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被嚇破了膽,她將自己抱成一團,自言自語著:
“不是我害的,不要來找我,和我沒關係。”
這些話傳到警察耳朵裡,讓他們更加麵色凝重。
一家三口統統被警車帶走,我也跟在後麵,難得的有些暢快。
警局裡,所有證據都被擺在了明麵上,爸爸沉著臉,選擇性的開口。
“那天,她故意將姐姐從直升機推下去,我們隻是想懲罰一下她,誰知道會出了意外?我們也冇有壞心啊。”
警察又拿出了那截繩子。
那長長的透明細繩,被放在物證袋裡,昭示著我的凋零。
“那這個怎麼解釋?”
爸爸有些遲疑,他回頭看了一眼顧恩寧,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定,沉聲開口。
“是我綁的。”
警察的語氣瞬間嚴肅。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請你如實說出,那天發生的一切!”
直到監控錄像被放了出來,清晰的拍攝到了顧恩寧綁住我手腳的畫麵。
“好妹妹,乖乖受罰,以後,再也冇有人能和我搶爸爸媽媽的寵愛了。”
她的語氣狠厲,全然不同在爸媽前偽裝的乖巧。
證據確鑿,顧恩寧直接被拘留,她卻聲嘶力竭的大喊著。
“我爸都認罪了,你們抓我乾什麼?我是無辜的,你們抓錯人了!”
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們三個人,全都逃不掉法律的製裁。
我隻覺得好悲哀。
到最後,為我申冤的,是正義的警察。
害我的,卻是血脈相通的親人。
事情一公開,社會上立刻引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都在譴責父母狠心冷血,顧恩寧的蛇蠍心腸。
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為我說話,有人在替我辯白。
那具早就模糊不堪,無人認領的無名女屍,也終於被好好的安葬了。
墳墓前,有很多人給我送來了花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