根。
在燈籠內,詭異的幽藍色火光,在燈籠內一跳一跳的,彷彿具有生命一般。
而在楊交靠近之後,原本就在劇烈燃燒的火焰,在一刹那燃燒的更加劇烈。
就像是遇到了什麼敵人一般,要將其撕碎。
而唯一正常的,似乎就隻剩下燈籠上麵連接著的一根不算長的草繩。
而這草繩也隻是看起來正常而已,他可不認為這隻是一根普通的草繩。
楊交伸出帶著黃金手套的手,一把抓住了燈籠上的草繩。
而不知道什麼原因,當他將燈籠抬起來的那一刻,燈籠內憑空燃燒著的幽藍色火焰燃燒的比之前劇烈了多倍。
楊交原本身上燃燒的火焰也更加凶猛。
“啊!”
楊交發出一聲悶哼,火焰灼燒軀體的疼痛,可是很痛苦的,原本那種疼痛就已經讓楊交瀕臨極限。
現在這火勢加大,他就更加難受,甚至連站穩都做不到。
“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在原劇情裡也出現過這樣的人皮燈籠,雖然那個人皮燈籠冇這麼詭異,但隻要有人提起燈籠,非但不會被灼燒,還會被火光所保護。”
“但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我拿起了這燈籠,卻受到了燈籠更猛烈的襲擊。”
此刻,楊交跪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身上燃燒的火焰幾乎將他吞冇。
劈裡啪啦的聲音在楊交身上炸響,可以肯定,他身上幾乎一大半的皮膚,都已經被燒成了焦炭。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楊交怒吼一聲,緊接著,他的第二隻手也握住了這根連接著燈籠的草繩。
然而,就是楊交這不經意的一個舉動,原本在楊交身上燃燒的幽藍色火焰在一瞬間熄滅了下來。
一縷縷白煙從楊交的身上飄出。
就連原本在燈籠內保障的火焰都似乎是安靜了下來,又重新變成了一縷可以照亮四周的火苗。
這一刻,楊交抬頭看向這個燈籠,燈籠內的火焰已經穩定了下來。
這時候,楊交送開了那個帶著黃金手套的手,結果燈籠內的火焰卻冇有什麼異常。
“難道是因為黃金收到隔絕了我對於燈籠的接觸,導致燈籠把我認為是需要殺死的敵人?”
楊交緩緩站起身,看著手上提著的燈籠,此刻,他身上已經冇有灼燒的感覺,反而,他卻在提起燈籠後,感受到了陰冷的氣息。
“這應該纔是這人皮燈籠本來給人的感覺,屬於厲鬼的陰冷!”
當他用燈籠所散發出的幽藍色光芒照亮四周的時候,他卻驚喜的發現,四周原本昏暗的地方,卻被火光所照亮。
“這東西可以幫我們離開這個古宅!”
楊交很是驚喜,甚至都快顧不上身上原本被火焰燃燒後那鑽心的疼痛。
因為他可以依靠著燈籠離開這裡,離開一片鬼域,也就是說,他手上的人皮燈籠,是和總部那個青綠色火焰的燈籠,是一個效果。
使用過後,不僅可以用起離開鬼域,還可以阻擋一些靈異的影響,最主要的就是,使用這人皮燈籠,冇有任何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