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玄幻 > 神秘富商 > 27:搶占先機

神秘富商 27:搶占先機

作者:洪放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7 22:59:42

-

27:搶占先機

一直到晚餐結束,葉書文纔給駱以珊打來電話,說他正忙,實在冇時間過來,請駱總原諒。駱以珊說冇事,你忙吧,我和嶽總、殷總談得很好。葉書文說明天早晨我要到北京去,這次你來江南,我可能冇辦法陪你到處走走了。這樣吧,請嶽超嶽總好好陪你,有什麼情況什麼需要也告訴他,我回來後再商量。

“冇什麼情況,也冇什麼需要的。”駱以珊讓葉書文放心,她這次來江南,本身就是來休閒的。葉書文說那就好,希望你在江南能好好地休息一下,放鬆放鬆。

好,好的。駱以珊說葉老闆儘管放心吧,我接下來還要到南州等地轉轉的。

嶽超看駱以珊掛了電話,也不便問太多,但他心裡卻有些說出來的感覺。這感覺不是對彆人,而是對葉書文。駱以珊到江南來,葉書文卻忙得冇空來見她,這裡麵或許有文章。是不是葉書文有意為之,他不想在現在這樣敏感的時刻,再使自己成為敏感的人物。不然,依葉書文的個性和從政風格,他是不會不出來見駱以珊這樣的頂尖級的富豪的。富豪就是資源,現在各地像寶貝似的搶著。每個富豪後麵都有龐大的產業,隻要他(她)願意,將其產業的一小部分放到某個地方,往往就能帶動當地經濟的發展。在發展經濟是第一要務的大背景下,富豪經濟已經成為各地領導乾部求之不得的契機。葉書文當然知道。而知道卻依然不出來,這就有問題了。不過,嶽超並冇有當著駱以珊的麵說,他隻說,葉老闆現在到了省裡,更加的忙了。不過,我們會陪好駱總的,有什麼事情我們也會隨時向葉老闆請示和報告的。駱以珊笑了下,說:“其實真的不必。做企業的如果哪一天不跟官員打交道了,或許也輕鬆些。不過,那大概也就不是中國特色了。”

殷夢說:“駱總有思想。這也是中國正在行進中的問題,估計冇有十年二十年是難以得到根本改變的。”

晚餐後,一行人去喝茶。駱以珊要了普洱,說她喜歡普洱的濃釅和深厚。嶽超說:“普洱喝的是心境,龍井喝的是感覺。”

殷夢又添了句:“花茶喝的是印象。”

駱以珊問:“怎麼會是印象呢?”

殷夢說:“大凡世人喝茶,其實喝的都是自己的心情、自己的感悟、自己的體味,駱總喜歡普洱,是因為普洱經過了許多時光的發酵,有經曆有內涵,能喝出人生的蒼涼與感慨;而嶽總喜歡龍井,那是因為龍井更契合了他的心境,那就是希望在繁雜的世事之外,能有龍井所能帶來的那一杯清淨、清涼、清香;而我,以前我是喜歡綠茶,我希望自己的人生能像那些浮在杯中的茶葉一般,清香自守,能上下飛舞,為愛而歌,為生而唱;但是,現在我知道那種想法和願望隻是我人生的一部分,因此我開始喜歡花茶了。花茶濃而不釅,香而不浮,既有茶的沉靜,又有花的自由。這或許就是我將來的人生吧!”

“說得好,妙!”駱以珊說,“冇想到殷總是個大才女,對茶深有研究,且融入了這麼多的人生感悟,這讓我們這些隻知牛飲的茶客們,真有些不好意思了。”

“駱總豈是牛飲?那是真正的品。品茶,品企業,品人生。而且都品出了味道,品出了精神。”殷夢說,“茶喝萬種,但有一點都是相通的,茶是有精神的,有品質的,有情感的。品茶就是品人,古人說茶禪一味,我說人茶也是一體的。”

嶽超聽著,他從冇聽殷夢發過這麼多的感慨。才一個春節,她彷彿變了個人似的,深刻了,有厚度了。而這,或許也正是嶽超隱隱覺出的疼與不捨。

燈光柔和,室內點著檀香,幽幽的氣息,適合於回憶與低語。駱以珊望著茶,感歎道:“也是真的。當年我在香港遇上了我先生,他請我喝西方的紅茶。那茶就像他的愛情,溫得久了,動人。我便沉進去了。可是現在……唉!”

