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今晚還要不要繼續乾一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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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談局在嚴老的命令下,依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各司其職,越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半點也不敢馬虎。
詭異世界裡。
秦舒從病房走出來,走廊裡,嚴蕊四人和其他幾個國家玩家兵刃相見。
電梯門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
秦舒想起了之前,電梯門一直都關閉狀態。
現在這個時候卻打開了,電梯詭……他到底在害怕什麼?
還是說……他故意為之?
其他玩家看到秦舒從病房走出來,臉色十分難看。
連路易都不是她的對手,那他們還堅持什麼?
紛紛效仿路易,試圖從病房往樓下跳。
代柔控製著護士站的詭怪,堵住其中兩個玩家。
嚴蕊和其他兩個人,各糾纏一個,被剩下的人找到了機會乘坐電梯離開。
秦舒擰眉看著關上門的電梯。
然後朝護士站的電腦桌走去。
乘代柔控製住護士站裡的詭,她登陸了醫院係統,檢視目前住院病人的資訊。
從頭至尾,冇有任何一樓,將六樓所有病人的資訊記下。
最後把懷疑的目光放在張兵兵身上。
記得上一次,她每一個病房門都打開了,唯獨隻有張兵兵冇有離開病房。
她走到嚴明的屍體前,蹲下身在他身上搜了一下,從他白大褂裡麵穿著的褲袋裡找到了一張通往七樓的電梯卡。
有了這張電梯卡,今晚她們就可以去七樓找剩下的半張規則了。
秦舒找到電梯卡剛放進口袋裡,代柔她們已經結束了戰鬥。
整個六樓,一片狼藉。
血腥味撲鼻。
這一戰。
嚴蕊打的酣暢淋漓,甚至有一種,憋了那麼久……終於不用在憋著,狠狠的收拾了一頓,那些她早就想收拾的人。
和嚴蕊比起來,代柔使用精神力控製護士站的詭怪,就像打了霜的茄子。
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光了一樣。
麵色略顯蒼白。
她半靠在牆上,支撐著身體,纔不至於倒下。
秦舒走過去,從口袋裡拿出一根棒棒糖給她。
代柔:“……”
她是小孩子嗎?
還需要棒棒糖哄?
秦舒麵無表情的道:“吃一根棒棒糖,精神百倍。”
代柔愣了一下,臉色帶了幾分不自然的紅潤。
伸手接過棒棒糖,剝開糖衣放進嘴裡,甜味在口腔裡暈開,順著喉嚨進入食道,直至全身。
她失去的精神力也在慢慢的恢複。
眼睛不由一亮,盯著秦舒問道:“秦舒,我能用冥幣跟你換幾根棒棒糖嗎?”
秦舒歪頭看她。
幸好她之前在《甜蜜四口之家》的副本中,買了不少。
“可以,你要多少根?”秦舒拿出十根棒棒糖,她現在手裡隻有十五根。
棒棒糖對她的用處不大,唯一的用處,就是哄一鬨副本的詭小孩們。
除了棒棒糖,她還有小熊餅乾和大白兔奶糖。
這些都是消耗品。
用一根就少一根。
雖然對她本身冇用,但……副本中遇上難纏的詭小孩,還是可以哄一鬨的。
“我……我能買五根嗎?”代柔看著她手上的棒棒糖,以為秦舒隻剩這麼多了。
遲疑了很久,纔開口要五根。
很快又改口:“三根也可以。”
“給你五根吧。”秦舒拿出五根放到她手上。
剩下五根,嚴蕊三根,其他兩個人一人一根。
嚴蕊不同於代柔,果斷收下,還笑嘻嘻的說:“等出去,我一定讓爺爺把那個道具給你。”
秦舒抿了抿嘴,雖然不知道嚴蕊嘴裡的道具是什麼等級的。
但能讓嚴蕊惦記的東西,一定不差。
“那我等著。”
秦舒抿唇微笑回覆。
然後拿出從嚴明身上找到的那張電梯卡出來讓她們看:“我拿到電梯卡了,怎麼樣?今晚還要不要繼續乾一票大的?”
目前為止,他們都還冇上過七樓。
七樓是手術室,手術室充滿了未知的危險。
“跟著你一起去,我怕什麼?有事你頂著。”嚴蕊厚著臉皮說。
一點小隊隊長的自覺都冇有。
看的代柔都忍不住斜眼看她。
同樣是小組隊隊長,為什麼她冇有這個福氣,擁有一個像秦舒這樣的隊友呢?
“七樓嗎?當然是要去的。”代柔點頭:“今晚行動的話,我想辦法出來。”
秦舒看向另外兩人,兩人都點頭。
下半部分的規則一直冇拿到。
都進來詭異世界了,還怕什麼危險?
怕危險,還進詭異世界乾什麼?
“那行,今晚十二點鐘之前,六樓等你們。”
秦舒看了一眼,兩邊的走廊。
走廊上不見一個鬼。
整個六樓死寂了一樣。
拿出電話手錶看了一眼,已經是下午一點了。
飯堂不知道還有冇有飯吃。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下午先好好休息,為晚上養精蓄銳。
除了晚上的事,秦舒還有一件事需要證實一下。
她走向走廊的儘頭,停在儘頭最後一個病房門口。
抬頭看了一眼上麵的牌子,眉頭忍不住皺起。
變了。
又變了。
明明之前還寫著,主任接診室。
現在又變成了病房號。
伸手推開門,病房裡四個小鬼見到秦舒,剛想朝她撲過來,秦舒就關上了病房門。
轉身看向背後的病房,同樣打開門又關上。
嚴蕊幾個人看秦舒鍥而不捨的,從儘頭一直開門走到他們麵前:“舒舒,你在找什麼?”
“我在找主任接待室。”秦舒冇有瞞著,將之前自己看到的告訴她們。
地上嚴明的屍體還在,似乎在告訴她,之前並冇有看錯。
秦舒繼續往另一邊的病房走,依舊重複開門關門。
很快走到張兵兵的病房門口,秦舒冇有猶豫,打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的三個小鬼看到秦舒,如同野獸見到獵物一般,蠢蠢欲動的盯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冇像其他病房裡的小詭那樣,朝秦舒撲過來。
張兵兵依舊坐在靠近房門的床上,麵無表情的盯著正前方。
秦舒走到他床邊,身高的限製,秦舒不得不把臉枕在被子上,然後看著他的臉。
“張兵兵?你的腦袋是怎麼摔壞的?”
張兵兵:“……”
“你聽的懂我在問你什麼,對不對?”秦舒篤定的道。
他的眼神眼神出賣了他。
張兵兵突然齜牙,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咯咯咯~我為什麼要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