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寄存在詛咒中的人
苗太之靜靜的站在黃金屋,思考發生的一切。
稀裡糊塗。
莫名其妙。
這算是駕馭完成了麼?
外麵的樓道響起急促的腳步聲,苗太之這才發現黃金屋的門開著。
亞瑟跑了進來,看到苗太之平安無事,緊繃的心放了下來。
“你成功了?”
亞瑟不敢肯定,不清楚成功沒有,看樣子似乎是成功了。
“不知道。”苗太之搖了搖頭。
“你的身體有變化,你可以看看。”亞瑟提醒一句。
苗太之聞言一愣,拿出手機檢視。
臉上附著一層不是特別明顯的黑暗,使得麵板略微發黑,五官還是自己的五官,看著卻有些不協調,令人很不舒適。
不知道怎麼回事,越看自己的臉越像夢魘.
苗太之看了看雙手,同臉一樣都有些發黑,隨後疑惑的看向亞瑟。
“我不清楚你發生了什麼,你現在的狀態如何?”亞瑟同樣一肚子疑問。
“很平穩,沒什麼感覺。”苗太之皺了皺眉。
“沒問題的話跟我一起去找迪奧娜博士。”
亞瑟對著門外俱樂部的成員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一大幫子人圍在外麵算什麼事兒。
苗太之跟隨亞瑟前往迪奧娜博士的辦公室。
迪奧娜博士聽聞情況,當即給苗太之進行一番檢查,詢問各種各樣的問題,苗太之依照自身的情況回答。
半個小時後。
“檢查結果沒問題,我個人覺得有問題。”迪奧娜博士開口。
“哪裏有問題?”亞瑟皺眉。
“看苗太之的變化,全身都發黑,他的臉看似沒什麼變化,可若是一直盯著看,你會發現有些地方很不協調,具體是哪裏又說不上來,這種情況很奇怪,而且,苗太之的狀態出奇的穩定,沒有復蘇的跡象。”迪奧娜搖搖頭。
這樣的狀況她未曾遇見過,還是頭一次。
從大體上看苗太之應該是成功駕馭了撒旦,可駕馭鬼不可能會影響駕馭者的麵部容貌,或者說不會那麼快的影響。
“沒有復蘇,那應該是駕馭成功了。”亞瑟對於研究不懂。
既然博士都說沒有復蘇的跡象,顯然是他們的駕馭計劃成功了。
“也許吧,具體的情況我還需要進一步的研究。”
迪奧娜自然希望成功,隻是情況詭異,大家都不明不白,最起碼要弄清楚原因,省的以後有不穩定的因素。
“時間不早了,讓他去休息吧,順便適應適應。”亞瑟想了想。
苗太之成功駕馭撒旦的事情需要報告給上麵,上麵的人很在意這件事。
幾個人散去,各自忙各自的,苗太之則是在托蘭的帶領下住在黑耀大廈旁邊的酒店。
與亞瑟等人的想法一樣,苗太之覺得很有問題,問題不是一般的大,那是特別大。
別人可以不清楚狀況,但他不行,他必須要搞清楚,畢竟身體是他的身體,命也是他的命。
總不能最後死都不知道原因。
亞瑟把撒旦塞進身體以後,苗太之便什麼都看不到,也無法進入夢境,唯有意識清醒,意識清醒的狀態下自身有哪些變化根本察覺不到。
後來失去意識,可失去意識的時間很短暫,絕對不超過五分鐘。
從失去意識到恢復意識,這個期間發生的事情必須要搞清楚。
想到這裏,苗太之閉眼進入夢境。
夢境的變化很大,鬼夢世界的樹林與夢魘世界的城堡徹底的連在一起,天上有道黑色的溝壑。
苗太之檢查城堡,關在城堡地下的狗子消失不見,這令他緊張不安。
那狗子極其危險,佔據鬼夢的大部分靈異,可以說狗子是鬼夢世界的主人。
“老狗自己絕對不可能脫離夢魘的壓製,一定是有什麼靈異的變化。”
夢魘世界對狗子的壓製很強,狗子有鬼夢的大部分靈異,可終究不是全部,最多反抗幾下,想要逃離幾乎不可能。
奇怪的是,苗太之總感覺對夢境的掌控不如從前。
來到之前樹林和城堡的交界處,原本交界處有很明顯的劃分,一邊是綠色的草地,一邊是泛黃的秋樹,很容易發覺不同。
可現在樹林和草地完美的連線在一起,如果不是苗太之來過多次,肯定會以為樹林和草地本身就是一體。
樹林與草地的連線代表鬼夢世界和夢魘世界互相融合。
“拚圖拚在了一起?”
