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柳妃娘娘傳遞訊息,隻能通過宮女碧綠。但是碧綠是宮女,出宮不易,比不上太監出宮方便。
陳觀樓隻能花錢托人給碧綠帶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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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城地界混,不認識幾個閹人,都不好意思出門說自己是混社會的。
半夜,陳觀樓正在曬月亮,有不速之客造反。
他坐在躺椅上,冇動,隻睜開了眼睛望著房頂上的人。臉生,三十來歲,長得還行,但冇他長得好看。個子中等,留著鬍鬚,一派高手風範。
他微微挑眉,「兄台從哪來,去何處?」
「你就是陳觀樓!」
「鄙人正是。敢問尊姓大名?半夜不睡覺,跑我家房頂,好玩嗎?」
「想知道老夫是誰,就跟老夫走一趟。這裏不方便聊!」
話音一落,人原地消失。
陳觀樓:……
老夫!?
自稱老夫?!
三十歲的麵容自稱老夫!
又一個老妖精。
他冇有絲毫遲疑,追了上去。
至於關注點有冇有偏移,無所謂。他隻想到,老傢夥修為挺高,今晚打一架鬆鬆筋骨骨。
兩人一前一後,追逐著,出了城。一口氣跑到城外五十裏。
不能再繼續前進,前麵不遠就是軍營。動靜若是過大,引起軍營的關注,得不償失。軍營裏麵武者眾多,不怕一對一,就怕蟻多咬死象。
「前輩引來來此,現在可以交代身份了嗎?」
「老夫的身份,你還不配知道。」
靠!
這麽囂張!
「東西交出來。」
啥玩意?
陳觀樓還來不及感慨對方囂張跋扈的態度,突然一句東西交出來,把他乾懵了。
「你在說什麽東西?什麽交出來。老傢夥,我雖然尊老愛幼,但你要是為老不尊,我也不會客氣。」
「年輕人夠張狂。世人都說你是年輕一輩中的第一,今日老夫就來領教你們年輕人的厲害。」
「來來來,我也想見識一下老東西的厲害!」
「找死!」
老傢夥一言不合就開打。
陳觀樓:……
正合我意!
冇有任何花裏胡哨的招式,單手硬接對方一掌,掂量掂量份量。
一掌辟出,地動山搖。
老傢夥不講武德,果斷拔出利劍。
「看劍!」
劍光閃爍。
陳觀樓一看,就知道老傢夥手中是一把寶劍,絕非市麵上的貨色能比。
冇有絲毫遲疑,果斷後退,隨意挑起一根樹枝迎敵。
「好膽!世間除了宗師,無人能在老夫劍下走過十招。小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東西交出來。」
「老東西,以前別人讓著你,我可不讓著你。今兒就讓你見識見識年輕一代最強者的戰鬥力。別說區區十招,一百招隨便!」
「好大的口氣!」
一劍劈下,力震山河,地麵直接被削去一層。
陳觀樓抱守歸一,今晚月亮很亮。就著月光,他來了一個原地消失術。
天地皆為刀!
氣衝山河,直劈麵門。
狂風巨浪,席捲周遭一切。
不見人影,唯有狂風!唯見月亮之下,劍光閃爍,刀刀致命!
「老東西,十招有冇有?吹牛誰不會!吹牛吹到我麵前,算你不走運。也不打聽打聽我的名聲,前一個不信邪的人是稷下學宮的齊大師。今晚,你就是齊大師第二,叫你見識見識什麽叫做吹牛也要上稅的道理!」
陳觀樓語氣極為狂妄,風刃帶著撕裂天地的戾氣殺入劍網之中。
「小子,你別囂張!」
「哈哈哈……之前是誰囂張!有冇有見識到年輕一代最強者的能耐?有冇有!老頭子,一大把年紀就該滾回家養老,跑出來倚老賣老,算個什麽玩意!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我告訴你,宗師之下,不帶怕的!」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甚好!還不曾殺過九品巔峰武者,今晚就殺一個,祭天!」
陳觀樓殺心頓起,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攻伐之勢越發淩厲。二人在半空中酣戰,早就驚動了附近的武者。
和尚廟裏的鳥和尚,了塵大師自入定中醒過來,微蹙眉頭。又緩緩搖頭,很是不讚同,「如今的武者,一點規矩都冇有。半夜打什麽打,影響貧僧休息。哎,許久不曾動動筋骨,是該管一管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消失在禪房內。
在莊園修身養性,脾氣卻越發暴躁的周墨白,一聽到動靜,整個人都興奮起來,提劍就朝外衝去,像炮彈似的,帶著洶湧的殺意。
魏無病居住城內,站在房頂上,眺望遠方,微蹙眉頭,「還知道點規矩,知道去城外打,冇在城內動手。」
陳觀樓猛地後退,逃也似的躲在一棵樹冠上,分析最有利的逃跑路線。
宗師來了!
還打個屁!
老傢夥顯然也感受到了宗師帶來的千鈞壓力,果斷收起了手中的寶劍。隻是身形有些狼狽,頭髮有點亂,衣衫有點亂,鬍子不太整齊。
反觀陳觀樓這邊,渾身上下也就一張臉還能維持住,依舊是一個風流倜儻的年輕小夥。
兩個人乾一架,誰也冇能奈何誰,反而引來了宗師。倒了八輩子血黴。
「老傢夥,你說你惹我做什麽?」
「你把東西交出來,老夫自然不會招惹你。」
「你到底想讓我交什麽東西?」
「貧僧也很好奇,你想讓他交什麽東西。」
鳥和尚來了!
了塵大師道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半夜不休息,二位在此切磋,本冇什麽。奈何動靜實在是太大,貧僧遠在無相寺都不能避免被打擾。」
「和他們說什麽廢話,擾了清夢,殺了就是!」
暴躁的周墨白趕來,提劍就要殺人。
了塵和尚還是講道理的,幸虧他講道理,「周施主莫要急躁!這二位隻是切磋,並無作奸犯科,豈能動不動就殺人。上天有好生之德,周施主,且將手中劍放下。」
「鳥和尚,你管得真夠寬的,你還管到我頭上。魏老頭都管不住我,你算老幾。」
「阿彌陀佛,貧僧今晚可以勉為其難管一管你。」
「你要跟我打!」一說起這個,周墨白瞬間就興奮起來,「來來來,快來跟我打。不打你就不是男人。」
「貧僧乃是佛祖門徒!」了塵一副是不是男人都無所謂,隻要是佛祖門徒就行的態度。
「不打你就不是佛門子弟,你就是垃圾!」
老傢夥:……
陳觀樓:……
打吧打吧,趕緊打起來,他就可以趁機逃走。他甚至已經擺好了逃跑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