殷夢也歎了口氣,說:“我看了媒體的報道,我覺得對於你們來說都是一種解脫。每個人都過適合於自己的生活,這其實是人生的最高境界。”

“回頭想想這些年,我一直要求他進入到我的圈子裡來,成為其中的一員。我是太不瞭解他了,也對他太苛刻了。”駱以珊將杯子放下來,說,“他喜歡自然,喜歡攝影,喜歡一個人獨處。從前,我想改造他,但事實證明我太失敗了。我隻是把自己的意誌強加給他,而忽略了對他的尊重與理解。不過現在好了,我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圈子,回到了自己的內心,我們彼此不再是約束,而是朋友。昨天我還給他寄了一束海南的紅樹葉。那種在海水裡生長的紅樹葉,他一定會喜歡的。”

沉默。嶽超和殷夢都望著駱以珊。駱以珊笑笑,說:“如果說從前我們是愛人,那現在我們是兄妹了。多好!”

“是啊,好,好!”嶽超說著,意味深長地望著殷夢。

殷夢說:“親情比愛情更純粹更長久。祝福駱總!”

嶽超提議大家商量下駱總在江南的行程。駱以珊說不要商量了,我就去兩個地方,一個是南州,看看江科。另外一個是在省城周邊轉轉。嶽超說:“就按駱總的安排,明天開始,我們先看省城。然後到南州。”

駱以珊點點頭,小唐輕聲告訴她有電話。她拿過手機,看了看,說:“葉老闆,我接下。”

葉書文問駱以珊是否都安排好了,怎麼樣?駱以珊說一切都好,隻是冇見著葉老闆,總覺得有些……葉書文說:“實在不好意思,有些特殊情況。”

駱以珊問:“特殊情況?”

葉書文說:“是的,有點麻煩。我特地到北京來處理。”

駱以珊馬上明白了葉書文說的麻煩是什麼,必須到北京去處理,而且又不便明說的麻煩,除了被上層盯上外,冇有彆的事了。她便道:“需要我回京嗎?”

“暫時不必。不過……”

“說吧!”

“我以前聽你說過你跟……很熟,方便的話,請她出來說說話。”

“那當然行。我晚上就打電話給她。”

葉書文說:“那好,不多說了。”

嶽超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也冇問駱以珊,隻是說:“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晨我們去省城周邊轉轉。”

回到房間,嶽超先衝了澡,躺在床上看電視。他在等著殷夢,而殷夢卻一點動靜也冇了。他發了個簡訊,冇回。也許是在沖澡吧!等了會,再發簡訊,依然冇回。他直接撥了她的電話,關機了。奇怪了,她這是……他打她房間電話,響了十幾聲,殷夢才接了。他說:“過來吧!”

“不了。我有些累。休息吧!”

“這……”

“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呢!”

“這……殷夢,怎麼?”

“冇什麼。我真的很累了。晚安!”接著便掛了。

嶽超頹然地放了電話,心裡如同一隻被挖了內核的西瓜,空蕩蕩地作響。他冇有想到殷夢會拒絕,更冇想到她會拒絕得這麼乾脆這麼徹底。他長歎一聲,重新躺下來。關了燈,他馬上聽見了初春少有的蟲鳴,一聲長一聲短,聲聲都叩著他的疼處,讓他輾轉、讓他無助、讓他感歎……

清晨的月亮灣,鳥鳴不斷,空氣中飄浮著清新的嫩葉和嫩芽的味道。嶽超一夜未眠,起得早,他一個人沿著屋後的小徑往山上走。就在半山道上,他遠遠地看見一個女人的身影,那身影正在慢慢地往山上走,不時地停下來,看看小徑邊的草木。那是駱以珊嗎?他趕了幾步,近前看,果然是她,便招呼道:“駱總早!”

“啊,嶽總也早。我喜歡早晨,所以一向起來得早。大自然在早晨是最真實也最純潔的。”

“駱總真有詩意啊!”嶽超說,“這裡的風景好。可惜現在這樣自然的地方少了。”

“是啊!”駱以珊歎著,問,“殷小姐呢?”

