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靚王 第二章：人物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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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一聽這話，公仲也氣道：“楚王如此不義，豈配被尊為盟主？我們索性也不伐秦了，等到與秦修好以後，我們三晉再聯盟舉兵，向楚國問罪。”公孫衍說：“這些容得日後再說，我還是先去會見一下樗裡疾，他與我私交甚好，肯定不會為難於我，二位放心好了。”於是，公孫衍將軍權暫且交給公仲代理，自己率領兩名侍衛，前往秦軍大營。樗裡疾聞訊，親自出來迎接。他笑對公孫衍說：“犀首將軍，我們分彆數年，今日不想相會與戰場啊。”公孫衍連忙拱手說道：“敗軍之將，焉敢言勇啊。”進入大帳之後，樗裡疾屏退左右，而後低聲對公孫衍說道：“將軍統率如此鬆散之兵，便來攻我函穀，豈不自尋死路？”公孫衍又是一聲歎息，遂向他講述了燕、楚軍隊先後撤離的經過。樗裡疾忙說：“就在你們誓師出征之前，那張儀秘密去了一趟宋國，不知他對宋王說了什麼，其後就發生了宋王出訪大梁的事。你們五國聯軍攻打函穀關時，張儀又派蘇秦前往宋國，不久宋國便侵略楚國邊境。”原來如此，一切都是張儀幕後指使。\\n\\n公孫衍忙問：“怎麼秦王派了君侯來駐守函穀關呢？”樗裡疾恨恨地說：“這一定也是張儀的詭計，我收到你的來信之後，便火速發書通知義渠君，讓他做好偷襲秦國的準備。哪知那送信人遭遇張儀手下盤查，還好由我出麵，解決了危機，密信安全送出。但是過後不久，秦王便派我來了這裡，想必張儀擔心我在鹹陽，他無法施展其詭計吧。”一切都明白了，公孫衍不禁慨歎，這次他精心策劃的五國伐秦行動，最終還是敗在了張儀的手裡。樗裡疾又問：“我奉命駐守函穀，不敢稍有懈怠，不會讓貴軍通過的，將軍現在有何打算？長久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啊。”公孫衍說：“回營之後，我會將前敵的所有情況寫信告訴魏王，讓他派出惠子出使楚國，由楚國出麵向秦請和吧。”樗裡疾道：“即便如此，將軍也要時刻留意，張儀不會就此罷休，他肯定會唆使秦王，出兵反攻三晉的。”公孫衍點了點頭，樗裡疾又道：“將軍放心，惠子議和成功之前，我是不會再進攻你們的。”公孫衍連連道謝，忙問：“君侯按兵不動，不會引起司馬錯的懷疑嗎？此人是我曾經親手提拔的，他心計頗深，恐怕已經成為張儀的同黨。”樗裡疾笑道：“將軍放心，司馬錯可不是張儀黨羽，他對朝政確實有些見地，還經常在秦王麵前反駁張儀呢。”\\n\\n周慎靚王三年，五月二十九，楚國郢都於是，公孫衍和樗裡疾的軍隊便在距離函穀關四十裡外對峙下來，雙方皆按兵不動，相處倒也和睦。利用這個時機，公孫衍遂給魏王修書一封，詳細敘述了伐秦的經過，快馬送往大梁。魏王政接信之後，拍案大罵楚王。惠施看罷書信，也是歎息不已。他遂對魏王道：“為今之計，也隻有議和了。就按犀首將軍所說，臣去楚國一趟吧。”魏王政不肯就此罷休，卻也無計可施，隻得準許惠施使楚。那惠施風塵仆仆來到楚國，向楚王講述了前敵的情況。楚王剛剛擊敗了宋國的侵略，正容得片刻喘息時間，聽得惠施彙報，也不禁大驚失色。他先將惠施安置下來，而後火速找來令尹子蘭、靳尚等重臣商議對策。楚王道：“五國伐秦失利，現在魏王派遣惠施過來，打算求和，寡人不願出麵，欲將惠施打發到秦國，讓他直接與秦國求和，諸位以為怎樣？”子蘭忙對楚王道：“統帥五國進攻秦國的，是楚國，現在惠施奉魏王之命來楚國，您卻派人把他送到秦國去，這顯然是告訴秦國，楚國是主張攻秦的，魏國是主張議和的。您不如不要聽從惠施的，秘密派人去與秦國講和，聽命於秦國。”\\n\\n楚王極其讚同子蘭的建議，當下召來惠施，道：“魏國是帶頭進攻秦國的，現在您跟隨楚國去秦國議和，楚國得利，魏國卻受怨。