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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復甦：打掉！打掉！都打掉！ >
第11章 衝出鬼域
第11章 衝出鬼域教室門被開啟的時候，外麵沒有聲音。
鬼霧先一步從門縫裡湧出，貼著地麵鋪開，像一層灰色的死水，緩緩漫過走廊。
周承走在最前麵。
韓舟和魏景明一左一右，護住隊伍兩側。孫無空站在學生中間，鬼霧籠罩著所有人，把他們的呼吸、心跳，還有活人的氣息盡量壓下去。
沒人說話。
一行人沿著樓梯往下走。
可剛到二樓轉角，另一陣腳步聲忽然出現了。
噠。
噠。
噠。
那聲音不快不慢，像有人跟在他們後麵。
一個男生下意識回頭。
下一刻，他的腳步亂了。
噠。
他的鞋底落地聲，竟然和那道詭異的腳步聲重合在了一起。
孫無空和周承幾乎同時變了臉色。
“別跟它一個節奏走！”
周承低喝。
但已經晚了。
那個男生身體猛地僵住，明明人還站在那裡，可他的腳步聲卻還在繼續。
噠。
噠。
噠。
地麵上多出了一串濕漉漉的腳印，朝樓梯陰影裡走去。
而那個男生的身體，像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掏空，直挺挺倒了下去。
隊伍瞬間亂了。
又有兩個人因為驚慌，腳步急促地往前沖。可越慌越容易出錯，其中一個人的第三步，正好踩中了那道腳步聲的頻率。
噠。
他的臉色一下灰白。
慘叫還沒出口，人已經消失了半截，像是被拖進了某條看不見的路裡。
孫無空立刻催動鬼霧，把後麵的人往前壓。
“快慢錯開。”
他聲音很冷，“不要連續三步同頻。”
周承也立刻接上：“一步快，一步慢，中間停半拍。誰亂跑誰死。”
韓舟甩出鬼布，遮住樓梯口後方的陰影。魏景明拖著鬼鎖斷後，鐵鏈摩擦地麵，故意製造刺耳雜音，幹擾那道腳步聲。
學生們臉色慘白，隻能照做。
一步快。
一步慢。
停半拍。
再走。
鬼腳步還在後麵跟著。
噠。
噠。
噠。
它沒有形體。
可每一次聲音響起，都像是在等某個人踩進它的節奏裡。
孫無空用鬼霧裹住隊伍，周承用鬼牆短暫扭曲樓梯的距離。幾次有人腳步差點重合，都被旁邊的人硬生生拽住。
終於，一行人衝出了教學樓。
校門就在前方。
鬼域邊緣像一堵灰白色的牆，外麵的街道隱約可見。路燈、警車、警戒線，全都在不遠處。
可週承伸手碰上去的時候，手掌被擋住了。
出不去。
鬼域的強度提高了。
剛升起的一點希望，瞬間被壓滅。
有人當場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陳瑤捂著嘴哭，林北扶著膝蓋大口喘氣，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周承臉色陰沉，看向孫無空。
“你有沒有鬼域？”
孫無空皺眉：“什麼是鬼域？”
這句話讓三個官方馭鬼者都沉默了一下。
韓舟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鬼域？”
孫無空道：“我駕馭這些東西沒多久。甚至，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駕馭的。”
周承沒有繼續追問。
現在不是審查的時候。
他快速說道：“鬼域，就是把靈異力量向外擴散，形成一片受你影響的區域。你之前用鬼霧遮住教室，本質上已經接近鬼域了。”
孫無空低頭看向腳下的霧。
他先嘗試催動影鬼。
黑影從腳下鋪開，可隻延伸了幾米，就像被這片灰白色鬼域壓住，無法撐開屬於自己的區域。
失敗。
隨後，他催動鬼霧。
灰黑色的霧向外擴散，和學校的灰白鬼域撞在一起。
這一刻，孫無空忽然明白了。
和遮蔽教室一樣。
隻是這一次，他要把靈異強度推到更高。
一片淺灰色的霧域在他周圍張開。
孫無空往前一步。
他竟然穿過了邊界。
但隻有他自己。
其他人仍然被擋在裡麵。
孫無空回頭，臉色沉了下去。
他又嘗試用影鬼包裹眾人，把所有人一起拖進鬼霧之中。可影子剛覆蓋幾個人，原本宕機的狀態就開始鬆動。
黑影像活過來一樣，沿著學生的腳踝往上爬。
孫無空立刻收回。
差一點。
差一點影鬼就要失控。
韓舟臉色一變：“你連靈異平衡都不知道？”
周承從懷裡取出一個特製終端，調出總部的新晉馭鬼者緊急檔案，直接遞給孫無空。
“看關鍵幾行。”
孫無空掃過螢幕。
靈異平衡。
互相壓製。
宕機狀態。
不要單獨催動某一隻鬼過久。
他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原來如此。
他之前一直是在強行使用鬼。
卻沒有真正讓身體裡的鬼互相限製。
孫無空閉上眼。
鬼霧開始壓向影鬼。
不是吞掉它。
而是用鬼霧的遮蔽和壓製，去對抗影鬼的躁動。
黑影劇烈掙紮了一下，隨後被重新按回地麵，變得死寂。
影鬼再次宕機。
孫無空擡頭，看向擋住所有人的鬼域邊界。
“都靠近我。”
這一次，沒有人猶豫。
灰霧翻滾。
淺灰色的鬼域迅速加深，變成一種壓抑的深灰。孫無空把鬼霧催動到極緻，同時用影鬼死死壓住鬼霧，讓兩種靈異在短時間內形成危險的平衡。
下一刻。
所有人眼前一暗。
教學樓、操場、灰白色的天空，全都消失了。
再睜開眼時。
他們站在淩晨的街道上。
路燈昏黃。
警戒線外擠滿了人。
救護車和警車的燈光無聲閃爍。
孫無空回頭看去。
學校還在那裡。
隻是校門裡麵一片灰白，像有另一個世界，仍然沒有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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