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宿舍管理員來查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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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裡麵瞬間安靜,就連剛纔還站在陶喜她們床頭的詭也瞬間回到自己的床上。
用被子蒙著頭,渾身顫抖著。
白銀沙緊張的抓緊被子,緊閉著眼睛。
她聽的十分清楚,敲門聲是從陽台這扇門傳來的。
“咚咚咚咚~”
門每次被敲擊一下,就像用錘子,敲打她的心臟。
怪談局裡。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隔著螢幕,他們都感覺到了這敲門聲帶著汙染。
秦舒皺著眉睜開眼睛,瞅了一眼宿舍裡的人和詭。
突然發現睡在她對麵的夏禾不知道哪裡去了。
秦舒趕緊拿齣兒童電話手錶,看了一眼上麵的時間,已經是八點四十分了。
敲門聲是從陽台響起的,也就是說……敲門的不是宿舍管理員。
那敲門的是誰?
秦舒盯著陽台的門。
同樣也看到了,站在門後麵,伸出手正準備打開門的夏禾。
幾乎和白銀沙同時站起身,一人抓住她的手,一人用剁骨刀抵住她的脖子。
原本被白銀沙阻攔的夏禾,身上冒著黑漆漆的詭氣。
當秦舒的剁骨刀,抵住她的脖子,身上的詭氣瞬間消失。
眼神迷茫的看著秦舒兩人,又看著被不停敲響的陽台門。
‘咚咚咚咚~’
‘咚~咚~咚~咚~’
敲門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
牆壁皮被敲的掉落在地上。
宿舍裡的四隻詭,除了夏禾站在門後麵,其他三隻詭都躲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
身體捲成一團,顫抖著。
十分懼怕外麵敲門的詭。
能讓她們這麼害怕的詭,難道真是宿舍管理員?
如果真是宿舍管理員,那宿舍管理員還真是不走尋常路。
宿舍門不走,非要從一樓爬到四樓來敲門?
‘砰砰砰砰~’
剛纔是敲的,現在是用砸的。
外麵敲門的詭分明已經不耐煩了,怒火達到了頂點。
秦舒看著兒童電話手錶上時間,最後一分鐘。
就是九點了。
夏禾迷茫的看著秦舒和抓著她手腕的白銀沙。
白銀沙手心都是汗,緊張的看著秦舒。
她現在也拿捏不準,門外麵的究竟是詭還是宿舍管理員了。
秒針停在九點整的時候,宿舍門如期響起。
‘砰砰砰砰~’
“開門開門,查寢了。”
宿舍管理員的聲音在宿舍外響起。
剛纔被砸的邦邦響的陽台門,現在冇有任何動靜。
陽台裡的詭走了?
秦舒豎起耳朵,聽了半響,同樣看到了躲在被窩裡的三隻詭掀開了被子。
“去開門。”
秦舒對白銀沙說。
她收回了自己的剁骨刀,然後拉著夏禾回到她床上。
白銀沙壯著膽子打開門。
宿舍門被打開,宿舍管理員露出凶狠的麵容出現在她們的麵前。
“你們是不是又在宿舍裡藏了什麼東西?都給我麻利的起來清點人數。”
宿舍管理員和剛纔在一樓看到的不太一樣。
此時的她麵容十分凶狠,身上的詭氣也更濃。
不單單三隻詭在她麵前如同鵪鶉一般,就連夏禾也乖巧的站在床邊,等著宿舍管理員檢查。
秦舒學著她們的樣子,和白銀沙幾個站成一排。
宿舍管理員在宿舍內走了一圈,來回數了又數,確定是這麼多人之後,一臉遺憾的走出宿舍。
三隻詭頓時鬆了一口氣,看秦舒幾個玩家的眼神,又恢複了之前貪婪的樣子。
“睡覺。”秦舒冷冷的瞥了一眼夏禾,然後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索性跟夏禾頭對著頭,低聲道:“外麵敲門的詭是不是陳惜言?”
麵無表情地躺著的夏禾,眼神終於變了。
幽冷的目光朝秦舒瞥了一眼,勾起嘴角,朝她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
“咯咯咯~你猜?”
秦舒厭煩的皺起了眉頭,抬手一巴掌打在她腦袋上:“說話就好好說話,咯個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公雞下蛋。”
夏禾的笑聲戛然而止。
憤怒地瞪著秦舒,又不敢反抗。
秦舒翻了個白眼,真是不打不行。
“所以說,剛纔敲門的是陳惜言?”秦舒心裡幾乎可以篤定了。
這個夏禾實力長了,小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了。
秦舒陷入了思索中。
所以剛纔她在陽台上,看到山上水池上麵站著的詭影,就是陳惜言了?
“你早說是她呀。不然我早開門讓她進來了。”
秦舒滿臉遺憾的說。
夏禾聽到她的話,眸色閃爍,直勾勾的盯著秦舒好半晌,又咯笑起來。
“咯~”
秦舒挑眉,冷颼颼瞟了她一眼。
夏禾聲音戛然而止,詭笑也僵在臉上。
“你騙詭呢~進來~你們都得死~”
秦舒:“……”
如果是廁所裡的陳惜言,她倒是不怕。
至於山上水池上麵的陳惜言,距離太遠,她冇看清楚她的實力,還真不好說。
從夏禾臉上蔑視她的眼神看來,她剛纔不讓她開門是對的了。
隻是,她為什麼要告訴她這個?
夏禾可不是那些冇有自我意識的低等的詭。
不可能這麼蠢。
秦舒勾起了嘴角,玩味地盯著夏禾:“你在誆我?”
夏禾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撇開頭不再跟秦舒對視。
蒙上被子不再說話。
宿舍裡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了。
秦舒冇急著睡。
至少冇過十二點之前,她不能睡著。
規則裡規定,十點鐘之後,必須熄燈睡覺,不能發出一丁點聲音。
還有,十二點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為什麼說天塌下來都不能離開宿舍?
秦舒甚至覺得,宿舍管理員的看似跟尋常的管理員冇什麼兩樣,卻能讓宿舍裡的詭都乖乖聽她的話,就連黑化了在陽台外麵敲門的陳惜言聽到她的聲音都害怕。
宿舍管理員絕對不簡單。
不單單秦舒想到了這些問題,就連躺在最裡麵的白銀沙,也皺著眉頭,滿腦子都是剛纔發生的事情。
總覺得半夜還會發生其他的事情,她連眼睛都不敢閉上。
真怕自己眼睛一閉,就再也睜不開了。
“嘎吱嘎吱嘎吱~”
原本高度繃緊著神經的白銀沙,突然聽到啃食骨頭的聲音,她渾身一僵,隻覺得冰冷刺骨。
聲音是從她頭頂傳來的。
她聽見了,秦舒當然也聽見了。
十點準時關燈,現在已經是九點四十分了。
到底是哪個貪吃鬼,半夜偷吃,製造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