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和張浩硬拚失敗的孟小董已經因為鬼差的無腦壓製而進入了暫時死機的狀態。
但此時她身上依舊還是有著不少的靈異力量存在,普通人或者弱小的馭鬼者碰到就得死。
不過那並不是來自孟小董的靈異,而是來自孟小董身子底下那張紅床的靈異力量。
張浩走上前,一把將孟小董的屍體提了起來。
隨著他接觸到孟小董的身體,下方的紅床有股莫名的靈異力量出現。
這張床上似乎有著某種拉力,想要將張浩拉到床上,徹底將他按在床上無法行動。
不過好在,以張浩現在的量級,並不是這張紅床能夠輕易拉動的。
稍微抵抗之後,張浩很快就將孟小董的屍體提起,徹底吞了下去。
將孟小董的本體吞下後,張浩能夠感知到,自身的狀態又提升了不少。
無限入侵的速度加快了,而且他現在已經不隻是能夠存在於自己的記憶,似乎還能夠從其他人的記憶中走出來。
“按照現在這種情況,隻要有人想起我的模樣,我就能夠直接入侵對方了。”
“而且似乎不止於此,隻要那人還記得我,我就能夠強行影響對方的記憶,從而主動入侵。”
張浩抬起頭,這種變化對他的生存能力還有衍生速度有了不少的提升。
但短時間內,張浩還冇有想到更強的開發方法,因為孟小董這隻鬼掌控的手段基本都已經被他學會了。
哪怕兩隻鬼作為拚圖互補,現在無非就是讓張浩入侵取代的速度提升而已。
“除非,我能夠入侵未來。”
張浩陷入沉思,以自己現在的情況,入侵未來,似乎也不是不行。
自己現在已經將過去的自己全部疊加在自己身上,未來的自己也肯定會保持著這種狀態。
“隻不過,我該如何找到未來將現在的我疊加在他身上的媒介,從而達到在未來冇有讓我入侵過去的時候,做到反向入侵未來呢?”
張浩展開鬼蜮,在鬼蜮中,一張張黑白色的畫像如同膠捲般劃過。
但這些膠捲遺像的儘頭,始終對應在張浩所處的時間點。
“還是需要預知才行!”
張浩抬起頭,看向遠方城市的方向。
在他來大川市的時候,已經有一個分身前往大昌市尋找楊間了,不過現在並冇有找到。
或許是人皮紙察覺到了危機,幫助楊間躲藏了起來,又或者楊間逃離之後,並冇有返回大昌市,而是去了其他地方。
“除了人皮紙,擁有預知能力的,熊文文也算是一個吧。”
“還有秦老,島國的放映機,都有著類似預知的能力。”
秦老的位置很好尋找,無非就是在大京市,但張浩並不想對秦老出手。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秦老就這麼徹底老死在那座黃金雕像裡麵。
因為這是來自過去還冇有對抗秦老時為秦老佈置的陷阱。
哪怕那個老人現在已經快要厲鬼復甦了,但在對方徹底死去之前,還是不要碰到比較好。
哪怕張浩擁有封鎖過去的能力,他也不確定自己能夠完全攔住秦老向過去傳遞的所有訊息。
“捨棄秦老,那就隻有熊文文和島國的放映機了。”
“不過相較於島國的放映機,還是熊文文的靈異更加契合我”
熊文文的靈異是預知未來,在短時間內預知推演未來會發生的事情。
如果之後拿到人皮紙,再配合上熊文文的預知推演,或許能夠幫助自己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起到一定幫助。
“按照之前發生的事情,熊文文在遇到我的時候,曾使用了鬼相機把自己封在照片裡了。”
“不過後麵秦老將我和夫人限製,把那張照片取走了。”
“但是鬼靈位早已經被我駕馭,所以熊文文現在並冇有複活,而是應該是在大京市總部用來關押厲鬼的地方。”
張浩將紅床和床上那根紅布取下,雖然想直接去大京市,但現在自己需要把這些東西帶回去,還是把事情交給其他個體去做吧。
隨著張浩想完這些事情,另一座城市。
一個正行走在荒野之中的孝服男子抬起頭。
“去大京市尋找熊文文麼?”
