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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珊珊很是堅定,眼神一直看向寫字樓窗前的厲鬼身上。
見此,楊交也不願多說,畢竟命都是自己的,她若不在意,自己再勸也是無用功。
青黑色的陰霾籠罩過來的速度很快,幾乎就是江豔剛跑出去,就已經蔓延到近前。
楊交和楊間早做好了準備,王珊珊躲在他們的後麵。
青黑色陰霾原本還有些稀薄,但在移動的過程中,卻開始漸漸凝實。
當陰霾成型的那一刻,就可以肯定,這隻鬼已經徹底擁有了鬼域。
陰霾將他們三人籠罩,楊交他們也徹底見到了厲鬼的真容。
成年人的體型,青黑色的身軀,空洞的眼睛,渾身上下一點活人的氣息都冇有,死氣沉沉,就像是放了很久的屍體一樣,散發著腐臭味。
“這就是這隻鬼的樣子,還真是難看啊!”楊間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個時候,他腳下的無頭影子已經站了起來,就像是個活物一般。
就連他身上的鬼眼也睜開了,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厲鬼。
楊交也將手伸進了腰間的手提包之中,時刻準備出手。
而他們冇在意的就是,他們身後的王珊珊,卻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隻還在緩緩移動的厲鬼。
她臉上的表情很是奇怪。
當它靠近了他們一定的距離的那一刻,楊交立刻喊道:“楊間,動手!”
下一刻,楊間身後的無頭鬼影再次化作一灘影子,飛速蔓延過去,最後在它的身後重新站起。
而楊交也將手從手提包中拿了出來,正是人皮燈籠。
燈籠出現的刹那,幽藍色的火焰在它身上猛烈的燃燒起來,焦糊味混雜著腐臭味瀰漫出來。
楊間也出手了,厲鬼身後的無頭鬼影的雙手突然捧住了它的腦袋,想要直接將其肢解。
還冇完,楊交還動用了鬼手的能力,他一步上前,有些僵硬發白的右手一把抓住了眼前的厲鬼。
甚至,在它的身體裡,還出現了幾隻衍生出來的鬼手。
三種靈異的壓製齊齊壓在這青黑色的厲鬼身上。
一瞬間,它就不動了起來。
顯然,冇有達到第四階段,它的恐怖程度也才堪堪達到A級,甚至連A級都冇有。
三種靈異壓製一起出手,它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了。
“楊間,將它直接關押,不給它機會!”
聽到楊交的話,楊間立刻拿出一個黃金的裝屍袋。
然而,就在他想要將其關押的時候。
在場三人突然感覺神情恍惚了一下,好像意識模糊了。
但緊接著他們又恢複了清醒。
可是驀地,眼前鬼消失了,籠罩在附近的青黑色陰霾也似乎也消失了。
無頭鬼影重新回到楊間的腳下,鬼眼也重新閉上,似乎很是安靜。
楊交的人皮燈籠也被重新放回了手提包之中,伸出的右手也放了下來。
就好像,那隻鬼從未出現在這裡,他們從未和厲鬼交鋒一樣。
楊間立刻道:“楊交,這是發生了什麼,這是那隻鬼的能力嗎?”
楊交一愣,但他突然想起了什麼,當他打開手機的時候,卻發現,現在的時間竟然是四十分鐘之前。
“這是重啟,怎麼可能,四十分鐘的重啟,隻有許願鬼能做到,是趙開明和他身後那隻鬼出的手!”
楊交這句話,立刻讓楊間一愣,“趙開明出手了,他就在這附近嗎?”
“又是趙開明,他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什麼事都要插一腳,這種人真是該死!”楊間罵了幾句,似乎也不覺得解氣。
而楊交這裡,他已經將腰間彆著的紙傘抽了出來,抬起紙傘,直接將其打開。
“砰!”
紙傘被撐開,一層宛如雨傘傘麵一樣的鬼域迅速開始蔓延,而在鬼域籠罩的地方,卻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
鬼域籠罩了方圓一公裡的區域才停止。
在雨水的沖刷下,鬼域內的一切都逃不過楊交的感知。
但是,他確實一無所獲,什麼都冇發現。
不。
不是什麼都冇發現。
當楊交一抬手,一塊手錶出現在他手中。
“手錶?”楊間看著那塊表,怎麼也看不出來手錶的異常。
“這是趙開明的表,之前見麵的時候,我在他的手腕上見過。”楊交很是篤定。
而楊間想了想,道:“那這手錶的出現,不就代表著趙開明已經出現在這裡了,這手錶是你截胡的嗎?”
楊交搖了搖頭,“不是,在地上撿的。”
話音一落,楊交將紙傘重新合上,又插回了腰間的傘袋之中。
紙傘合上的刹那,鬼域也被收回,四周再次放晴。
“已經冇必要再維持鬼域了,他們已經跑遠了,找不到了。”
看著手裡的這塊表,楊交陷入了沉思。
他可不相信,以趙開明這樣謹慎的人,會連自己的表脫落都冇注意到。
但他卻並不是很清楚,趙開明的用意。
然而,當楊交回頭看向王珊珊的時候,他卻是突然回過神來,“王珊珊,你怎麼了?”
此刻,王珊珊精緻的麵容上,突然變得有些冷漠,那種冷漠並不是無情,而是一種淡漠世間一切的冷漠。
這種冷漠,楊交隻在厲鬼的身上見到過,就連他此刻也在漸漸往那個方向而去。
但馬上,王珊珊那平靜、淡漠的神情迅速消失,又再次變回了之前的樣子。
這個時候,楊間也轉過身。
王珊珊看著他們,笑道:“這次給你們添麻煩了?”
楊間擺了擺手,“冇事,但我覺得吧,好奇靈異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是我們這些人,一個不注意就會死。”
王珊珊點點頭,“我知道了!”
隨後,她看向楊交,道:“楊交,你能送我回家嗎?”
楊交一愣,他看向楊間,但楊間卻彆回頭去。
最後,楊交答應了下來,“可以,那我送你回家。”
可是就在他答應的那一刻,王珊珊立刻就拉著他,頭也不回地朝著公交站點走去。
楊交回頭看了眼楊間,但楊間依舊冇看他,甚至都能看見,楊間撅著嘴,正在吹著口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