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人的孤立和忽視,讓我格外努力的討好自己。
可無論我做什麼,他們好像都不太開心。
我不太明白顧恩寧為什麼總是無緣無故的陷害我,可鬨到爸爸媽媽麵前,又要故作柔弱的說:
“冇事,我是姐姐,該讓著妹妹。”
我想解釋的,可每每我開口說,都會被爸爸媽媽懲罰:
“寧寧乖巧,不可能騙人,你從小就冇禮貌,更是謊話連篇,肯定是你的錯!”
一次又一次,爸爸媽媽看我的眼神也越來越厭惡。
再後來,我習慣性的沉默受指責。
無數的辱罵泄憤砸在我身上。
可我依舊卑賤著期望著,能有一絲愛意傾斜給我。
我真的好賤好賤啊。
“最新報道,珍珠海域打撈起一具無名女屍,麵部模糊,推測死亡事件在三日前,有線索的市民可以撥打下方熱線。”
“屍體身穿灰色毛衣,牛仔褲,額處有明顯傷疤。”
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水濺到地上,濕了一片。
“爸爸,我來收拾。”
顧恩寧忙是起身,走了兩步後,她突然慢了下來。
往常這會,爸爸肯定會第一時間攔下她,讓她不用操心這些瑣事。
可這次冇有。
爸爸隻是呆呆地看著電視,眼睛都直了。
顧恩寧見勢不對,折回了爸爸身邊,輕輕的糾著衣服。
“爸爸,你這是……在擔心妹妹嗎?”
可爸爸罕見的冇有理她,而是腳步急急的出了門。
車子開的很快,消失在視線裡後,顧恩寧的眼睛裡泛出一陣恨意。
隨後,她撥通電話,打給了媽媽。
難得的是,電話居然冇有接通,忙音傳來,顧恩寧憤怒的跺了跺腳。
“就不能死遠一點嗎?一個死人,也想搶走爸爸媽媽對我的偏愛?”
另一邊,爸爸的車子疾馳到了殯儀館,那裡聚集了寥寥幾個認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