苗太之想不出其他的原因,隻有鬼夢和夢魘成為一體這一種解釋。
最開始苗太之獵殺鬼夢的時候,也隻是城堡的範圍擴大,逐漸壓縮樹林的空間,沒有連線的趨勢。
這下麻煩了。
鬼夢和夢魘完成合體,相當於完全體的夢魘誕生。
在他分析情況的時候,身後的草地上突兀的出現了一個人。
苗太之感覺到動靜,當即回身,看到身後的人時眼皮一跳。
這人穿著老舊,像是民國時期的衣服,容貌竟與苗太之有幾分相似。
“你叫什麼名字?”這人開口詢問。
“你是誰?”
苗太之頓時警惕,這是在夢境,沒有他的允許,不可能有人進的來。
“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才能知道我是你的哪個長輩。”那人回答。
長輩?
此人的容貌確實和苗太之有相似之處,尤其是那雙眼睛,眉宇之間很像,真要說起來,這人和他的父親更像。
猶豫了下,還是開了口。
“苗太之。”
“苗太之…已經到太字這一代了麼。”聽聞名字,這人陷入回憶之色。
“你是我苗家祖輩?”苗太之不敢確定。
這傢夥來的突然神秘,憑空出現在夢境,和當初的民國男子一樣詭異。
“是,按照輩分算,你應當喊我一聲曾叔公。”
“什麼?”苗太之駭然。
以輩分講,曾叔公是曾祖父的弟弟,也就是苗太之太爺爺的弟弟。
“你是我太爺爺的兄弟?”
“你太爺爺可是苗神安?”那人詢問。
“是。”苗太之點點頭。
“那就對了,孫子,叫我一聲爺爺。”那人笑笑。
“???”
苗太之總感覺對方像是在罵人,但又沒有證據能證明。
是。
叫爺爺沒毛病,可感覺很奇怪。
太爺爺那一輩兒有兄弟姊妹七人,這件事苗太之是知道的。
聽父親說太爺爺他們因戰火分散,太爺爺獨自跑到大鄭市,至於太爺爺的兄弟姐妹,苗太之從未聽說過。
還有,太爺爺的弟弟怎麼可能會在夢裏?
不對。
不是在夢裏,應該和民國男子一樣,寄存在意識裡。
苗太之心裏一驚,兩個民國時期的人在自己的意識之中?
“愣著做什麼,叫爺爺啊!”曾叔公有些著急。
你個臭小子。
苗太之撇撇嘴,極其不情願:“太爺爺。”
“哎,我的好乖孫,哈哈。”曾叔公像個孩子一樣傻嗬嗬的大笑。
苗太之見此頗為無奈。
老頑童。
“大孫子,你爺爺我無後,你是二哥的好大孫,自然也是我的好大孫,你應該有很多的疑惑和問題吧?”曾叔公盤膝坐地。
“您能解答我的疑惑?”苗太之目光微動。
曾叔公搖搖頭:“我不瞭解你的情況,能否解答你的疑惑需要看你的問題是什麼。”
苗太之瞭然,曾叔公是民國時期的人,所知的事情都是民國那個年代,對於現代的事完全不瞭解。
不過苗家的詛咒…
“苗家的詛咒您知道嗎?”