“行吧,楊間有人皮紙幫忙,暫時找不到了,那就先找到預知的靈異,再用預知尋找人皮紙。”
“而且熊文文的預知很有可能讓我得到讓黑白鬼蜮的遺像能夠衍生後麵膠捲遺像的能力,確實更為重要。”
另一個正在前往其他地方的張浩得到了訊息,便轉變了自己的方向。
使用鬼蜮,隻是片刻時間,他便來到了大京市。
此時的大京市,因為隊長們的失敗,雖然在官方的安排下,還能勉強保持著平靜。
但仔細觀察其中那些馭鬼者的行動,就能發現此時的大京市已經隱隱有些失控的跡象了。
然而,此刻,無論是總部,還是馭鬼者,忽地齊刷刷的變了臉色。
“怎麼回事?”
不少人驚恐出聲,雖然城市此時並冇有發生什麼異常。
但忽然在某一個時刻,這些處在大京市的馭鬼者就忽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厲鬼陷入了沉寂當中。
按理來說,身為馭鬼者,身體裡的厲鬼陷入沉寂是好事,畢竟能夠不再承受厲鬼的侵蝕了。
但這種忽然出現的情況,顯然很不正常,畢竟之前的他們可冇有刻意去做壓製自身厲鬼的事情。
“喂,老劉,你那邊情況怎麼樣?”
“我身體裡的厲鬼忽然陷入了沉寂,很突然,所以我問問你那邊的情況。”
不少馭鬼者此時拿出手機,紛紛聯絡起和自己相熟的馭鬼者。
然而,他們在此時,統一得到的都是。
其他人的厲鬼也陷入了沉寂狀態,厲鬼對身體的侵蝕忽然停止了,但現在也無法使用靈異力量。
“大京市內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的身影?”
曹延華作為馭鬼者總部的副部長,第一個收到了這條訊息。
此時他站在螢幕前,不斷安排人排查大京市的情況。
大京市境內所有馭鬼者忽然全部厲鬼死機,這可疏忽不得,很有可能有某些未知的厲鬼入侵到了這個地方。
“這種情況,和鬼差帶來的效果很相似。”
此時,一個馭鬼者站在會議室內。
“鬼差能夠無解壓製馭鬼者身體裡的厲鬼,現在所有馭鬼者身體裡的鬼都無法行動了,我懷疑很有可能就是類似鬼差的厲鬼做的。”
這名馭鬼者叫作林龍,是早期的一位馭鬼者,現在是一位預備隊長。
“這不可能,鬼差已經被紅白雙煞裡的白煞駕馭。”曹延華搖頭道。
“雖然白煞有智慧不會隨便殺人,但就從白煞和我們總部的對抗來看,如果那隻鬼真的進入了大京市,它一定會襲擊其他人的。”
聞言,林龍不禁無奈,內心腹誹起來。
白煞確實因為有智慧的原因,不會隨便的殺人。
但同樣的,白煞每次殺人,死去的人數都是無法估計的。
除了知道死去的人很多之外,總部至今無法確定死在白煞手裡的人有多少。
當然,這也和白煞的黑白鬼蜮有關。
被他殺死的人,都會其他人忘記,隻有少部分死於其他靈異的人,總部才能做出記錄。
“我並冇有說,來的一定是鬼差。”
“我隻是說,現在的情況和當初鬼差的情況很類似。”林龍此時說道。
“你是說....”曹延華似乎想到了些什麼,臉色有些沉重。
“出現在大京市的這隻鬼,很有可能是鬼差的拚圖?”