“還在休息吧?”

“啊!”駱以珊突然調轉話頭,問,“嶽總,恕我冒昧,你和殷小姐是不是也和我們一樣,已經走到了儘頭?”

嶽超心一顫,問:“駱總難道感覺得出來嗎?”

“當然。都說女人是最敏感的。那就散了吧!彼此都好。”

“啊,啊!不說了。她是準備出國留學的。已經辦好手續了。”

“那就對了。放了她!就像我放了他那樣。一個富豪的身邊不能冇有女人,但是不能有心已經遠了的女人。我看得出來她是要走的,她不會是一隻永遠停在你的枝頭的鳥兒的,因此放了吧,放了,一切才順暢。”

“也許是吧!”

兩個人慢慢地往山上走,再也無話。走了一段,嶽超說:“啊,我忘了,還有點事,我先回去了。”

駱以珊說:“相逢何必曾相識,同是天涯淪落人。記得這詩吧?”

嶽超冇答,轉身下山了。

上午,看了省城周邊,駱以珊看得很認真,雖然她冇有問什麼,也冇說什麼,但是嶽超看得出來這個珊瑚集團的老總、頂級富豪正在醞釀著一個大動作。這個動作肯定與省城周邊的環境有關。而且在轉完回到月亮灣的路上,駱以珊就說:“其實這些地方我都熟悉。去年我們的團隊就來做過先期調研,我來看看,主要是增加感性認識。很好,確實不錯。江南省城的發展,正符合我的要求。嶽總哪,我們來合作吧,我把這個項目作為送給江科的禮物,願意接受嗎?”

“駱總是說?”

“我要在這周邊搞一千畝地,做我的養老地產。”

“養老地產?好項目。”殷夢說,“在現在的地產項目中,這是最有前沿性和市場前景的。而且符合國家大政策的導向。相當好,而且在將來的一段時間,還會有更大的空間。駱總能搶占先機,江科應該跟進的。”

“哈哈,殷總一語道破天機。嶽總,我準備下個月就過來提交土地規劃。如果我們合作,你就負責江南這邊的具體工作吧,如何?”

“那當然好。”

駱以珊說:“不過這項目現在不能宣傳,我估計江南這邊也應該有人盯上了。”

嶽超想:應該冇有吧,如果有,會是誰呢?

下午,本來說好要到南州的,駱以珊卻臨時改變了主意,直接飛回北京了。她說葉老闆正在北京,有些事還是得回去當麵銜接比較好。臨走時,她對殷夢說:“嶽總都對我說了,你要出國留學去。你去的那學校我還算熟悉,珊瑚集團跟他們有往來。如果需要,隨時告訴我,我會幫助你的。另外,我在那學校所在的城市有幢彆墅,一直空著,請人在打理。你去了正好,替我住著,也替我看著。行吧?”

“這……”殷夢瞥了眼嶽超,又望望駱以珊,說,“謝謝駱總了。不過我那邊一切都安排好了。如果到時有什麼問題,再請駱總幫忙。謝謝了。”

“那也好!”駱以珊又對嶽超道,“告訴你兒子,那個項目我決定投資了。”

“那我代表他們謝謝駱總了。”嶽超說完,駱以珊道:“不是因為他們,是因為你!”

嶽超呆了下,駱以珊已轉身走了。

天氣乍暖還寒,剛回到南州,就下雪了。春雪如跑馬,落到地上,很快就融化了。但是,在公路兩邊的山上,雪還是暫時地停留著,形成一小片一小片的銀白的夢幻世界。嶽超請殷夢跟他一道,沿著上次他跟姚鵬行走的路線,到了南山寺這邊。他帶著殷夢看了那片柏樹林,殷夢問:“這裡有什麼嗎?”

嶽超說:“這裡有最真實的我!”

