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兵魂陸銘霍雨桐 第744章 圖什

陳觀樓追著孫道寧要錢。

孫道寧就一句話，「刑部冇錢！先從天牢帳麵上支取！等刑部有錢了再給你補上！」

又是這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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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觀樓氣壞了。

指責道：「老孫，你是不是又想賴帳！」

「胡說！本官乃是堂堂刑部尚書，豈能賴帳！」孫道寧義正辭嚴，看起來像是真的。

「那你給我寫個條子。」

「寫什麽條子。本官說了不會賴帳就一定不會。本官的話就是公文。別胡攪蠻纏，趕緊辦你的正事去。」孫道寧拿出上官的威嚴，勢必要壓下陳觀樓這個反骨仔。

真是豈有此理。

堂堂尚書吩咐人做事，竟然還要求先給錢。

哪有這個規矩。

冇人敢在尚書大人麵前如此放肆。所有人都是老老實實去辦事，辦完了差事再說錢的事。

到了陳觀樓這裏，事情還冇辦成，就先談錢，一點規矩都不懂。

荒唐！

陳觀樓：……

就冇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特不要臉的尚書大人。

他就知道，類似的事情雖遲但到。這些個當官的，差遣人做事，那叫一個順溜。一旦涉及到錢，個個都是一副不會虧待你，肯定給你批錢的態度。

畫餅！

畫餅大師！

關鍵，大部分人都信了！

就算事後吃了虧上了當，隻怪自己倒黴，冇人會說上官的不是。

賤啊！

官場上的人都是賤皮子。

「你不批條子，冇錢租牢房，也就冇法子將犯人專監。到時候乙字號大牢跟甲字號大牢再死幾個人，你可別怪我。我能力有限，冇錢辦不了事。」

「荒唐！天牢帳本上躺著的錢不是錢嗎？」

「那是公帳，都是有用的。冇你的條子，我可不敢隨意支取公帳上的錢，免得到時候說不清楚。」

孫道寧指著陳觀樓的鼻子，很想大罵一通，咬咬牙，「給你批一千兩夠不夠？」

「一千兩能乾啥，還不夠吃飯。你以為天牢跟其他牢房的關係很好啊。你問問隔壁詔獄，冇有十兩銀子一個人，根本不會接收天牢的犯人。」

陳觀樓點出孫道寧不食人間煙火，脫離群眾太久了，不瞭解市場物價的事實。

孫道寧揉著眉心，轉個監，一千兩都不夠。這些犯人儘花錢，養著都是浪費糧食。

他果斷決定，「那就不轉監。」

「死了就白死？」陳觀樓追問。

「人要是死了，我拿你是問。你是獄丞，你有責任看管好手底下的犯人。」

陳觀樓：……

早知道他就不多嘴了！

死了算逑！

先安排人將南山侯的屍體移出大牢，轉移到停屍房。

孫道寧找了個藉口脫離大部隊，偷偷來到停屍房檢視了一番。

「真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陳觀樓陪同在一側。

老張頭跟穆醫官都在。

「怎麽死的？」

穆醫官瞧了眼老張頭。

老張頭鼓起勇氣，恭敬地說道：「啟稟大人，南山侯是窒息而亡。」

「冇有外傷嗎？」

「檢查過了，冇有外傷。」

孫道寧歎息一聲，「陛下十分關心南山侯的情況，人死了，先秘不發喪。等候宮裏的指示。務必將屍體儲存完整。對待南山侯府其餘人等，都客氣點，可不能再死人了。」

陳觀樓比劃了一個數錢的手勢。

孫道寧裝作視而不見，「陳獄丞，這裏就交給你了。本官現在要進宮麵聖，跟工部交涉的事，你跟右侍郎交流一番，拿個具體的章程出來。想辦法儘快將丙字號大牢修補完整。」

「大人，錢……」

「冇有！」孫道寧光棍得很，隻吩咐人做事，錢是一毛不拔。想從他口袋裏麵掏錢，那真是千難萬難。

陳觀樓暗自罵了一句，「吝嗇鬼！」

等人一走，穆醫官趕忙問道：「大人，接下來怎麽辦？屍體都堆在牢房裏，這可不是長久之計。當心引起疫病。」

陳觀樓也愁，「我去安排一下，忙了一晚上，該換班的換班，該修整的修整。讓天牢儘快恢複秩序。之後，老張頭辛苦你一下，帶著雜役將屍體轉移到停屍房，一具具檢查仔細了。萬一上麵問起，好歹有個交代。」

又叮囑穆醫官，做好防疫措施。

「有什麽藥趕緊用上，公款報銷。」

「什麽藥都比不上將屍體儘快移出大牢來得有效。」穆醫官強調道。

陳觀樓連道知道了。

這麽大一攤亂攤子，都要他來操心。他就是有三頭六臂，也得一件一件的忙活。

天牢塌房，其他衙門都跑來看熱鬨。

陳觀樓一怒之下，把人統統轟走。

豈有此理！

妄想看他的笑話，鬼扯。

獄卒們辛苦了一晚，放假的放假，休整的休整。

安排人從外麵請來一幫力工，將坍塌的丙字號大牢清理出來，木頭堆積成了小山。

趁機安排雜役搬運屍體，清理牢房，做好防疫措施。

又請六扇門的兄弟吃飯喝酒，問清楚牢房塌房的具體情況。

「陳獄丞請看，這幾截斷裂的木頭，不出意外應該都是外力造成。還有這一麵牆，肯定遭受過外力的撞擊。還有這些瓦片碎片，正常情況下，瓦片掉落地麵，不會碎得這麽細。這一看就是人為。還有……」

在六扇門的介紹下，陳觀樓才知道有這麽多線索可追查。

「知道是誰乾的嗎？」

「還在追查！陳獄丞放心，上麵交代了，要竭儘全力抓捕這次的劫獄者，必須嚴刑峻法，給江湖上的膽大狂妄之輩一個教訓。年年跑到天牢劫獄，這一回鬨得實在是太過分了，連牢房都給拆了。欺人太甚！真當六扇門無人嗎？」

陳觀樓：……

說得冇錯，必須給那幫膽大妄為的劫獄犯一個深刻的教訓。

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就該知道後果。

現在關鍵問題是：誰是劫獄犯，劫獄的目的是什麽，殺人的目的又是什麽？

無差別殺人，不像是尋仇。要說顯擺，去衙門殺人啊，那才叫轟動，天下皆知。天牢殺人，又不能出名。

為什麽？

這三個字將六扇門難住了，也將陳觀樓難住了。

他不明白這幫劫獄犯圖什麽？

圖天牢臟，圖天牢臭？還是圖天牢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