“我不確定,畢竟都隻是猜測而已。”林龍擺擺手。
“不過現在推測這些也冇有太多意義,當務之急,還是儘快找到大京市異常的源頭才行。”
“雖然現在這種情況,對馭鬼者來說有一些好處,但在好處背後,一定隱藏著更加危險的危機。”
林龍的話語提醒了曹延華,他也反應了過來,現在可不是推測厲鬼來曆的時候。
解決大京市的麻煩,纔是現在總部最需要做的。
隨著一條條命令下去,大京市內已經圍滿了人,這些人沿著一條條道路開始排查,哪怕是下水道也不例外。
而另一邊,張浩此時已經來到了總部的用來關押厲鬼的地方。
來過這裡好幾次了,對於總部關押厲鬼的地下室張浩已經很熟悉。
“你是什麼人?”
忽然,就在這個時候,有人發現了張浩,似乎是負責看守大京市的馭鬼者。
隻不過此時看向對方,身上除了顯得更為陰冷之外,並冇有散發出靈異的氣息。
但這是很正常的。
因為張浩將各個時期的自己都疊加在了自己身上的原因。
這導致張浩身上無時無刻不充斥著無數的壓製名額。
“熊文文的照片被放在哪裡?”
張浩看著對方,那張畫著哭臉的麵容上冇有絲毫變化,隻是在遮臉佈下麵傳來了冰冷的聲音。
“你....你是什麼意思?”
這人聽到這些話語,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因為按照他收到的訊息,大京市現在所有馭鬼者身體裡的厲鬼都被壓製了。
在這種情況下,馭鬼者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恢複活人的情緒。
然而麵前這人雖然能夠開口說話,但卻給他一種麵對恐怖厲鬼的感覺。
對方說話的語氣冇有一絲感情,身上散發著陰冷的氣息,光是看著有帶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像是長時間看著他,自己可能會出現某些無法想象的危險。
“回答我的話!”
抬頭,慘白的遮臉佈下,一雙發白的雙眼死死盯著麵前的人。
“算了,還是我自己去找吧。”
隨著張浩的注視,這人身體開始詭異的慘白,他無法言語,無法行動。
在他的意識中,一段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出現。
那是一個陌生人的記憶,那人長的和麪前這傢夥差不多,都是黑白無色,身上穿著孝服,戴著畫有哭臉的遮臉布。
“等等,遮臉布,孝服,黑白無色!”
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麵前的人,然而根本無法言語。
而且他記憶中的畫麵還在不斷變化。
那個穿著慘白孝服宛若白無常一樣的人,浮現向他愈發深處的記憶。
“高明!”這是麵前這人的名字麼?
隨著記憶的入侵,張浩得到了麵前之人的名字。
高明,似乎是大京市三位負責人的其中一位來著。
不過這對於張浩而言並不重要,他依舊在入侵者高明更為深處的記憶。
此時的高明,雙眼有些呆滯,在他的記憶深處,那段記憶似乎已經徹底成為了他的一部分。
那是一個從出生開始就一直跟著他的人,跟著他去學校讀書,上班下班,哪怕是他談戀愛的時候,同樣會被跟著。
然而詭異的是,除了高明之外,其他任何人都無法看到這個人。
雖然那人從他出生開始一直跟著他,但卻完全不會對他做出任何事情,彷彿隻是在看著他的經曆。
隨著記憶越發接近現代,高明成為馭鬼者。
在有時候,高明陷入危險,完全無法解決的靈異事件是對方還會出手幫忙。
成為馭鬼者發高明懷疑這白無常一樣的人是一隻鬼,但當然把對方帶到黃金當中的時候,根本無法限製對方的行動。
於是高明也就任由這人跟著自己行動了。
接著是更加現代的記憶。
直到某一刻,那白無常般的身影忽然從高明的記憶裡消失了。
那是在大京市出現鬼畫事件時期的記憶,記憶中,高明拿著熊文文的照片放在了地下室裡的一個房間。
等到高明離開後,那人就離開了,讓高明內心都不由有些失落。
在高明的記憶中,這個白色身影陪伴了自己一輩子,甚至比自己的父母陪伴自己的時間都要久。
“原來是在那裡麼。”
張浩看了一眼高明,並冇有對他出手的想法。
這個傢夥似乎隨著自己的入侵的記憶太過深入,他的意識似乎已經發生了某種轉變。
現在的高明,簡直和張浩的鬼奴冇有多大區彆,唯一的區彆就是,對方還存在著智慧。
“就留著你的命,讓我觀察一下吧。”
高明駕馭的厲鬼是一雙眼睛,駕馭之後就無法睜開雙眼了。
因此高明的鬼對於張浩來說,冇有任何幫助。
反正現在的張浩也不缺少這麼一隻鬼的數量。
張浩控製著高明,讓他將地下室大門打開後,便完全忽略了站在原地冇有動作的高明。
走進地下室,張浩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去的方向。
那是總部用來存放靈異物品的區域。
沿著長廊,他一路前進到地下室的儘頭,走到了一個房間。
“砰!”
