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兵魂陸銘霍雨桐 第747章 他很厲害的

「天牢牢房塌了嗎？哦，老夫前幾日曾聽人提起過，說是六扇門的番子正在追查此案。陳獄丞，你莫要為難老夫。若是連六扇門都查不出來的案子，老夫哪有能耐比六扇門更早得知訊息。」

老朝奉做出一副無可奉告，手裏頭真的冇有此案訊息的表情。端起茶杯，就打算端茶送客。

陳觀樓卻抬手壓著對方手中的茶杯，「老朝奉，你別跟我開玩笑啊！這可是大事，跟我直接相關的大事。你就一句不知道就想將我打發，你覺著可能嗎？今兒你想將我打發走，非得給點真東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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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獄丞，你這就是不對了。生意買賣，豈能強買強賣。老夫真不知道，總不能胡編亂造騙你吧。」

「你要真能胡編亂造幾條訊息出來，我也認了！」

陳觀樓態度堅決。

今日來賭坊，就冇打算空著手離開。

這地可是寶地，要麽給訊息，要麽給銀子，就是不知老朝奉會如何選擇。

老朝奉都要氣死了。

見過臉皮厚，卻頭一次見到如此厚顏無恥之輩。

「陳獄丞，你莫要為難老夫！」

「你老說笑了。我這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尊老愛幼，我尊重你都來不及，豈能為難你。這話其實該我來說，請老朝奉看在我當差不易的份上，莫要為難小子，給點訊息，將我早早打發方是上策。」

陳觀樓真情實意，語重心長。

他真的就是來買個訊息，推三阻四幾個意思。

別說什麽手裏頭半點訊息冇有，單是老朝奉的態度，就令人存疑。

再說了，天牢牢房塌了，這麽大的訊息，賭坊結交三教九流，真就一點蛛絲馬跡都冇有？

六扇門有六扇門的道！

賭坊有賭坊的路！

大家路子不同，訊息來源有所不同，是非常有可能的。

如今看來，六扇門的道似乎走不通，或是阻礙太多，至今冇半點進展。冇道理老朝奉也是半點訊息都無。

說不通啊！

那幫劫獄的再牛，總得吃飯穿衣吧，總得住宿吧，總得進出京城。人走過，必留下。

以老朝奉遍佈京城各街巷的耳報神，就冇發現半點異常？

老朝奉氣得吹鬍子瞪眼。

「陳獄丞，老夫如今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你覺著老夫還有能耐支撐那麽大的一個攤子嗎？」

陳觀樓笑了，「隻要你老人家還在賭坊一天，這攤子就離不開你。哪天你居家養老，我還真不會打擾你。」

這話實在。

老朝奉再老，隻要他還住在賭坊，還管著這一攤子，他就是訊息的中心。三教九流各種事端，都會在他這裏匯聚。

老朝奉氣得不行，端起茶杯，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你老人家對我不要有那麽大的意見！當年的恩怨，當年就說清楚了，一筆勾銷。你瞧你，眼下又是何必。趕緊給我點線索，早早將我打發，纔是上策。你非要留我在這裏用飯，當然我也不會拒絕。」

陳觀樓一臉誠懇，他是很稀罕賭坊的廚子，手藝不錯。

老朝奉被逼到了角落。

任誰遇到這麽一個無賴，打不能打，罵不能罵。關鍵是打不贏，都會感到無可奈何，貌似隻有妥協。

老朝奉輕咳一聲，朝身邊的美婢伸了伸手。

美婢冇做聲，起身去裏間拿出一個木匣子。

老朝奉用鑰匙打開木匣子，然後直接將匣子往陳觀樓跟前一推，「裏麵若是有訊息，那就有。裏麵若是冇有，就是冇有。你莫要再糾纏！這地方以後不歡迎你。」

「瞧你說的，什麽歡迎不歡迎，我當你開玩笑。」陳觀樓完全不在意對方的態度，「你放心，真要冇訊息，我也不會死皮賴臉纏著你。我圖你什麽，無非就是一個真誠的態度。你看，事情就這麽簡單。」

他笑嘻嘻的，渾不在意的模樣，打開木匣子瞧了眼，取出一張字條。看完，化為粉塵。

他笑眯眯地衝老朝奉拱拱手，「多謝老先生，改明兒再來找你喝茶！今兒虧你招待，收穫還不錯。告辭！」

老朝奉：……

他盯著化為粉塵的字條，心情很是複雜。

冇想到真有訊息。

等陳觀樓離開後，美婢就問道：「先生，要派人問問嗎？」

老朝奉思考了一會，做出決定，「不用了。事關天牢的事，告訴下麵的人，以後不必打探，不必追究。任他去吧。那是咱們惹不起的人物。」

美婢語氣頗大地說道：「也隻是九品而已。」

老朝奉自嘲一笑，「是啊，隻是九品而已！連九品巔峰都能越級挑戰，還打了平手的九品而已。稷下學宮現在什麽處境，你們難道看不見嗎？」

「若是能請宗師出麵，區區九品手到擒來。」

「你當宗師是大街上的白菜，隨便就能請來嗎？」老朝奉嗬嗬一樂，「你們啊，太年輕，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宗師不是你想請，想請就能請來的。」

「東家出麵邀請，也請不來嗎？」

「東家在世俗厲害，但是在宗師的世界，又算得了什麽。你們不習武，不瞭解武者的世界，越往上走，越是遠離紅塵俗世，越是不將紅塵人人羨慕得金錢富貴放在眼裏」

「那位陳獄丞，為何還會留在天牢？堂堂九品武者，當一個小小的獄丞，不覺丟人嗎？」

「你覺著他丟人嗎？」老朝奉反問了一句。

圓臉美婢略微搖頭，「倒也不會覺著他丟臉。就是覺著吧，有點可惜。長得那麽好看，可惜是個獄丞。」

「他這個獄丞跟別的獄丞可不一樣。」老朝奉笑嗬嗬的，很耐心地跟身邊的美婢解釋，「別的獄丞受上官轄製。他這個獄丞，誰又能轄製他。他願意配合，是他懂規矩，不願意和同僚發生衝突。哪天他要是不樂意配合，刑部上下誰又能差使他呢！進一步說，有他坐鎮天牢，刑部多有麵子。錦衣衛現如今都不愛招惹刑部，也是有他的原因在。」

「真有這麽厲害？」圓臉美婢很是好奇。

老朝奉笑著點頭，「他很厲害的，比你們想像的還要厲害。所以，老夫隻能受他轄製。真是氣煞人也！」

就盼著有一天，會有宗師主動出麵，收拾姓陳的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