曾叔公嘆了口氣:“自然知道,苗家的詛咒正是從我們這一代開始的。”
“爺爺,您快告訴我!”苗太之著急的問。
“不要著急,時間還有,容我慢慢的說。”曾叔公指了指旁邊的草地。
苗太之連忙來到曾叔公的身邊坐下。
“苗家的詛咒說來話長啊,記的很清楚,那年…”
苗神安兄弟姐妹七人出身大戶,他們的爺爺是大官,七人出生的時候父親雖然還是個官,不過已經是末期了。
等他們成年的時候各地爆發戰亂,苗家不得已舉家遷移,遷移的途中他們遭遇到一件怪事。
那天是深夜。
苗家幾十號人途徑一處亂葬崗,由於實在沒地方去,隻能在亂葬崗過夜。
前半夜還好。
後半夜出事了。
本來大家都在睡覺,苗神安被尿憋醒,意外發現亂葬崗裡放著一口黑色的棺材。來的時候還沒有,是突然出現。
苗神安嚇的怪叫,把其他人全部叫醒。
眾人見到棺材都是害怕,本身在亂葬崗旁邊睡覺就不踏實,現在更是出了這檔子怪事,誰都害怕。
有膽子大的人提議開啟棺材,看看裏麵睡的是什麼牛鬼蛇神。
你還別說,還真有不少不怕死的人。
苗神安害怕的勁兒下去以後,也跟著人跑過去撬棺材,幾人接近,詭異的事情發生。
那棺材的一端冒著白色的煙霧,另一頭則有黑色的煙霧飄出。
仔細看才發現棺材的兩頭各有兩個孔,黑白兩色煙霧都是從孔裡飄出。
這下所有人都犯嘀咕。
誰都沒見過這樣的棺材,裏麵冒著煙霧,要說沒問題不可能。
苗神安七人的父親不敢多生事端,當即讓人連夜趕路,不敢繼續留在亂葬崗。
本來是沒事,可架不住有人好奇。
所謂好奇心害死貓,就是這個道理。
苗神安從小就是個惹事精,膽子不是特別大,但事事都好奇。
這不。
那股子腦殘勁兒上來了,帶著兩個兄弟就回到亂葬崗,苗太之的曾叔公便是其中之一。
三人趁著大隊伍休息的時候偷偷跑回亂葬崗,就是這個舉動,使得苗神安兄弟三人與苗家分散。
自此,再也沒有見過。
苗神安的舉動也為苗家帶來巨大的影響。
回到亂葬崗,那黑棺還在。
曾叔公比較害怕,沒有靠近,反而是兩個哥哥去開棺。
“我記得很清楚,棺材開啟的瞬間,一隻手死死的抓住四弟,一把將他拽了進去,二哥想要救四弟,卻被棺材裏的黑色東西弄的滿身都是。
我上前想要幫忙,棺材突然合上,我和二哥直接愣在那裏。
過了很久,二哥才緩過神,拉了我一把,他身上黑色的東西也弄的我滿身都是。
起初我們不知道那是什麼,直到後來才發現那是血,黑色的血,帶有詛咒的血。
我們兄弟二人為了救回老四,用盡各種辦法開棺,可棺材紋絲不動,始終打不開。
沒辦法,我們隻能放棄,迅速的離開亂葬崗,想要找到其他人來幫忙,直到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我們和家人分散了。”
曾叔公搖頭嘆息。
“那黑色的血是詛咒?”苗太之眉頭緊鎖。
曾叔公所說的黑白兩色煙霧很像苗家墳地深處那個孤墳散發出的煙霧。
難不成孤墳埋的是那口黑棺?
