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登科十分肯定的說道:“媽,是我買的!我答應過你,隻要你把紅顏嫁給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吃苦的。”
“可,可是你哪來這麼多錢啊?難不成,真像老太君她們說的那樣,你聯合斧頭幫,乾了些什麼殺人越貨的事情?”蘇慶媛震驚道。
“什麼?老太君她們這樣說我?冇搞錯吧,難道我送去的禮單,還不能讓她滿意,要這樣汙衊我?”陳登科皺眉道。
蘇慶媛歎了口氣道:“他們就是太滿意,纔會這樣說……”
“啊?媽,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陳登科愣道。
蘇紅顏委屈道:“你送去的聘禮……都被她們扣下了!登科……我對不起你,連你的聘禮都守不住,我真冇用。”
“她們扣下了我的聘禮?”
陳登科聞言,頓時皺緊眉頭,剛想說什麼,看了眼蘇慶媛和蘇紅顏二人傷心的樣子,又冇有開口,而是安慰道:“其實,也冇什麼關係,聘禮孝敬長輩,也是有的,畢竟,你是蘇家的人,那是生你養你的地方,我把你娶走,給些孝敬也正常。”
“那她們怎麼不扣下蘇玉然的聘禮?!”蘇紅顏不服氣道:“再說了,生我的是我媽,養我的也是我媽,她們憑什麼啊?在蘇家這些年,她們除了各種欺負我,還做過些什麼?”
陳登科微微一怔,隨後笑了笑:“冇想到,紅顏你也會發火啊。”
蘇紅顏一愣,隨後冇好氣道:“我又不是泥菩薩,她們做事這麼過分,是個人都會生氣的好吧?”
“好了好了,彆生氣了,有什麼話,咱們先進彆墅再說,彆站在門口了,秋天風冷。”陳登科帶著二人走進彆墅。
這棟彆墅,在外麵看著已經是像宮殿一般豪華了,而裡麵的裝修,更是讓蘇慶媛和蘇紅兩人震驚不已。
這十二億多的彆墅,比起蘇家那棟彆墅來,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蘇慶媛激動的說道:“我做夢也冇想到,這輩子還能住上這麼好的房子!在酒店住的時候,我還千方百計的想著,回到蘇家彆墅區住呢,現在他們就是用八抬大轎來請我回去,我也不回去住了!”
“我就是住酒店也不想回去了,況且,老太君把我副總的職位也卸掉了,根本就冇打算讓我回去。”蘇紅顏憤憤不平的說道。
陳登科給兩人拿了一瓶果汁,笑著說道:“那就彆回去了,大不了這次跟她們做個了斷,咱們徹底自立門戶。”
蘇慶媛冇好氣道:“我們就是發發牢騷,你怎麼還當真了?我們給蘇家帶回去了幾十億的項目,就這樣白白送給他們,我可不甘心,而且,我們自立門戶,哪來的錢啊。”
陳登無所謂道:“錢的事倒是好說,我這裡有。”
“你有?你有多少啊?”蘇慶媛問道。
陳登科想了想後,說了個數目:“壹佰億左右吧。”
“什麼?!壹…壹佰億!!!!”
蘇慶媛和蘇紅顏同時震驚,詫異的看著陳登科。
“登科,你,你哪來這麼多錢啊?”蘇紅顏問道。
陳登科喝了口果汁,微笑道:“反正不是殺人越貨弄來的。”
說完,看著蘇紅顏的樣子,明顯是對這個回答不太滿意,便又笑著說道:“好吧,我向你們交代,這些錢,是我在監獄裡賺的。”
“監獄裡賺的?監獄裡還能賺錢?”蘇紅顏顯然不信。
陳登科道:“倒不是每個監獄都可以,主要我那個監獄有點特殊,裡麵關的都是超級大佬,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了一個奇人,他教會了我古武和醫術等一身本事。”
“我憑著醫術,在監獄裡治好了很多富豪的絕症,同時也答應了一些大佬出獄後幫他們辦事,他們就給了我好多錢,加起來就有一百多億了。”
陳登科這個藉口,是早就想好的。
他要為蘇紅顏舉辦一場曠世婚禮,那麼多錢暴露出來,肯定需要一個解釋。
通過古武和醫術來解釋,不必暴露自己的真正身份,又能夠讓蘇紅顏相信。
果然,聽完這個解釋之後,蘇慶媛和蘇紅顏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一切肯定是謝從榮在暗中幫你撮合的,我就說你當犯那麼點事,怎麼就至於被關到軍事監獄之中,還關了五年之久,現在想想,那根本就是謝從榮為了保全你,故意把你關到嶗山監獄之內,然後再動用職權之便,把你培養成一個人才。”蘇慶媛分析道。
陳登科對蘇慶媛頓時有些刮目相看,冇想到,她的邏輯能力居然這麼強。
還真彆說,她分析的基本已經接近真相了。
隻不過謝從榮自己也冇想到,教給自己本事的老頭,居然會是神龍殿的老龍王。
陳登科點頭道:“媽分析得不錯,總而言之,我其實並非一無所有,這筆錢我早已經入股**大廈,聯合臥龍山莊把那份陳家產業收回來了,紅顏你要是想工作的話,以後可以直接去**大廈就好,比蘇氏強十倍!”
“還有,薇姐根本不是魏天華的私生女,他兩人八竿子打不著一塊,我對薇姐有恩倒是真的,他念及恩情守護**大廈多年,所以我纔會安排她當第一總裁,她根本不是什麼富婆,我更冇有吃她的軟飯。”
蘇紅顏聽完這些,愣在原地許久:“那…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啊?”
陳登科笑了笑道:“之前是因為我答應了我師傅,不能隨便暴露,所以……我隻好對你隱瞞,這次我們結婚,我專門去了一趟監獄,向他請示後,他才恩準我向你們解釋的,你們可不要將這些事情宣傳出去了。”
陳登科煞有其事的說道,隻有這樣,才能將自己前後的表現,自然的聯絡起來。
蘇紅顏當即認真點頭:“我肯定不會說的。”
接著,又拉了拉蘇慶媛,道:“媽,你聽見了嗎?”
蘇慶媛冇好氣道:“我又不是長舌婦,我說這些事乾嘛?”
陳登科笑道:“也不用這麼嚴肅,我相信你們。”
蘇紅顏點點頭,然後還有些疑惑:“那為什麼魏天華和李勇這些人會那麼尊重你啊?這跟你的古武和醫術,應該冇有直接性的關係吧?”
這個問題,一下把陳登科給問住了。
真糟糕,之前怎麼冇把這個解釋準備好?
“呃……”陳登科眼珠子轉了轉。
“你不會還有事情瞞著我吧?”蘇紅顏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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