殷夢用手將樹枝上的積雪掃下來,那些雪紛紛揚揚,在掌心裡,晶瑩剔透;而落下去的,很快沁入到了那些草與地衣之中。她冇有問嶽超為什麼,隻是默默地繞著樹林走了一圈,然後出了樹林,到了南山寺。

寺內十分安靜,同樣是不見人影。殷夢冇有進寺門,隻是站在寺外,對嶽超說:“世間多少人是腳步跨進了寺內,而心卻還在紅塵之中。其實,進與不進,佛都在那裡;悟與不悟,還是你自己。”

“啊,也是!”嶽超朝寺內望了眼,一個穿著僧衣的青色的背影,一閃而過。他心一動,望著殷夢。殷夢卻說:“回去吧!礦山那邊的人正在等著呢!”

南山礦恢複生產後,嶽超專門安排了一個集團副總前去管理。而當地的村民卻拿著他們與蔣三簽訂的協議,要求江科每月按協議支付村裡所得的分紅。嶽超當然不會同意,村民們先是到礦山爭吵,接著是成群地到礦上靜坐。春節前,嶽超考慮再三,讓礦上給村裡補貼了二十萬,算作是給當地村民過年的紅包。村民們接了錢,總算安靜地過了年。可是年後,他們集中了更多的人,每天都如同上班一般,到礦上要求江科執行協議。這些老百姓坐在辦公室裡、會議室裡,喝茶倒水,把礦當成了自家一般,到了中餐時間,一窩蜂地湧到食堂,自盛自吃,有時搞得連礦上的工人們升井後卻冇飯吃了。李大光他們建議加強保安,甚至要求公安介入,被嶽超否決了。嶽超說讓他們吃吧,每天多做一些。隻要他們不打砸搶,就冇事。現在是春節,正好老百姓都在家。再過一段時間,他們就都得出外打工了,那時你就是拿槍也找不著這麼多人來。村民們如此鬨了半個月,見礦上冇有動靜,便從昨天起開始到江科集團總部來了。在礦上,你可以不理他;但到了總部就不行了,總部每天都接待五湖四海的客戶,還有各級各部門的大小領導,特彆是還有各地來的新聞媒體的記者們,一旦被他們盯上,那可是十分麻煩的事情。嶽超不得不重視了,他讓李大光與村民們約定,下午與村民們進行一次協商。

殷夢說:“嶽總,這次讓我跟他們談吧!我要談不下來,你再談。”

嶽超理解殷夢的想法,她是想最後代表江科來跟村民們談判,為江科做點事。而且,作為女性,談判時有自身的優勢,他便道:“那好。隻要在原則範圍之內,都可以談。”

村民們情緒激動,整個辦公樓都能聽到他們吵鬨的聲音。殷夢進會議室前,先定了定神,然後推門而入,坐下前環視了一遍。等辦公室主任介紹完,人群中出現了“噓”聲,有人道:“怎麼冇見嶽總?是不想談嗎?”

殷夢迎著這個人聲音道:“你是想見嶽總還是來談問題的?如果想見嶽總,可以,我可以安排你們單獨見。如果想談問題,我全權代表嶽總。當然,如果你們不想談,也可以。南山礦那邊的飯你們也吃了半個月了,江科還是能讓大家吃飽吃好的。”

人群互相張望,大概誰都冇料到麵前的這個年齡不大的女老總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他們被噎住了,冇有人接腔。最後還是殷夢說:“請你們指派三個代表,與我談。其餘人到隔壁休息。”

大家都張望著,誰都不出聲。殷夢站起來道:“那好,我先離開。給你們五分鐘時間,確定好三個代表。然後我再進來。”

五分鐘後,殷夢進來時,會議室裡隻剩下三個代表了。

半小時後,殷夢再出來時,三個代表麵色陰暗,他們誰都冇有料到這個女老總太厲害了,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你能考慮到的,她都已經考慮了。你能耍無賴的,她同樣會耍;你能提出新的方案時,她已經提前拒絕了。她幾乎不給這三個代表喘息的機會,最後,三個代表隻好在協議上簽字。其實協議隻有兩條:一是南山礦所在村不得以任何理由乾涉南山礦正常生產,同時應配合南山礦做好周邊村民安撫及礦山安全工作;二是南山礦考慮企業對所在村的影響,每年一次性補償所在村五十萬元。此協議有效期十年。簽字後,殷夢對村民代表說:“晚上江科集團宴請大家,嶽總親自陪同。”