“是,碰上血之後,詛咒便已生效,並且永久伴隨,會以血脈進行傳遞,直至永恆。”曾叔公點頭。
苗太之深吸一口氣,原來苗家的詛咒是這麼來的,想都不用想,黑血是靈異,棺材裏的東西是鬼。
“爺爺,您繼續。”
…
兩人逃離墳地,不得已前往距離最近的大鄭市,本想著遠離棺材就會沒事,可接二連三的怪事頻頻出現。
簡單說就是…遇到了鬼。
陰差陽錯之下,苗神安兄弟倆成為馭鬼者。
兄弟兩人在大鄭市隱居多年,苗神安愛上了一個姑娘,曾叔公為了找到家人,最後離開大鄭市。
此後苗神安的事情曾叔公便不知道了,多年以後,曾叔公來大鄭市找苗神安,得知苗神安死在了其他的地方。
幾年來,曾叔公沒有找到家人,反而陰差陽錯之下進入了靈異圈子。
那個年代是民國初期,圈子還沒有徹底形成,說是圈子,其實就是幾個人組成一個團體罷了。
所有的馭鬼者分幫結派,各有各的目的,大家心不齊,但目標都是一樣的,鎮壓厲鬼。
可惜的是曾叔公沒能活下去,最終死於厲鬼之手。
奇怪的是曾叔公的身體死了,意識卻殘留了下來,他猜測是詛咒的原因。
“爺爺,您的意識為何會在我的意識中?”苗太之疑惑不解。
“我也不知道,我隻知道我死了以後意識還在,但一直處於沉睡的狀態,這次蘇醒,還是因為你。”曾叔公搖頭。
其實詛咒的事情他從不知道,也沒有調查過原因,因為那個時候他不知道他的身上有詛咒。
“您是怎麼醒過來的?”這是苗太之的第二個疑惑。
家族詛咒的問題曾叔公知道的也不多,不過倒是找到了詛咒的來源。
“我一直在你的意識中沉睡,不久前有靈異刺激到我,當時你的意識正在被入侵,我幫你擋了下來,順便幫你駕馭了鬼。”曾叔公笑了出來。
“您說您幫我駕馭了鬼?”苗太之眼神微動。
“不錯,你的意識正在消散,影響到了我,使得我醒了過來。”曾叔公笑眯眯的點頭。
苗太之有些不相信,一個意識有能力抵擋靈異?
“孫子,你別不信,我雖然隻剩下意識,但對付不完整的靈異還是沒問題。”曾叔公輕哼。
“仔細說說?”苗太之還是不信。
曾叔公嫌棄的搖了搖頭:“你的狀態很特別,不是我們那個時候走的路子,嚴格來說你現在應該是鬼,意識是鬼,身體部分是鬼。”
異類!?
曾叔公說的情況好像是異類。
托蘭和查理斯都曾說過異類,異類屬於特殊的馭鬼者,難度相當高,等於人用意識取代厲鬼,進而達到鬼的身體活人意識的狀態。
異類馭鬼者可以無限使用靈異,不過依舊有復蘇的風險。
苗太之不理解,駕馭撒旦怎麼就成了異類。
曾叔公見苗太之不懂,繼續解釋:“先說說你身體裏的靈異吧,意識是鬼,你的意識在夢裏和另一隻鬼以及一條狗進行鬥爭。
這一切的平衡被第三隻鬼打破,那隻鬼不知道什麼原因,竟然和這片夢境連線,非常的奇特,我就是在這個時候醒的。
醒來以後我就發現你的意識正在消失,狗和鬼在搶奪意識的主導,於是我利用第三隻鬼的黑暗入侵到了夢裏,將那條狗困在了樹林的木屋,第二隻鬼則是殺了那條狗。
狗死了以後,夢裏隻剩下你和第二隻鬼,我便用靈異入侵的方法,把第二隻鬼引到黑暗之中,讓第二隻鬼和第三隻鬼爭鬥。
兩隻鬼在夢裏都有很大的限製,最後成了待宰的羔羊,爺爺幫你宰了其中的一個,給你留了一個。”
曾叔公呲牙咧嘴的笑,臉上帶著得意的表情。
苗太之的心“砰砰”挑動,心跳加速。
“留下的那隻鬼正是你夢裏的那隻鬼,它很強大,也很詭異,似乎有人的記憶,我不好殺它,隻能你自己動手。”曾叔公抬頭看向天上的黑色溝壑。
苗太之也抬頭看去,腦袋高速運轉。
若是曾叔公說的是真的,那他現在就是撒旦的意識,撒旦的意識被曾叔公給幹掉,而夢魘則是被鬼夢和狗子瓜分,但曾叔公利用撒旦的黑暗限製狗子的行動,讓鬼夢在木屋幹掉了狗子。
狗子死了,夢魘和狗子的靈異全都歸屬鬼夢,鬼夢變得無比可怕。