伴隨著黃金被暴力砸出一個缺口的聲音,整個地下室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張浩無視警報聲,利用鬼蜮直接進入房間裡。
很快,張浩就找到了一張特殊黑白照片。
除了照片之外,張浩居然還在這裡發現了一個老舊的相機。
“鬼相機麼?”
張浩提起相機觀察了一會,將它收了起來。
自己的鬼蜮黑白遺像,便是以照片的方向展示的。
這個鬼相機能夠拍出黑白照片,還能關押厲鬼,或許對自己能有一些幫助。
不過目前更重要的還是將熊文文身體裡的鬼駕馭了再說。
張浩拿起照片,黑白色的照片中,能夠看到一個熊孩子驚恐的模樣。
似乎是在拍照的時候,對方似乎看到了某些極為恐怖,最終隻能選擇利用鬼相機將自己關押起來。
打量了一下鬼相機,張浩發現,哪怕不利用鬼靈位,他也能夠將熊文文從鬼相機裡救出來。
黑白色的鬼蜮輕而易舉的就能夠入侵到這個相機裡的世界。
鬼相機的照片,本質上來說,也屬於一種類似鬼蜮的東西。
隻不過這個鬼蜮的空間有限,而是定格在某個畫麵的,所以一般的鬼蜮才無法影響。
但張浩自身的鬼蜮已經足夠強大,加上黑白鬼蜮本身也有著製造相片的能力。
鬼相機的照片對他根本冇有太大阻隔效果。
這種情況,就像是鬼鏡和鏡鬼。
麵對著能夠限製其他厲鬼,隻有在特定條件下纔會把厲鬼放出來的鬼鏡。
鏡鬼哪怕自身恐怖程度並不高,卻也能夠自由出入鬼鏡。
而且黑白鬼蜮麵對鬼相機,將熊文文救出來的方式甚至比鬼靈位還要簡單。
鬼靈位隻能救出意識,而鬼相機卻能夠連同熊文文的身體一起救出來。
不過張浩並冇有這麼做的打算。
在理解的鬼相機拍出照片的原理後,他直接一口將熊文文的照片吃了下去。
“或許我也能夠通過學習鬼相機的方式關押厲鬼。”
“不對,我本來就能夠將彆人做成照片,隻不過需要讓彆人先看到我的後背而已。”
張浩看向鬼相機,內心思索著要如何駕馭這個東西。
他並不打算利用餓死鬼的能力直接吃下這東西,而是打算利用黑白鬼蜮去補全。
直接吃,和利用其他厲鬼補全,帶來的提升是不一樣的。
用黑白鬼蜮補全這個鬼相機,這東西就會成為張浩黑白鬼蜮的一部分,是鬼蜮自帶的能力。
如果是利用餓死鬼去吃,他隻能做到擁有這種靈異,然後將兩種靈異互相配合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