您還是回去，我將派人以魏國的名義去與秦國議和。”惠施很不高興，回到住處之後，立時找來了陳軫，向他原本講述了楚王的態度。陳軫當下進宮，對楚王道：“魏國為您打頭陣，損失了一半的兵力，求援既冇有答應，請和又不得要領，如果魏國轉而倒向秦、齊，您怎麼挽救這種局勢呢？東邊要顧慮越國，北邊又無韓、趙、魏三國的援助，而且與齊、秦的邦交還不鞏固，這樣就會使楚國孤立。還不如趕快和秦國議和。”聽得陳軫所言，楚王又是大驚，他連連叫道：“子蘭真是誤國。”隨即讓陳軫好言去安撫惠施，他則派遣子蘭、靳尚前往秦國議和。周慎靚王三年，六月二十，秦國函穀關前線不久，惠施親自來到前線，說是楚國已經出麵同秦國議和，五國聯軍可以撤離。聞聽此訊，李兌、公仲無不大喜，他們忙不迭地率領著韓、趙軍隊離開。公孫衍追之不及，不禁頓足罵道：“如此烏合之眾，怎能不敗？”惠施急忙勸慰，公孫衍又歎道：“多年來我們苦心謀劃，才形成了合縱之勢，以致五國伐秦，可恨各國不能團結一心，頃刻而敗，將我們的計劃衝為泡影。”惠施也說：“燕國內亂，自不必說。\\n\\n那楚國本為盟主，卻畏首畏尾，戰時他首先撤兵，和談時也不敢出麵，我們確實選錯了盟主。再說韓、趙兩國，三晉本為一體，更應該齊心協力，卻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這樣真是被秦國恥笑。”公孫衍恨恨地道：“秦國絕不會就此罷休的，以其虎狼之性，定會對我三晉進行反撲，到時候還不知鹿死誰手呢。”這時，樗裡疾率領幾個親隨來到魏軍大帳，他讓那些隨從守在外麵，而後拱手向惠施見禮，笑道：“原來惠子也在這裡，我已經接到秦王旨意，秦、楚已經議和，看來我們雙方都可以罷兵休戰了。”公孫衍歎了口氣，對樗裡疾道：“你家秦王不會隻是暫時休戰而已，最為慘烈的戰爭還在後麵呢。”樗裡疾道：“不錯，犀首將軍還要枕戈待旦，不可稍有懈怠。秦王見你們合縱之盟如此鬆散，必然趁機反攻。況且秦國還有張儀在，他肯定也不會放棄這個侵略三晉的絕好機會的。”看來樗裡疾和公孫衍所見不謀而合，前景不容樂觀。公孫衍、惠施辭彆了樗裡疾，率領大軍終於返回魏國。周慎靚王三年，七月初十，魏國首都大梁剛一回到大梁，公孫衍就手捧帥印，去向魏王請罪。魏王卻親手將他扶起，說道：“此番伐秦失利，不怪將軍。\\n\\n皆是楚國之過，寡人正欲向楚王問罪呢。”公孫衍忙說：“無論如何，是臣辜負了主公的信任，險些將二十萬精兵葬送於函穀關口，臣也難以寬恕自己罪責。”魏王道：“將軍何必自責，是我們失策，錯擁楚王為盟主，方纔導致伐秦受挫，將軍不要掛懷心上，等到明年我們聯合三晉，再次舉兵伐秦。”惠施也在旁邊解勸他們君臣，公孫衍終於收回帥印，但是心裡仍然感覺甚是窩囊。魏王希望他休息一段時間，以解鞍馬勞頓之苦，但公孫衍日夜惟恐秦軍反撲過來，故此未敢鬆懈片刻。這時，有訊息從宋國傳來，卻是宋王偃自立為王，他終於邁出了自取滅亡的關鍵一步。惠施聞聽，他急著要回宋國，勸說宋王放棄王位。公孫衍知道他還是念及故國，不忍見宋國走上毀滅道路。但是以宋王的為人，根本不會聽從惠施勸告，況且前段時間惠施為了秦、楚議和之事，連日往來奔波，已經染病。儘管魏王和公孫衍苦苦勸阻，惠施隻是不聽，他徑直去了宋國。周慎靚王三年，七月十六，宋國首都睢陽惠施不顧自己年邁體弱，冒著盛夏酷暑，來到了宋國。睢陽城中各家各戶張燈結綵，皆是慶賀國君稱王。惠施進入王宮，宋王偃聞訊，親自迎接出來，笑道：“惠子不請自來，也是來祝賀寡人的嗎？”惠施冷笑道：“我是為國君來哭喪的。”宋王立時不悅，斥道：“如此大喜之日，惠子卻說此不吉之話，莫非想找死嗎？”惠施怒道：“你我不知誰在找死？當初犀首發起五國稱王，不知費了多少心機？\\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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