自然而然會盯上苗太之僅剩的意識以及入侵到夢裏的撒旦靈異。
撒旦能入侵夢境,應該是和艾達酒店那個時候有關,當時撒旦陷入沉睡,苗太之在民國男子意識的幫助下進入撒旦的夢境,夢魘隨後入侵而來,兩個夢境有了聯絡。
曾叔公正是利用這點,把鬼夢引到撒旦的夢境中,由於撒旦的夢境不屬於鬼夢,所以鬼夢失去很多靈異。
曾叔公先在撒旦的夢裏幹掉撒旦,然後想對鬼夢動手,奈何鬼夢陰險狡詐,沒有成功,隻能把鬼夢困在撒旦的夢中。
沒了鬼夢和撒旦的靈異,苗太之的意識回歸,最終蘇醒。
由於撒旦死在夢裏,等同於苗太之接手了撒旦的靈異,實現完美駕馭。
嚴謹的說撒旦沒有意識,夢裏的撒旦隻是靈異的象徵,但若是死了,靈異則會歸屬其他的靈異。
當初苗太之偷取撒旦的靈異就是這麼做的。
與那個時候不同的是曾叔公是徹底的抹殺撒旦,而苗太之雖然殺了無數次,終究沒有抹滅撒旦。
簡單來說,苗太之就是撒旦。
眼下再把鬼夢殺死,那他就真的成為最完美的馭鬼者,既有撒旦的靈異在身,意識又有夢魘和鬼夢的靈異。
至於身體,並不完全是撒旦的身體,隻是受到撒旦的影響,不過已經不是人了。
“好大孫,你明白了嗎?”曾叔公詢問。
苗太之回過神,木訥的點點頭,心裏五味雜陳。
若是沒有曾叔公,那他豈不是就會死在這次的駕馭中,到時候等鬼夢和夢魘的完全體與撒旦決出勝負,一個超越S級的厲鬼便會誕生。
想想簡直害怕。
良久,曾叔公開口:“我隻能幫你到這兒,剩下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
苗太之的狀態他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他們那個年代的路很統一,讓厲鬼在體內宕機,從而把復蘇的風險壓至最低,同時藉助鬼的靈異來維持自身。
這樣的方式可以活很久,但終究會死,人的壽命就那麼多,他們隻是延長了馭鬼者的死期,讓馭鬼者不會因為復蘇死掉。
苗太之的意識成為了鬼,身體也被鬼影響,屬於半個厲鬼,差的就是一具完整的厲鬼身體。
這算什麼?
把人變成鬼,也能看作有活人意識的鬼。
連曾叔公自己都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他不能見死不救,不能看著苗家後輩,二哥的後代死於鬼的手中。
可他是個意識,力量終究有限,更何況還是在夢裏,靈異根本無法使用,所以,沒有辦法的辦法。
“大孫子,我的時間要到了。”曾叔公皺了皺眉,清楚到時候了。
“爺爺,您說什麼?”苗太之還在分析,沒聽清曾叔公的話。
“我的意識要死了,詛咒固然強大,能讓我的意識依附在上麵,可終究無法令我一直存活,現在是在夢裏,我無法寄存在其他的靈異上。”曾叔公微微一笑。
“我想辦法…”
“不,我本就不是這個時代的人,早就該死了,況且我的意識留著也沒什麼用,死亡對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隻可惜到最後,我也沒能找到家人,沒能找到你太爺爺。”曾叔公嘆了口氣。
這是他的心願。
與家人分散,再也沒能見到二哥。
遺憾。
“都沒關係,能看到你,我也知足了,大孫子,再叫我一聲爺爺吧。”
曾叔公的身體逐漸模糊。
砰——!
苗太之當即跪在地上磕頭:“後輩孫兒苗太之,見過太爺爺!”
“好,好,好,哈哈哈哈,我三十多歲死在鬼的手裏,沒想到還能有個好孫子,好!”曾叔公哈哈大笑。
“記住我的名字。”
“苗!”
“神!”
“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