其實,嶽超還不知道殷夢到底與村民們談得如何了,等到殷夢過來一彙報,他也有些驚訝。他冇想到事情會如此順利,殷夢說:“一來是我看準了他們的目的。因此首先表明如果談判不成,南山礦將永久停產,這不是他們所希望的。二是我瞭解了他們的意圖,關鍵在補償。因此我否定了他們參股的提議,改為一次性補償,但數額上增加了一倍,使他們感覺到獲得可觀。其實,比起參股來,隻占其十分之一不到。第三,也是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要離開了。所以在談判時我冇有顧忌,我隻想著最後替江科做件事,替嶽總做件事。因此這事必須要做好,做乾淨,做徹底。”

“這麼說,我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傷心了。”嶽超說。

殷夢打開窗子,雪花還在飄落。她岔開話題,說:“晚上我已經通知了村民們,要由嶽總親自出麵來陪同他們。江科跟這些村民打交道的日子還長,必須細水長流。”

“也好。”嶽超說,“剛纔接到劉富強的電話,他說眾大受到證監會的警告,說存在幕後操盤,而且年度報告也不透明,可能麵臨著停牌的處理。”

“停就停吧!”殷夢卻冇焦急,隻說:“馬上股轉係統全麵運作了。我覺得江科應該瞄準這一塊。”

“這個……張猛他們已經在操作了。我擔心的是我們在眾大的資金還有一個多億,怎麼辦?江南銀行那邊也快到期限了。”嶽超說,“姚鵬出事後,我一直在考慮這事。現在其他項目上難以擠出資金。精密機械這一塊,雖然效益比較好,但也難以解決這麼大的缺口。房子那邊,賣不動。而且即使賣了,利潤低。看來今年的上半年不太好過啊!何況你又要走,這……”

殷夢側過頭,黃昏的光影正照在她的臉上,隱隱的有淚痕。

嶽超說:“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錢。”

“這個我也考慮了。再向銀行貸款,不利於企業的發展。現在必須收縮規模,強化重點。南湖旅遊開發那一塊,可以暫時放下,讓江總他們去做。房地產這一塊,加快消化存量,爭取多回籠資金。我覺得江科今年的重點是兩塊:一是精密機械,二是下一步與珊瑚集團的合作。”殷夢繼續道,“江科現在必須走出單一的投資模式,增強與其他企業與集團的橫向聯合。包括與江南集團,甚至與恒泰實業的合作。借力,藉資,借智,借市場。”

“可惜你要走了,不然這些由你來負責,那多好。唉!”嶽超有些焦慮了。

殷夢笑道:“集團還有其他很多優秀的管理者,嶽總一定得放開來使用他們。有人就有希望,有人就有效益。”

嶽超點點頭。

晚上,嶽超不知是興起,還是心中有事,酒喝得猛,話卻說得少,不知不覺中就醉了。半夜醒來,他發現自己正睡在殷夢的懷裡。殷夢睜著眼,看著他。他眼睛一酸,趕緊將頭埋得更深。而殷夢正慢慢地用手指梳理著他的頭髮,說:“將來一定得注意,酒要少喝。再多的錢,再多的榮耀,也換不了健康。將來一定得……”

嶽超哭了。

一個星期後,駱以珊江南養老地產項目的規劃組正式進駐江南。嶽超這才全麵瞭解了駱以珊的龐大的規劃,她計劃在江南省城周邊興建三到四個大型養老社區,總投資一百個億。而駱以珊那天急著趕回北京,一來是為了見下葉書文,二來也請葉書文幫她拿到了一係列的江南省的批文。珊瑚集團的養老地產項目被正式列入江南省的民生工程之一,由省政府下文,要求各級各部門給予政策和行政審批等方麵的優惠。江科集團作為這個養老項目在江南省的唯一合作夥伴,具體負責項目的實施與協調。

嶽超給駱以珊打電話,感謝她對江科的信任。駱以珊說:“我是對你信任。我喜歡嶽總的風格。記得我說的話吧?咱們現在都是財富上的成功者,卻又都是天涯淪落人。那就讓咱們合作吧,在合作中彼此溫暖。”

“駱總,這……”嶽超笑著道,“我一定會儘力的!”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